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有点儿神思不宁的推着自行车进了院,过二门,穿过穿堂屋到了中院。
正好迎面碰见贾东旭急忙忙的从西厢房出来。许大茂也没心情跟他扯闲篇,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你从工地上回来了?”
谁知道贾东旭没吭气儿,只是冲他挥了挥手,走路姿势稍显怪异的急匆匆朝着前院跑去。
许大茂愣了一下,心里烦的很,给这家伙打招呼,他竟然不吭气儿,奶奶的,热脸贴个凉屁股,呸。
他忍不住啐了一口,心里嘟嘟囔囔骂着贾东旭,推着自行车气呼呼的回后院了。
而贾东旭更没心情跟许大茂拉家常,皱着眉头,心急火燎的跑到胡同里的厕所里,找个坑解开裤子,蹲下就准备轻松。
可是,屁股蛋子都冻酥了。憋了半天就滴了两滴儿。差点儿体验一把滴水成冰。这是咋回事呢?一下午跑了多少趟了,总有感觉有却没啥东西。他瞅瞅其他的坑都空着呢。这会儿,厕所除了冷风一个人也没有。
于是,贾东旭趁着光亮,仔细的自己检查了一下,今日一天了,总觉得有点不得劲,有很强的异物感。
刚开始看不清,他又站起来一些,调整角度对着光,看着好像有点红肿,而且还起了不少的小红点。这会儿,因为眼看见了,似乎越看越痒了,感觉更加的不舒服,总有憋尿的感觉。
今儿他自打早上一睁眼儿就觉得身上不舒服,老想上厕所,可是一趟一趟的跑,慢慢的又开始有刺痛感了。刚开始以为是上火了,使劲喝水,可是却越来越严重了。
一直到现在,开始小腹开始有压痛感,刺痛更严重。本来,从上午开始贾张氏就催着他带秦淮茹去检查身体,就因为一睁眼就不舒服,让他找个借口给推掉了,只说再歇一天,明天再去。
现在他感觉着身体的不适,再联想到刚才看见的情况,心里开始越来越紧张,身上连冻带吓一片冰凉,有一种不妙的猜想。
他也不是没听说过这样的情况,到现在,很自然就联想到了瘸子媳妇身上。
奶奶的,半掩门的果然不干净。他快后悔死了,老话说得好啊,真是不能只图一时爽。
不过,他之所以前天敢上,因为那些老是找瘸子媳妇的人没听说有毛病啊,要知道那些人中有不少隔三差五就去,去的次数还不少呢,怎么就没听他们说……,哎,对呀,这事儿谁往外说呀?更何况这东西还有個免疫力的问题,老子在工地上晃荡一俩月,又饿又累,免疫力肯定高不了。
反正,老子这一下似乎就中标了。贾东旭现在万念俱灰,身上一软差点没一屁股掉到粪坑里,幸亏他及时的用手支住了两边的地,弄了一手脏,快把他恶心死了。这一下也顾不上乱想了,赶紧提上裤子,忍着腿上发麻,晃晃悠悠,失魂落魄的回了中院。
楚医生站在段成良空荡荡的屋子里,左右打量,脸上笑容不减。这样的表现,让站在她旁边偷偷观察的段成良很是失望。
他还盼望着楚医生一看眼前的情景,顿时大失所望,干脆摔门而走呢。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看我家里条件不好,也没个坐的地儿,你多担待。”
楚医生笑着点点头:“房子倒是挺宽敞,正好屋里没摆东西,我到时候往里边儿送家具,省得再把旧的淘汰出去了。这个样更省事儿。”
段成良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他问道:“啥叫你往里边送家具?”
“傻样。嫁妆呗。结婚不都得女方陪送嫁妆吗?”
段成良吓一跳。这进展太快了吧,看这节奏,这哪是过来考察家里情况的,这纯粹就是来量尺寸定家具的。
他有点不甘心的问:“我家这生活条件,你看了满意?不怕跟着吃苦受累?”
楚医生说:“不怕。你一进锻工车间,就是二级锻工,以后肯定还会升级。我自己又是医生。两口子过日子还能怕吃不上饭。”
楚医生说着走到了里间看了看段成良的炕前炉子,以及他的火炕,甚至还伸手摸了摸炕上温暖的温度。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她却突然扭头问段成良:“你怎么知道我叫楚佳颖啊?”
啊?段成良正在想心事,被问的一时没反应过来,打了个磕,才想了想,赶紧说道:“那天在照相馆听你那个朋友叫伱佳颖,我记住了。只不过不知道是哪两个字,我听着读音像是单人旁双土佳,颖是新颖的颖。也不知道对不对。”
楚医生笑着点了点头。“你的听力还挺不错。而且我总觉得你文化水平不低,不像只是初中毕业的样子。虽然看着大大咧咧,很粗鲁,其实谈吐好像挺有文采。所以呀,我觉得你这人就是爱装,心里藏着的秘密事儿不少。不过,你在我面前可装不像。”
段成良看着眼前得意洋洋,一脸挑衅模样看着自己的小娘皮,心里不禁一阵火起。自从碰见这小娘们,处处让她占便宜,占先机,现在甚至还被莫名其妙的强按着非要谈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