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那些坑坑洼洼的......出现在响弦眼前的是一颗光滑的实心肉球,剖开身体亦是如此。
血直接从肌肉中流出来,就好像这些东西完全就是某种低级的物种的聚合体,就类似于某种海带一类的东西。
乔斯达神父从没有见过如此血腥怪异的场景,脸色煞白的对响弦说了一声抱歉就到后面吐去了。
响弦寻思这点东西有什么好吐的,这东西实际上就是个大肉瘤子,有什么好恶心的。
再者说了,这一路上他们杀的妖魔都不知道有多少个了,现在才吐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狗剩,你过来。”
响弦把菜刀往自己的围裙上抹了抹,然后拔出来自己的行刑剑。
“这东西看着像人又没有骨头,挺适合你这种新人来耍,要是还像你上次那么耍刀,就是再好的神兵利器也有崩刃的时候。”
响弦又找死神要了一副围裙系在腰上,就从小山上拽下来一个尸体。
“刽子手这行当说实话都属于三教九流里的玩意儿了,我不是科班出身,用刑、审讯这活你问我学我也不会。
虽然这一路上也不指望你能去杀妖魔,但我的惊世智慧告诉我,得把这砍头的本事交给你。”
响弦让狗剩闭上眼睛,然后摸索着自己的脖子后面那块凸起来的颈椎。
“记住这块地方,往后你手里的刀就是给这块骨头指路用的,砍头不是切菜,手腕别勾着,你要做的是斩,不是剁。
记住了,左脚在前,右脚开半步,这样站的不是特别稳当,但是能让你旋身时候腰能送上来劲,光靠胳膊,抡死你都砍不断脑袋,那就不是行刑了,那是折磨人,是手艺不精。”
响弦在那肉人背后用笔划了画。
“这就是你那个凸起来的骨头,往下送半指,也就是我画圈的位置,等你呼气将尽未尽的时候,使劲砍下去就行了。”
响弦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万一你真的用上了这门手艺,记住了,要是听见了哭声、骂声、求饶声,手千万别软,那只是气嗓里还有的气。要是听到了谢谢,也千万别答应,就当是自己听错了。
记住了,是切断,不是砍断,手腕是死的,腰是活的,脖子自己会去找刀的,你只是帮了他一把。”
说着,响弦站在狗剩的身后,和狗剩一起抓住了刀,让狗剩顺着他的劲切下去。
就听着喀的一声,就好像折断一根树枝,撕开一块锦帛似的,那颗脑袋就分了家,滚落到了地上。
响弦又带着狗剩砍了两颗脑袋,就让狗剩自己上手了,响弦就让他休息去了。
往后的脑袋都是他一个一个从尸山里抓出来,
“他们都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待他们。”神父问道。
“万一他们再活过来呢,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邪门的东西,砍不动,烧不开,打不动,疯疯癫癫的。
万一她再活过来怎么办。”
响弦擦了擦头上的汗揉了揉自己的腰,觉得自己今天的工作量实在是有点太大了。
“待会儿还得把这些东西都烧死呢,哎,就让该上天堂的上天堂,下地狱的下地狱去吧,这是我最后的善心了。”
响弦长叹了一口气,一把火把所有的无头尸体都烧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