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梅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将腊肉提起来看看,挂到墙角。
“那我就收下,侄子孝敬的,我怎能不收。”
别呀,什么叫做侄子孝敬的,我真的不想孝敬,林玉明目瞪口呆,咱也能这么玩的吗。
有心想要说什么,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说。
王红梅噗嗤一声笑出声,这才让他知道情况,人家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在调侃他而已。
这块腊肉或许不会给钱,但日后呢,王姨还能亏待了他一个孩子?
林玉明笑笑没有多说,反而叹了口气,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这更让王红梅纳闷,不知道他的意思,询问道“玉明你干什么呢,有什么话直说,我还能不帮忙。”
“其实也没什么,这不是院里的二大爷将孩子打的凄惨,眼看着快要打死了。”
“什么?”
王红梅当时就懵了,大声喊道,想知道具体情况,林玉明就告诉她到底发生何事,从刘光天刘光福带着腊肉回家开始诉说。
“别说了,咱们先过去看看。”
王红梅急的不行,生怕打死人,她是军管会的干事,负责南锣鼓巷这一片,结果你因为这种事情打孩子,哪里能如此,必须严肃对待。
出去关上门上锁,正要前往九十五号院,想了下,又带着他去另一个办公室敲响房门进去。
里面是一群女人,个个穿着军装,留着短发,武装带在腰间系着,显得英姿飒爽。
见到她前来,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纳闷询问“小王,你怎么来了?”
“孙大姐,这不是想找你们帮忙,说起来也是你们的事情。”
她开口将情况告知,顿时让孙大姐气的一拍桌子站起身训斥“竟然有这种事,必须严肃处理,小赵你留下看门,其他人跟我走。”
随后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返回将手枪别在后腰,带着一群娘子军前去。
不是,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林玉明总有种她们准备打仗的感觉,可怜的刘海中,希望你能承受。
众人随即跟他一起前往九十五号院。
等来到门口,阎埠贵正跟邻居闲扯。
“你这是从哪里弄的土豆,看着就很新鲜。”
“这是我从菜市场买的。”
“那也不错,可惜你三大妈大着肚子想买都难以去菜市场,只能在家里休息。”
好家伙,你这是跟邻居聊天吗,这分明是想从他手中得到好处,逼的邻居只能给了他一个土豆,阎埠贵这才让他离开。
就在这时,王干事带着几人冲进去,阎埠贵顿时吓得一个激灵,没想到自己的举动被她看到。
很想解释这是邻居送的,但他又怕王干事听到自己的话,只能尴尬笑着,将土豆塞到口袋,使劲往下压,期盼着王干事没有发现。
王红梅狠狠瞪了他一眼,嫌弃这家伙丢人现眼,随后带着人进入中院,扭头示意他去将刘海中喊过来。
别呀,林玉明苦笑,让我去,咱这跟告家长有什么区别,哪里能自己去,转头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王姨来找二大爷的,他去了哪?”
“他在家。”
易中海说着,示意他去后院找就行。
但林玉明一副我不明白的模样,将目光看向树梢上正在玩耍的斑鸠,拿出弹弓用力一拉,石子飞出,将斑鸠打落在地。跑过去捡拾,能有一只斑鸠也不错。
这可是好东西,跟鸽子差不多大,足够一吃。
事实上,这就是鸠鸽科斑鸠属的鸟类,跟鸽子是近亲。
只不过这堪称是鸟类中的潦草筑巢大师,过日子比较凑合,吃的东西比较杂,筑巢不挑地儿,用十几根木棍搭在一起,只要蛋不会乱滚就行,它们甚至会在花盆里、拖把上、球鞋里下蛋。因此,斑鸠又被戏称为“潦草建筑大师”。
后来的社交平台上,也有很多市民晒出自家阳台的斑鸠。它们的巢有的在排气管里,有的在晾衣竿夹缝里,位置千奇百怪,总之没有一个好窝。
也因此有鹊巢鸠占的词语。
嗯,鹊巢鸠占说的就是鸠占据喜鹊的巢穴。
这个鸠不是指鸠鸽类的斑鸠,而是指俗称布谷鸟的一种杜鹃,古称鸤鸠。吴代陆玑撰毛诗陆疏广要说:“鸠,鸤鸠也。今谓布谷。”
诗经曹风里也有用鸤鸠四处下蛋,来比喻儿子不在身边的篇章:“鸤鸠在桑,其子在梅…鸤鸠在桑,其子在棘…鸤鸠在桑,其子在榛。”
当然扯这么远的原因是他看着斑鸠欢喜的不行,其实就是想不到去找刘海中。
气的易中海眼睛红红的盯着他,恨不得将他骂一顿,你将军管会的人喊过来,结果不去找刘海中,让我去干什么,我也不想去。
没办法,他只能尴尬笑笑,随后前往后院喊人。
林玉明趁机拿着斑鸠回家。
刘光天、刘光福正在他家里,坐在板凳上哭泣,眼泪一颗颗落下,一脸的绝望,自己没有做错事,为何要挨揍。
见到他,两人站起身喊道“玉明哥。”
他们声音沙哑,脸上泪痕一道道的,身上的棉衣也破了,露出棉花,看着跟个乞丐似的,很是可怜。
林玉明摆摆手,说“别哭了,我将王干事喊过来,她会为你们做主的。”
“这怎么能行,我爸会拿我们发泄。”刘光天当时就吓得一个激灵。
林玉明摆手,示意他们不必担心,让他们出去看看。
“我洗把脸。”
刘光天无奈答应,准备洗脸出去查看情况。
林玉明直接说“不用,这样就行,这次来的除了王干事,更有妇联的人,是来给您做主,你现在这样出去更合适。”
是这样吗,两人纳闷,不知道情况,但玉明哥不会骗自己,他们就点头答应,跟着出去查看情况。
囡囡跑过来抱着他的大腿求抱抱,瞪着两个圆溜溜的大眼睛仰头看着大哥。
“哥哥,我的好哥哥。”
她也想出去看看,只是个子小容易被人碰到,就让大哥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