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途这么广泛的东西，居然是副产品的副产品……
虽然石墨丝的用途远远没有后面这两个产物广泛和重要，但是源头还真是这东西。
也算得上是一种非常另类的买椟还珠了吧？
“那这个东西的产量能不能快速爬升？”
“快是快不了了，一年内，估计产量也就是每种几十吨上百吨的样子。”高振东道。
这已经是非常乐观的预估，毕竟这才刚搞出来。
“每种？”
“对啊，抛开碳纤维不说，您现在问的芳纶纤维就有两种，间位芳纶和对位芳纶，一年内，每种的产量估计都不会超出上述数量。”
“这两种还有区别？”
“对，简单说的话，以最常见的用法为例，间位芳纶擅长防火，对位芳纶擅长防弹。”
听见这话，领导反倒是有几分放下心来，这么说来，陆装局的和治安口的防弹衣是一拨，海装局、陆装局装甲兵处、治安口消防分部等单位算是另外一拨，至少这两拨之间不会有冲突。
“嗯，这样就好，少是少了点，但是至少也能先紧着最急的安排，而且分属两类，安排上也从容一些。”
高振东在对面笑了起来：“领导，哪怕是几十吨，这产量也不小了。”
“几十吨还不小？大卡车也就几车的事情。”
高振东道：“领导，您得看这东西怎么用啊。一件防弹衣也就几公斤，几十吨够上万件了。至于防火用的，更轻薄一些，虽然面积更大，但是用料总体也还好，加上面巾这一类用量小，也能整出不少来。核武器上真正的装药也就那么几十公斤……”
“你怎么知道？”卧槽，这小子还真是张口就来啊，问题是他张口就来还来得特别准。
“我会算啊，领导。”高振东笑道，完全不当一回事。
哦，忘记了，他嘴里的“我算过”，称得上是大杀器，什么都能用这话解释得通。
从震惊里走出来的领导，回过头来才从高振东的话里，意识到自己犯了个什么常识性的错误。
几十吨这个量虽然是不多，但是要看这是什么东西。
一向习惯几十吨的坦克，几百吨的快艇，几千吨的军舰这种量级的他，对于几十吨没什么感觉，但是架不住这东西用量小。
几十吨能做出上万件防弹衣，上万套防火装具，精打细算一下，也能顶得上事儿。
别说部队用，就连治安口那边，也能把最急的需求给解决掉。
同时考虑到高振东说话有打埋伏的习惯，没准这个数字还能大一些，那安排起来就更主动了。
“好好好，那我就放心了。看来你给陆装局说这东西有用，还真是有大用啊。”
这用处也忒多了，要不是高振东直接就搞出量产能力，还真不太好安排。
高振东在电话只是笑，是啊，有大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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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白熊家，几名毛熊正在围着几份资料分析着什么。
卢比扬卡的KPI完成得越来越敷衍了，最近都没什么太值得重视的情报送来。
对于这个抱怨，卢比扬卡那位负责将情报送来，并兼顾解释和说明的毛熊道：“那里特殊，达瓦里氏，你们知道的。我们最近在那里又损失了人手，虽然对方出于默契并没有更多的反应，但是我们的工作的确是越来越难做。但是至少除了南方这部分之外，其他地方我们的工作还是卓有成效的，不是么。”
的确，在其他地方还真是卓有成效，除了和兰利中心互相伤害之互有胜负外，至少面对西敏教堂大街可以说是碾压式的胜利。
“我理解你们的处境，可是这些照片，看起来就是他们的公开报纸。”
这未免也太糊弄了一点，不过这话还是有些没太好说出来。
说起这个，卢比扬卡的人可就不困了，KPI注重的就是摸鱼之中，要多多少少有一点干货。
他往后翻了几页，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道：“是的，的确是报纸和杂志，可是这几页，来自他们的内参。”
内参，懂的都懂，的确是和外面公开发行的报纸有很大不同，此时在管理运作形式上双方有很大的相似性，因此在座的人都非常清楚这几页的价值。
“果然不一样，他们在内参中公开了一种新型舰艇？我看看……新型护卫舰……哈哈哈……”
正在阅读情报的这名毛熊忍不住大笑起来。
“达瓦里氏，你笑什么？”
“我在笑南方人打肿脸充胖子……这东西也能算得上是护卫舰？”他指着照片里的一张照片，笑得更加厉害。
内参是翻拍的，所以上面原本的一张照片自然就成了照片里的照片。
其他人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虽然没有他笑得那么夸张，但是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原照片本来就是不太精细的黑白照片，翻拍后的照片质量更加雪上加霜，那种报纸照片特有的网点纹质感让这一切变得更加严重，因此很多有价值的细节都看不清楚，例如参照物。
但是军舰上的参照物虽然看不清，但是至少岸边的是能看清的，特别是最典型最容易分析的那种——人。
从照片上看去，一位南方海军的水兵正在抛缆，看方向，应该是抛向这艘正在靠泊的“护卫舰”。
而这就是他们笑的原因，从比例上看得很清楚，这条船并不高大，虽然护卫舰本身并不是大型舰艇，但是图片上这条吃水线到干舷高度没比人高太多的小艇距离护卫舰还是有“一些”差距。
非要说的话，隐约能看出来做成了封闭式炮塔的小口径主炮对南方人来说也算得上是重大进步了。
至于别的，小小的舷窗，小小的桅杆，小小的雷达，这能顶得上什么事儿。
这是一条新艇，新到没有任何参照可用，而且角度有些上仰，看不到“舰”面上的细节，但是岸上那名水兵暴露了一切。
“看来短时间内，他们是不准备有什么大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