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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极北之地。
万载玄冰髓铸就而成的悬崖之上,只见冰帝眨巴着那双碧绿色的大眼睛,看着天幕中那个缩在地缝里,把自己贴得像个粽子一样的李长生,整张俏脸都皱成了一团。
“姐姐…”
随即,只见她指着画面中的仙庭第一序列,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就是太初仙庭的第一序列?那个传说中的大师兄?”
“我原本以为既然是太初仙主的亲传大弟子,哪怕没有仙主那般风华绝代,一眼万年。”
“至少也该像那个叶清羽一样剑气冲霄,或者像那个赤龙一样霸气侧漏吧?”
“可这家伙,这家伙也太……”
冰帝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几个字:
“太苟了吧!!”
“而且还这么阴!”
“躲在人家床底下就算了,还要往茶壶里下毒,往门槛下埋雷,这是正经修士能干出来的事儿吗?这也太没品了!”
李长生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对她心中那份美好幻想的毁灭打击。
她原本还期待着能看到一位白衣胜雪,温润如玉的绝世天骄,在谈笑间强撸灰飞烟灭。
结果却看到了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实则一肚子坏水的老六。
一旁的雪帝闻言,清冷的眸子中也是闪过一丝无语。
虽然她不像冰帝那样是个颜控,但李长生的行事风格确实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
“确实有些…出人意料。”
只见雪帝轻轻摇了摇头,旋即也是略微沉思道:
“不过冰儿,你若是只看到了他的苟和阴,那便看走眼了。”
“你有没有想过,他敢以一人之力潜入一位绝顶仙王的道场。”
“甚至在对方的老巢里布下如此天罗地网,这需要何等的胆魄?”
“这就好比一只万年魂兽偷偷溜进了我们极北的核心圈,还要在我们的寝宫里设下陷阱一般。”
“需要的不仅仅是谨慎,更是一种对自身手段的绝对自信。”
听到姐姐的分析后,冰帝也是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但嘴上还是不服输地说道:
“哼,那也改变不了他猥琐的事实。”
“不过姐姐,你觉得他这次能弄死那个元初仙王吗?或者说,他能在事后逃走吗?”
雪帝闻言,也是抬头看着天幕中那狂暴的能量漩涡,沉吟道:
“难。”
“那毕竟是仙王,虽然只剩一颗头颅,但那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巨头。”
“而且这是元初的大本营,一旦他反应过来,调动整个仙土的底蕴,那他恐怕就更难逃走了。”
“毕竟同为仙王级存在,太初仙主座下有着众多序列弟子与长老,甚至老祖。”
“那这元初仙王,定然也会有一定的底蕴和实力强大的徒子徒孙。”
说到这里,雪帝也是慢慢转过头来看着冰帝道:
“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冰帝闻言,也是来了兴致。
“就赌这李长生能否全身而退。”
“我觉得这一次他有些托大了,那是把一位仙王逼到了绝境,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王?他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
“那我赌他能走!”
不过这次冰帝却是一仰头,难得的选择了另一个答案。
“既然那个赤龙都说他很多年前就能从仙王手中逃走了,那现在肯定更厉害了!”
“而且你看他那副怕死的样子,肯定早就想好了几万条退路了!”
“姐姐,你要是输了,就把你那块收藏了十万年的万载玄冰髓给我尝尝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