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倒没有再理他,而是扭头看向段成良,笑着问他:“你这是从哪弄这么多好东西?居然还有一只野鸡。”她真的很好奇,段成良这个年怎么能过的这么好,不吭不响弄到这么多连想都不敢想的好东西。要知道,他们可是经常在一起,却从来没听他提起来过。
段成良说:“那东西纯粹是个运气,赶上有郊区的社员悄悄的在路边卖,我本来准备留着过年的时候吃,但是,今儿也算是难得热闹,到过年也不一定有这么好的心情,干脆今儿中午就当过年了。”
要真说起来,到过年还真凑不到一块儿。许大茂肯定要回他爸他妈那边一块过团圆年。何雨水铁定要跟傻柱、聋老太太,甚至一大爷一大妈一块过年。
至于秦淮茹,本来打算的挺好,但是现在贾张氏回来了,他们一家三口,总也要团圆一下。
明儿到了除夕之夜,估计段成良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到时候有盘花生米,加盘小菜,自斟自饮,估计就差不多了,肯定没心情弄一桌子好菜。
果然,不出所料,没过多大会儿功夫,对面的闫家父子就跟疯了一样,轮流往这边敲门。除了没听见闫解成的声音,其他三个都来了。
今儿一大早就没见到闫解成,段成良估计他是一早听说要打扫卫生,瞅个功夫就溜了出去。
因为闫解成那家伙滑的很,而且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他要是在家,闫家出人打扫卫生的代表铁定是他,还不如早早溜出去躲一天清闲呢。
段成良他们四个人在屋里,心里早有准备,无形中形成默契,今儿甭管是谁来,任你在外边随便叫门。他们说说笑笑不耽误在屋里边吃边喝,听着敲门只当乐呵,反正嘴占着呢,根本顾不上接腔。
闫埠贵敲了好一会儿,最后终于无奈的走了。许大茂还跑到外屋,开个窗户缝瞅了一会儿。
然后蹑手蹑脚捂着嘴笑着回来了,“手里掂着他那瓶酒呢。大半瓶子估计不少兑水。”
一屋子人哈哈大笑。
酒喝了一瓶多,烟两个人只吸了几根。当许大茂晃晃悠悠走的时候,只掂走了煤火炉子和他的炒菜锅,酒没拿,烟也不要了,洒脱的挥挥手,自顾自离开了。
他们这顿饭从中午11:30吃到下午2点。竟然一桌子菜全见底儿了。
秦淮茹收拾碗盘的时候,忍不住啧啧称奇,“你可真能吃啊。我以为这一桌子菜怎么也够你吃到大年下了。结果一顿饭给吃没了。刚才我看你吃饭的架势,心里都发颤。就你这饭量,谁能养得起你啊?”
段成良拍拍肚子笑着说,“我自己养活自己。不但能养活我自己,多养几个都没事了。”
秦淮茹一下子听懂了,瞅了瞅在旁边收拾东西的何雨水,红着脸狠狠瞪了段成良一眼。
段成良坐在炕上吸着烟,悠哉悠哉的吐着烟圈,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对了,现在你跟你婆婆关系怎么样?有进展没有?”
秦淮茹摇了摇头:“我们俩不怎么说话,连眼神都很少对上。在屋里的时候,她忙她的,我忙我的。平时也就是吃饭的时候能凑一块儿。有时候棒梗出去跑着玩儿,只有我们俩在屋里,她总是会在那儿指桑骂槐的嘟囔很多难听话。我只当没听见,她只要不提我的名,我也不跟她置气。只觉得划不来,没意思。”看来,心里有底了,她整个人也大气了。
何雨水把屋子收拾好了以后,准备离开,“成良哥,我走了,待会儿还回学校呢。”
段成良笑着对何雨水招招手。何雨水有些疑惑的走到段成良的炕边,正要开口问有什么事儿,段成良突然伸手拉住了何雨水的手。
何雨水吓一跳,脸腾的一下红了,正在她感到不知所措,惊慌无比的时候,只见段成良从兜里掏出来一把东西塞到她手里。
“你看你瘦的,这几颗奶糖你拿回去,有时候赶不上吃饭,如果饿了,可以补充点能量。”
何雨水从段成良屋里出去的时候,红着眼圈还流着泪。
说实话,段成良还真的有点可怜何雨水这姑娘。歌里唱的好呀,“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何雨水是既没爹又没妈,只有一个傻哥,又不是个精细人。
而且,还不只这些,旁边还有虎视眈眈的易中海,后边还有一个不把她当回事的聋老太太。这姑娘怪不得以后在剧情里边儿能成那样一个性子。说来说去,都是环境逼的。
要真说起来,在这95号大院里,段成良的前身,跟何雨水命运还有点相近。不过,因为他穿越了,所以心里那点缺少家庭关爱的阴影早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