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们在院里聊着天分摘野菜,林玉明蹲在院里苦逼的清理着野兔,心中郁闷,早知道东跨院就不自己弄个水池。
东跨院有水池的确不错,但有时候也是个问题,至少这个时候他不好拿着野兔去外面炫耀,你说这叫什么事。
当然若是有可能,他感觉还是有水池更方便,至少不用面对周围那些邻居的羡慕,咱不能太过炫耀。
晚上,一个荠荠菜炒鸡蛋,一个红烧野兔,一个原鸡汤,那味道简直不要太好,可以说非常丰盛。
三人坐下拿起筷子正要吃饭,外面忽然传来许富贵气愤的声音:“母鸡呢,我的母鸡弄到哪里去了?谁看到我的母鸡?”
林玉明没有管他,他在家里就能听到许富贵的声音,何必非得去过去呢,只是耳朵不自觉的竖起来,警惕的听着外面的动静,想知道具体发生何事。
很快发现竟然是许富贵家里的两只老母鸡不见了,这是他在村里给村民放电影的时候村民给他的酬谢,本来想在家里养着可以下鸡蛋,但现在却消失不见,这让他哪里同意。
在院里四下寻找,都没有找到。
林玉明纳闷,这到底是谁偷的,竟然在院里偷鸡,现在棒梗还没有出生,难道是贾张氏?
这的确有这个可能。
算了,管他干什么,先吃饭,有事情可以等会再说。
等他吃完饭,许大茂从外面过来,说“玉明哥,等会别忘了出来开会。”
“你们家鸡丢了?”
“是啊,两只老母鸡都丢了。”
行吧,林玉明笑笑答应下来,他正好也想去看看这些鸡到底是如何丢的,当然更主要的是想了解情况,吃瓜。
吃过饭,三人拿着交椅来到中院,找了个角落坐下,等待着全院大会召开。
院里人也有不少过来,都想看看情况。
刚坐下没多久,刘光天从后院过来,走到角落里拿起一个早已破旧不堪,搪瓷面掉的差不多露出满是锈迹铁片的脸盆,铛铛铛的敲起来。
这个脸盆是开会用的,每当开会的时候敲响脸盆,声音响彻全院,就能让院里人知道,聚在中院开会。
看院里过来的人不多,刘光天更是用力敲击脸盆,大喊“开会了,都过来开会了。”
随着一声声的喊声,众人被他催促的没有办法,只能来到中院开会,在周围嘀嘀咕咕讨论着开会的事情。你被偷了母鸡,关我屁事。
刘海中搬着椅子过来,自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等待,随后是易中海、阎埠贵,也搬着椅子走过来。
三人坐在中院北边位置,在何雨柱正房的门前,坐北朝南准备开会。
在他们身前还有个小桌子,是从易中海家搬出来,用来放置茶杯,更是他们作为院里大爷高人一等的证明。
前方是中院的院子,面积不小,足够让人们坐下,中间还能留下不小的空间,谁若是犯事,就得站在中间被人批评。
院里人则聚在三人身前以及左右,围成一个半圆,或坐或站,有些不想上前,就靠在抄手游廊的柱子上,纳闷的看着三人想知道具体情况。
刘海中咳嗽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说“今天着急大家开会,想来大家也听说了情况,我在这里重复一遍,老许家的鸡丢了,不知是被谁弄走,又或者是走丢了,大家若是有线索尽管说。”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老母鸡,本是想留着下蛋的,必须找到。”
许富贵站出来说着,气愤的看着院里众人,不知道是谁偷的自己的鸡。
易中海劝阻道“老许你先坐下,现在事情还没有定论,你怎么能说是院里人偷的,或许是外人呢。”
许富贵狠狠瞪了他一眼,却还是给他这个面子坐下,嘴里却嘟嘟囔囔将怀疑说出“鸡笼子好好的没有被人打开,我看的时候还是关着的,难道母鸡能从鸡笼子里钻出来之后,接着关上笼门?
再说,外人偷我的鸡,必须从外面进入前院走到中院来到后院,然后拿着鸡从后院来到中院,走到前院离开,谁能有这个本事?”
是啊,的确不可能。
众人在那里议论纷纷,都认为没有这个可能,院里这么多人看着,哪里能看到外人来偷东西。
阎埠贵咳嗽一声说“这个我到是有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
易中海白了他一眼,你这话说的,都已经说出来有什么不能讲的。
“老阎你说。”
阎埠贵冲着林玉明歉意一笑,接着询问“玉明,下午你回来的时候可是带了两只老母鸡,不知是从哪里弄的?”
好家伙,林玉明直呼好家伙,你这个混蛋这是公报私仇,明知道我不可能偷鸡还得往他身上泼脏水,或者说给他找麻烦。
“玉明是个好孩子,不可能偷鸡。”
许富贵直接否认这个说法,显然是不相信。
院里众人也没有人相信,都知道他的本事,看到他弄了不少野兔野鸡,哪里会偷鸡。
贾张氏却是询问“是啊,下午我也看到你弄的野味中有母鸡,玉明你给说说,到底是从哪里弄的?”
竟然真的有母鸡!
陆云舒不禁抓住他的胳膊,很是担心,林玉明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必担心,随后站起身扫视一圈众人,将目光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你说读书人,也是这个院子里最有学问的人,不知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阎埠贵伸出食指大拇指扶了下自己的眼镜,让人知道他是读书人的身份,示意他接着说。
“大家都知道兔子是由野兔驯化而来,鸭子是由野鸭驯化,家猪是野猪驯化而来的,山羊是由野山羊驯化而来的,那么鸡是由什么驯化?”
“当然是野鸡。”
刘海中直接说,说的当仁不让,众人纷纷点头认为他说的对。家养动物都是由野生动物驯化而来的,鸡当然是野鸡,难道还能是鸭子?
林玉明却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看相阎埠贵。
阎埠贵本能感觉其中有诈,却不知他的意思,只能想了下说“是野鸡,这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要是照着你这种说法,鹅是用什么驯化的?大自然可没有野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