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茹玥十分认真的对着泣月神姬说道。
“月姐,我之前和你说过我已经投入到了钟意大人麾下。”
“钟意大人想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和我一样的打算?”
“钟意大人说如果你愿意,最基本的保障便是会持续的给你提供寿元丹。”
“让你通过寿元丹将寿命提升到一万年。”
“并且之后每年都会给你五千点的神源值自由支配。”
“你看...”
秦茹玥的话还没说完,泣月神姬的呼吸已经急促了起来。
直接用寿元丹为自己补充一万年的寿元!
这相当于是一下子给自己花了十三四万点神源值!
不仅如此,每年还有五千点神源值的奖励。
自己的能力不擅长战斗,比起单兵作战自己的诡兽更擅长辅助。
这使得泣月神姬在虚拟源网上很难赚取神源值。
此前为了十点神源值购买的寿元丹,四处奔波夜不能寐。
要是早知道有这样的条件,自己还带领什么涤月教派。
早就投入到钟意的麾下了。
每年五千点神源值,这些神源值可以买多少好东西用来强化自己的本命诡兽。
因为钟意的待遇开的太高。
泣月神姬都有些怀疑,秦茹玥是不是在给自己画大饼。
“阿玥,你应该差不多吃完了吧。”
“现在你就和我一起去见钟意吧。”
“还剩下这一点先别吃了,等我和钟意大人把话谈完。”
“我请你把整个星芒城的酒楼吃个遍。”
此时的泣月神姬有一种生怕自己晚了一步,这样的待遇就消失了的恐慌感。
秦茹玥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的这般顺利。
自己才说了几句,泣月神姬就同意投入到钟意的麾下。
这简直太好了!
如果泣月神姬一直都不同意,秦茹玥可以预感到泣月神姬的下场。
钟意的手段,泣月神姬已经听说了。
芙妮击杀硕金联邦的部队,连同硕金联邦的指挥官邬金,没有丝毫遮掩。
这种事泣月神姬要是不知道。
就白在新夏联邦、硕金联邦和蜃海联邦三邦之间经营势力了。
这件事泣月神姬也告诉了秦茹玥,对此秦茹玥并没有惊讶。
因为此前钟意让人送去十枚寿元丹的时候,已经让人和秦茹玥透了一些风声。
秦茹玥作为魂壤中的一员,很多事钟意并没有选择瞒着秦茹玥。
秦茹玥觉得这件事能进展得如此顺利,也是因为泣月神姬看到了钟意的实力。
当下钟意掌控了整个龙栖大陆。
若是在这个时候还不顺势而为,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秦茹玥和泣月神姬还没有走出这间酒楼,芙妮便突然出现在了二者身前。
秦茹玥与芙妮之前并没有见过,但芙妮知道秦茹玥是魂壤的一员。
因此芙妮很热情的给秦茹玥打了个招呼。
面对泣月神姬芙妮微微颔首。
“少爷让我过来接你们过去,跟我走吧。”
在芙妮的带领下,泣月神姬见到了钟意。
泣月神姬知道钟意是一个年轻人,却没有想到竟然这般的年轻。
按照新夏联邦十三岁觉醒魂基来算,钟意应该最多觉醒魂基不超过四年。
这样的年纪,麾下是如何有万国之巅巅峰强者效力的。
泣月神姬已经摆明了态度,与钟意之间可谓是相谈甚欢。
面对钟意递来的魂驭之种,泣月神姬直接吃了下去。
因为在来之前,泣月神姬就已经预料到钟意会有类似的手段。
在吃下魂驭之种前,泣月神姬的心中就没有任何不满。
而在吃下魂驭之种后,泣月神姬已将钟意当成了这个世界上自己最亲近的人。
钟意也说到做到,直接给泣月神姬买了两万粒寿元丹。
让泣月神姬一下子有了一万八千多年的寿元储备。
泣月神姬当即表示会立刻回到涤月教派。
帮钟意统理龙栖大陆上的各大诡异势力。
对钟意的称呼,也和秦茹玥一样变成了少爷。
“泣月神姬,你觉得那些诡异势力还有整合的必要吗?”
“我听说有很多诡异势力由高阶诡异带头,一直在侵蚀和决裂那些小的联邦。”
“把那些小联邦中的御兽师,当做自己提升实力的口粮。”
听到钟意的问题,泣月神姬沉吟了片刻后说道。
“少爷,诡异势力说白了就是一群诡异缩在一起抱团取暖。”
“每个势力中有一到几个管理者。”
“因为诡异与御兽师先天对立,御兽师的本命御兽是诡异提升实力的捷径。”
“超过八成的诡异,都有吞食御兽师本命御兽的行为。”
“我觉得不能以诡异是否吞噬过御兽师的本命御兽,来判断这名诡异的好坏。”
“因为很多诡异这么做也是率先遇到了御兽师的针对,顺势而为。”
“我觉得可以将诡异分为守序和混乱这两大阵营。”
“守序阵营的诡异势力留着,混乱阵营的诡异势力全部清理掉。”
“不然这些混乱阵营的诡异死性不改,根本没有人能够管理。”
“弥撒神教就是其中的大毒瘤。”
“弥撒神教的所有诡异,都遵循着吞噬御兽师本命御兽的方式来提升实力。”
“据我所知坐落在龙栖大陆上的白霭神殿,前段时间有一对诡骑士和诡王子迟迟未归。”
“白霭神殿中有五位万国之巅,两名诡骑士,两名诡王子和一名诡公主,和十几名血主祭。”
“这些血主祭的实力达不到万国之巅,但最起码也到永恒高阶。”
“如果要清理白海神殿,必须要有足够的人手。”
“若是不能直接将这些诡骑士、诡王子、诡公主和血主祭一网打尽。”
“让他们逃了出去,将很难再找到他们的踪迹。”
钟意闻言点了点头,听了泣月神姬的这一席话。
钟意在心中不由暗叹,将泣月神姬纳入麾下果然是极为正确的选择。
若不是有泣月神姬,面对那些流窜于各个联邦之间的诡异势力。
钟意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