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医生再出来时,手里拎了一个不小的箱子,是那种老式的手提箱,看起来还不轻呢。
她离的还有一段距离就对段成良喊:“你这人太没风度了,看见了还不赶快过来接一把。”
段成良把车支好,朝前面迎了几步,从她手里把提箱接到了手中。
没多沉呀,装模作样。
正在段成良嘴里嘟囔的时候,只见楚医生对着段成良摆摆手:“好了,你走吧,今儿我不回去了,明儿一早再回去。”
说着,她转身甩着俩大辫子,朝着胡同里跑去了。
段成良傻眼了,等那个女人跑出去好几米远了才反应过来,赶紧冲她喊:“唉,你的箱子呀。”
楚医生回过身,对着段成良挥挥手笑着喊:“箱子里的东西是给你的,赶明把箱子还给我就行了。好了你走吧。对了,不准不要啊,不要后果自负。”
这娘们儿怎么总是这么不管不顾,这么霸道呢?你也不问问我要不要,就这么硬塞给我。奶奶的,老是被女人用强,真烦人。
就在他愣神这会儿功夫,楚医生已经没了人影了。也不知道进哪个院子里去了。哎,真是个蠢蛋,不提前侦查一下,看看她家到底住哪儿。段成良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光顾着想什么胖丫头进鱼缸了,眼前这麻烦事儿怎么办?
段成良手里拎着箱子,心里郁闷不已。最后,他推着自行车在胡同里走了两趟,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干脆一咬牙把箱子收进了空间。
走人,不管了。
…………
秦淮茹在屋门口接水的时候,听见前院儿挺热闹,她注意听了一下,应该是二大爷三大爷在前院说话呢。
本来她也没太在意,不过听见了段成良的名字,让秦淮茹提起了精神。
干脆把水龙头先关了,往前院走过去。
她到穿堂屋,站着听刘海中跟闫埠贵说话。
刚听了几句,秦淮茹就忍不住惊讶不已。“段成良去锻工车间了,还是個二级锻工。哎呀,那岂不是说他现在技术等级比贾东旭都高,这样算,工资估计快40了吧。”
秦淮茹心里陡然一阵激动,兴奋的心情涌了上来。而且还有一种很骄傲的感觉,自己看上的男人就是不一般。
可是,前面刘海中跟闫埠贵说话,却越说越不中听了。听着话里的意思,总是指向着段成良。
“老闫,你是不知道,当时你们家解成就被保卫科带走了,从那以后我就没见他再回来。”
要是段成良在这儿,肯定啐他一脸唾沫。明明是老子把他送过去的,什么保卫科带走了,简直是睁着眼说瞎话。
闫埠贵这会儿也紧张了起来,“伱刚才说的我怎么没听太明白,这到底跟我们家解成有什么关系?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刘海中嘿嘿笑了两声,“什么事儿?大事儿,天大的大事儿。我跟你说老闫。这件事弄不好,你们家解成,工作怕是保不住,说不定还要进里边待两天。”
杨瑞华这会儿也听见动静了,在屋里待不住,饭也不做了,凑了过来。
“刘师傅,我们家解成可是个老实孩子。事儿肯定是误会,或者是有人……”
刘海中正等着谁递梯子呢?听见杨瑞华的话,直接给她掐断了,赶紧接口说道:“反正这事儿挑起来的就是段成良。他把东西从那犄角旮旯里翻了出来,然后你们家解成的事儿就出来了,具体细节我也不知道,反正八九不离十是跟段成良有关。”
杨瑞华急切的问:“段成良咋会突然去段工车间了?工作都给他安排到煤场了,怎么还能换过去啊?”
刘海中摇了摇头,这事儿他还郁闷呢。
闫埠贵脸色铁青,两个小眼,眼珠子急速乱转。他现在心里很郁闷,真没想到情况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老刘,你昨儿个怎么没提前给我说一声,段成良要去锻工车间呀。”闫埠贵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这要是作战打仗不就是贻误战机吗?这刘海中也太不靠谱了。
刘海中一愣。
说实话,他真没想起来给闫埠贵打个招呼。昨天,他心情不好,抱着酒瓶子没撒丢。早早就喝的晕晕乎乎,上床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