等到段成良把鸡蛋煮好,又给她倒了一缸子热水,端到床边,发现孙组长早已经呼呼的睡着了,睡得还挺香。
工作组还要在张家村待5天。
中间段成良按他的计划找个机会,让生产队的驴车把野猪肉换的东西,还有熏好的肉,以及卤好的猪头肉和下水等等,所有东西全都拉到了大路边。
有些事,真要是细琢磨都是漏洞,但是也不能因为照顾不了太多细节就不做掩人耳目的动作了。
所以,段成良觉得自己能做到这份上已经可以了,等到驴车走了以后,他瞅瞅周围没人,把装在麻袋里的所有东西,收进了空间的库房里。
至于有没有人会怀疑,会多想,随他便吧,反正他们也找不到真凭实据。
他也没准备真坐着车回北京城转一圈,实在是离的太远了,驴车慢,公交车也快不了多少,一来一回,今儿都不一定能回来。
他请的假,今天必须得赶回张家村,那样匆匆忙忙的把自己搞得很累,多没意思。
于是,他干脆进到空间里,在小院里忙活着干他地里的活。这里边空气清新,暖暖和和,即使干活也是享受。
等到浇水喂食的活忙完了。
段成良利用剩下的时间又做几锅馒头,炒点菜,放在库房空间里以备不时之需。哪天懒得做饭了,可以随时拿出来吃点热热乎乎的。
还有剩余时间,干脆悠然自得的坐在院里喝点水,吃点东西打发时间。
他准备以后找几本有意思的书,或者是干脆弄个留声机,再收集点黑胶唱片,在这儿咿咿呀呀的唱着不是更有意思。
留声机可以去信托商店找。包括黑胶唱片也能找到。
对了,傻柱以后在大领导那儿还弄了一台留声机,而且就靠着几张唱片放了一段音乐,愣是把娄小娥勾搭到床上去了。
可见,留声机唱片这东西对家庭条件不错,稍微时髦,有点儿文艺属性的女性杀伤力很大呀。
所以,段成良觉得自己也能操作一下,到时候可以用来加快跟舒阳的关系进度。
不错不错,看来买个留声机可以放在日程上。他对收音机兴趣不大,留声机,可以弄点钢琴曲或者其他的乐曲,再弄几张京剧相声。对了,也不知道这年头有没有灌录成唱片的相声?
可以打听打听。
坐了一会儿,坐的烦了,站起身还可以逗逗兔子,跟小母鸡儿亲热亲热,眼瞅着小鸡儿破壳,也就这几天,给她加加油。
到最后,看看还有时间,段成良干脆把地里架子上看着已经可以摘的豆角摘了下来,还有第一茬韭菜也全部给割了。
他有库房可以存放,随时都能保持新鲜。所以,采摘新鲜蔬菜,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哎呀,当他看着手里嫩绿的韭菜,再加上脆生生的豆角,心里那叫一个美呀。
这可算是空间里产出的第一批东西。终于,多日辛苦劳动见了收获。
那种心里的满足感觉,甚至不是打一头野猪能比的。
要知道这可是他亲手栽种的,然后一直照料,一天天看着它们从小苗长成了现在的样子。
段成良当时甚至还想起来,后世很多从农村进城的大爷大妈们,在高层建住的憋闷了,往往开始到处找旮旯缝道,只要有一块地,都会想尽办法种出来各种各样的蔬菜。
估计,他们收获时候的心理,和段成良现在收获空间里这些豆角和韭菜时的的心情有点相似吧。
那一天,段成良一直在空间里磨时间,磨到天都黑了才回到张家村。
孙组长在小磨坊里等他都等急了,见面了直埋怨。
她前面期期艾艾地找上门来说,说要让两个人回到原来正常的工友关系,结果她自己没忍住又粘上来了。反而变本加厉食髓之味的每天不落的天天来。
尤其是在他们工作组就要撤离张家村前的那个晚上。段成良觉得孙组长有一种歇斯底里般的疯狂。
给他一种感觉,就像世界末日要来了,要纵情的狂欢一下,然后迎接毁灭一样。
最后还是段成良看她体力不支,还要强撑的样子,把她给摁住了,对她说:“干嘛呢?没完没了了,以后日子不过了。”
孙组长躺在床上,重重的喘着气,双眼瞪得大大的看着小磨坊灰黑色的木天花板,嘴里小声的哼哼着:“回了北京城,说不定就没法在一块儿了。我怕自己还会没完没了的想,干脆一次吃饱。”
段成良还从来没问过孙组长家里什么情况呢?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家里几口人呀?”
孙组长闻言把瞪得大大的眼闭上了,好一会儿只听见她粗重的喘息声慢慢的平息下来,却没听见她回答。
甚至段良都以为她睡着了呢。
所以,他叹了口气,准备喝口水自己也赶快补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