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觉得秦淮茹整个人今天都有点无精打彩,连亲热似乎兴致都不高,要搁在往日,两人离这么近抱着,早就激动了。可是今天竟然难得的,能够安静的享受一会儿温馨。
段成良也只是过了过手瘾。
两个人一块说了会儿话,在秦淮茹一再的要求下,段成良只好耐着性子又把他长跑时候的情况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尽管秦淮茹已经听了好几遍了,再一次讲,她仍然听的眼中异彩连连,看起来一副听的津津有味的样子。
刚才还是无精打采,这会儿倒反而兴致盎然,显得有精神多了。简直是比段成良刚才揉搓了半天效果都好。女人哪,啥时候都希望跟她有关系的男人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
现在的段成良,无疑很满足秦淮茹在这方面的预期,所以越来越能感觉到,她整个身和心都已经放在了段成良身上。
秦淮茹能跟段成良亲亲热热的说会话,明显心情好了许多,后来,似乎还来了胃口,把饭盒里的菜又吃了许多,还吃了大半块二合面馒头。最后喝了口水,看着时间不早了,才下炕恋恋不舍的离开。
等到送走了秦淮茹,重新关好门,上了炕。
段成良一個人躺在炕上,头枕着胳膊看着房顶,愣愣的出神,哎,对生活的影响还是挺不小的,最起码连秦淮茹都变了。看来,很多人甚至段成良自己都要面对和适应这种变化。
不过还好的是,心情的少许烦闷,并不影响段成良的睡眠质量。仍然是一夜无梦的好睡。
第二天一早,因为段成良睡得香,竟然起晚了。看看表,都六点半了。这一觉睡得可真够沉的。这几天他都是早早天不亮,按年前早上训练的时间出门,看来今天要出去晚了。
段成良推开屋门,准备去胡同里的厕所卸卸一夜的存货。对门的闫埠贵正在擦自行车,听见动静,好奇的抬头看了看。
真难得,好久没早上看见过段成良了。现在的段成良没穿外边的破棉袄,直接就穿了一身绒衣绒裤,脚上倒还是穿着那一双破棉鞋。
他还从来没在大杂院里穿过自己发的绒衣绒裤呢。
所以,现在这身衣服在阎埠贵眼中显得很亮眼。他眼镜片后边的小眼睛猛的闪了一下光。
闫埠贵顾不上擦车子了,站起身,随手把擦车子的抹布扔在盆里,拿起来旁边的一块干布边擦手,边啧啧连声,说道:“啧啧,段成良,你这也算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让人刮目相看呀,这一下你可落了不少的实惠好处。你看这身衣服,还有厂里和王主任发那些东西。啧啧。”
这么些天过去了,闫埠贵还愣没找着机会,跟段成良当面说过话呢。他其实也很纳闷,这小子现在不是说,不天天锻炼了吗?为什么还是天天早出晚归,见不着个人影?
段成良正好走到二门,正要出去,听了这话停住了脚步。
他扭头看着闫埠贵,笑着说道:“三大爷,我记得那一天开全员大会的时候,你在现场吧。”
“在啊。当然在。”
“对,想起来了,你还坐在第一排呢。那就不对了,我记得当时王主任讲的话很是慷慨激昂,有许多鼓舞人心的闪光话语。怎么到你这儿,一句奋进向上的话没记住,一双眼珠子就落到实惠东西上了。你没听王主任说,不拼搏哪有收获?好东西需要努力付出才能得到,可不是不劳而获的。所以,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我建议,等到明年春节环城跑,你领着伱家仨小子一块儿去参加,这叫普遍撒网,重点捞鱼。到时候,你们家四个人一块儿,按数学一算,几率就增加了四倍啊。取得前6名成绩的可能性比别人高多了。绒衣绒裤不就有了吗?”
段成良说完,对着闫埠贵用力的握着拳头挥动了一下,似乎在给他加油鼓劲儿,然后就笑呵呵的转过身继续出了二门。
等到段成良人都走了,闫埠贵还站在那儿愣愣的发呆呢。
杨瑞华端着一盆脏水从屋里出来,把水泼在墙根,回过身好奇的看了看闫埠贵。
“哎,他爸,你站在这儿这发什么呆呢?还不赶快收拾收拾,快点吃饭,该上班了。”
闫埠贵醒过神来,狠狠咬着下嘴唇,使劲一挥手,带着兴奋又坚定的目光看着杨瑞华说道:“从明儿开始,闫解成、闫解放,还有闫解匡,天不亮都得给我起床,跟着我一块儿去晨跑。我们要锻炼好身体,积极响应街道上的号召,认真学习王主任的讲话,争取发扬拼搏精神,明年也在全城春节环城跑内取得好成绩。我就不信他段成良行,我们就不行,衙门发的奖励我们也能要。孩他妈,今后早饭加点量,营养要跟上。”
杨瑞华眼中一亮,兴奋的问道:“早饭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