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舒想要跟着离开,还没有走,已经被一群大妈拦住,一脸笑容的看着她,抚摸着她身上的花棉袄,询问情况,想知道花了多少钱。
陆云舒推辞不过,就在院里跟人一起聊起此事,让人知道自己的衣服如何。
这可是漂亮的花棉袄,还是买了一身,她同样喜欢炫耀。
此刻,陆云舒神采飞扬,眉毛都带着笑意,跟人分享着自己的喜悦。
林玉明返回家中,则开始琢磨烧炕的事,这个还是很简单的,想来烧起来之后,保证温暖的很,能让人在上面暖和和的,不至于冻的难受。
烧炕可能很多人认为这是用砖和水泥板搭的,下面空的,里面烧火,上面睡人。实则根本不可能,那种想法你当时烤铁板鱿鱼呢。
真敢什么都不弄,直接放在上面,保证能烤着八成熟。
可能有人说可以翻面,这面烤热了,翻个身接着烤另一面,两面都能烤热,很舒服。
呃,这跟铁板鱿鱼一面烤完烤另一面有什么区别?
没有撒孜然?
真正的炕是用砖和泥堆好后在上面盖上泥板或薄石板,石板上面覆盖以泥抹平,再铺上炕席。有些甚至还需要铺上细沙,进行找平,同时也能软和一点。
真正说起来还是很不错的。
家里的炕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在陆云舒、囡囡的屋内,这是后半部分,是从一整张炕上分隔的一部分,只有取暖的功能。
另一部分则是在林玉明的房间内,这不仅是他居住,林大海也居住在这里,但他平时很少回家,反而是只有他在这里生活。
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那种享受是一般人难以体会到的,说起来还是很不错的。
而这部分最大不说,烧火也是在这里,冬季的时候甚至还能在这里做饭,用做饭的余温暖炕。
烧火的位置还有一小块铁板,用来烧烤些花生、红薯,简直不要太好。
正准备烧炕,忽然外面传来阎解放的哭声,听的林玉明好奇,想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在干什么,放下手中的柴火出去查看情况。
等他来到前院,院里人已经来的差不多,齐聚阎家门口查看情况。
前院面积本就不大,被他们这么一围,直接如同一堵墙堵的严严实实,让人无法通过。
“让一让,都让一让。”
林玉明试了几下无法钻进去,就大声喊着,直接从大姑娘堆里钻过去,至于老爷们,我没看到啊。
引得一群人娇呼出声,这要不是个孩子,非得被人跑去告状说他刷流氓不可。
林玉明装作不在意的模样直接往里面钻,等他来到前方,看到陆云舒伸长脖子正在看着阎解放瞧热闹,伸手一捅她的小蛮腰,戳的她一个激灵,赶紧回神,伸手打开他的手,侧身防备有人偷袭。
看到是他戳自己,气的陆云舒白了他一眼训斥“你干什么。”
“没什么,这不是想问问什么情况。”
问情况你捅我腰?
不知道男人头女人腰,不是情人不能摸。这要不是林玉明,她早就一脚踹上去。
不好跟他一般见识,就低声解释了下。
阎解放跑出去之后,很快被阎埠贵追上,劝说他回家,但阎解放哪里同意,想到自己穿的衣服堪比芦衣,他就承受不住。
知道老爸喜欢钱,但你也不能这样,谁愿意。芦衣可是人家后妈才给孩子穿的,我好歹也是亲生儿子,就是这个待遇?
不顾地面冰冷,躺在地上撒泼打滚不答应。
被阎埠贵踹了几脚硬拉着回来,看到院里邻居,特别是老妈也在,这下有了依靠,说什么也不同意回家,一定要让他买棉衣棉裤。
凭什么人家能穿新的棉衣棉裤,到了我这里就只能穿旧的,还是这种早已经不保暖的。
阎埠贵不想答应,这不就僵持在这里。
看到他过来,忙的焦头烂额的阎埠贵,狠狠瞪了他一眼说“林玉明要不是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林玉明耸耸肩,很想说一句,这关我屁事,又不是我想让你弄的,但人家显然不想听,面对周围众人投过来的古怪目光,他直接说道“三大爷,这可不关我的事,你又不是没钱,哪里能给孩子穿这种衣服。”
“胡说什么,现在没衣服穿的多了,这种衣服想穿都穿不上。啊呸,这可是棉衣棉裤,这差吗,是有些结块,但好歹也是棉衣,不知道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大家说是不是?”
最后一句却是询问周围的邻居,让他们评判此事。
这顿时让众人忍不住点头,是啊都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咱哪里能给孩子买新衣服,旧的正合适,他穿完了还能给阎解旷穿。
可怜的阎解旷,还是个一岁多的小屁孩,穿的还是那种开裆裤。
他不懂哥哥为何要哭,正蹲在旁边撅着屁股看着,丝毫不知他的未来已经被父母决定,只能穿这种不知穿了多久的衣服,一点都不保暖啊。
虽然现在人们穷惯了,很多人都很节俭,但能节俭到阎埠贵这种程度的真的少见。
林玉明忍不住出面怼道“所以阎解放就得冻的要死,咱不说好看不好看,至少棉袄得保暖吧,现在都成了铁块还怎么保暖,您就不能弹棉花?”
是啊,棉衣的棉花结块,咱可以重新弹一下,不说有多好,至少也能不再结块,可以更保暖一些。
众人又看向阎埠贵,想知道他为何不这样。
阎埠贵低着头不说话,这样不得花钱,棉袄能穿就行,要那么好干什么。
“一大爷您说这事怎么办?”
林玉明将目光看向旁边的易中海,让他做出评判。
易中海傻眼,很想说这关我屁事,又不是我的儿子,啊呸,我就没有儿子。这是人家家里事,他不想管。
现在被林玉明滴溜出来,他不得不出面说明情况,上前一步咳嗽两声说“这件事的确需要处理,老阎既然不保暖,咱的确得想办法,你说呢?”
说了半天,一句正经话没说,最终又推到阎埠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