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师傅听见段成良竟然想让食堂把削的萝卜皮和摘下来的烂菜叶子留给他。心里很惊讶。
他说:“你能用得了那么多?咱这儿每天量可是不小。最起码两三天一辆三轮车还是有的,多的能拉两三车。”
段成良说:“放心,我要,我把它晒干了,慢慢的喂,说不定因为有这些萝卜皮儿,我还敢多喂几只呢。”
马师傅点点头:“那行,你想要萝卜皮儿,不算啥事。我给你留着,省得我们再派人往垃圾堆上送了。不过这往外边拉和运就靠你自己了,你要借着想用三轮车倒是可以借给你。”
段成良说:“这你就不用管,只管帮我把菜叶子和皮儿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堆好,方便我每天下班过来收就行。要是我工作忙,不能天天来,最起码两三天准能来一趟。这样的情况不影响你们吧?”
马师傅摆摆手:“我们也不是天天送,也是攒几天送一回。那我就让人给伱集中的送到食堂旁边的小夹道里。在那儿放两三天,三四天都没事儿。平时那儿很少有人去。你既然是喂兔子,反正以后我们摘的干菜叶子都给你剩着。也不能让兔子天天光吃萝卜皮儿啊。”
现在段成良空间里小母鸡儿抱窝,估计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而兔子的大肚子早就快绷不住了,他瞅着也就这两天,母兔就要生小兔,而另外两只母兔也都怀孕了。
可以预料,马上空间里兔子的数量就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增加。给他的喂养增加了很大的压力。
现在食堂里这些剩菜还有削掉的皮儿,绝对是雪中送炭。同样这也是废物利用、变废为宝,相当于给社会节省资源。本来要扔的萝卜皮烂叶子变成新鲜可口的兔肉,怎么看怎么划算?
段成良正要再次告辞,马师傅却把他叫住,拉到一边没人的地方小声问他:“刚才,我还在这儿琢磨呢,正想着回头还得去找你一趟,你跟王科长这两天过来吃饭,拿东西过来让我做,我当时没多想。后来琢磨琢磨,你们说做的有野味儿,那还得提前给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得去寻摸佐料啊。做野味这东西,跟做家禽家畜不一样,佐料更重要,不然的话有些味道盖不住反而不好吃。”
段成良一听,倒还真有印象,知道有这种说法。于是他想了想,对马师傅说:“野物也就是三样,有两只野鸡,还有一只狍子,另外还有野兔子。其他的就是家常的猪肉。”
他准备把最初的成年公兔拎出来一只,趁着这一顿饭的机会,消灭一下空间里兔子的种群数量。
马师傅很惊讶,脱口而出问道:“你还有狍子?”
段成良点点头:“我都给人家定好了,马上就给我送过来,刚打的一整只狍子,带皮的。到时候还要马师傅帮我收拾收拾呢?”
马师傅砸吧砸吧嘴,笑着说:“得了,回头我跟王科长说,这顿饭我也得上桌。不然的话我就不给他做。哈哈哈,放心吧,你只管拿过来,保准给你收拾的干干净净。到时候做好这顿饭,剩下的狍子肉我也都给你收拾好。人家啥时候袍子给你送过来了,你赶紧给我拿过来,我提前收拾,这东西还挺费功夫。”
……
闫解成早上回到家,歪到床上一觉睡到下午天落了黑,听见外边屋里吃饭的声音,才醒了过来。一翻身从床上坐起来,感觉又渴又饿,赶紧站起来晃晃悠悠,出了里屋。
他看着一家大小,正围着桌子吃晚饭,赶紧也拉张椅子坐在自己平常的位置上。
窝头在他眼里,现在等同于山珍海味,吃的太急还噎着了,幸亏杨瑞华及时给他递了一茶缸子水,冲了下去,不然噎的他差点背过气去。
闫埠贵看着他没好气的说道:“吃饭你着什么急呀?细嚼慢咽才品得更有滋味儿。”
闫建成不理他,照样大口的吃窝头,很快就把今儿的俩小窝头吃完了。等他再伸手去拿的时候,被闫埠贵拦住了。“哎,量到了,再拿就多了。”
闫解成快急坏了,俩小窝头塞牙缝都不够。不让吃了,饿的难受怎么办?
“爸,我前两天没在家吃,一天才给我送两顿饭,这剩下的一顿,总能让我多吃几个窝头吧。”
闫埠贵手不放开,摇摇头。“平常吃饭你就在家里桌子旁坐着,你妈回身儿就给你端过来了。可是这两天跑老远,还得给你送到轧钢厂保卫科,这一来一回少干多少活。所以,给你送两顿饭顶了三顿饭。现在想多吃窝头那是不行的,已经没有那个预定量了。”
“可是,我饿呀。”
闫埠贵把手伸到闫解成面前,笑着说:“再吃就是计划外供应了,拿钱另买。一个窝头一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