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艾隆坦的问题，凌馨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保驾灵符。”
“保驾灵符？”艾隆坦微微吃了一惊：“这东西还能合成？”
凌馨点了点头：“一般来说，有功能类似的下位替代的宝具，都可以通过合成制造。”
“我手里现在有两个提高突破成功概率的史诗级宝具，但是效果远远不如保驾灵符，所以……”
“为了提高境界么？”艾隆坦点了点头：“你现在是什么境界了？”
凌馨叹了口气：“固本培元都是六层，最后一层没有宝具辅助，几乎不可能顺利突破……”
“难道说，那些三大境界圆满的巅峰强者，都是依靠宝具突破上去的？”艾隆坦说道。
“不然呢？”凌馨道：“突破第六层的概率就已经不到百分之一，七层更是难比登天。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也无法将一个境界修炼到满层，更何况三大境界都修到极致的巅峰了。”
“那你也想成为巅峰么？”艾隆坦问道。
“不……”凌馨摇了摇头，随后抬起一只手，坚定地握成了拳头：“我要成为羽化！”
“羽化……”艾隆坦倒吸了一口凉气：“好伟大的志向啊，这是大多数人想都不敢想的吧？”
“我必须成为羽化！”凌馨的语气却格外坚定：“不只是我，还有我的哥哥，也在以此为目标努力着，而且他比我更进一步，距离那个境界已经很近了！”
“你的哥哥……”艾隆坦沉吟了一下：“凌耀？羽化之下第一人？”
凌馨点了点头：“很多人都在期待，他失去这个头衔的时候。”
凌馨的话让艾隆坦有些动容，就连在他身后的罗峻，也微微有些恍惚。
“我想要的已经到手了，你还有什么想逛的么？”凌馨突然岔开了话题。
“额……没有了……”艾隆坦摇了摇头：“逛了一圈没看到太心仪的，而且我本来也囊中羞涩，买不起什么好东西。”
“那我们回学校吧……”凌馨提议道。
“额……”艾隆坦若有若无地往后瞥了一眼：“也行……反正半个月后还有，下次说不定就有收获了。”
“话说回来，下次也是到这里来，说出暗号就好了么？”
“每次流程都差不多。”凌馨道：“但是暗号会变化，每次都不同。”
“那怎么知道新暗号是什么呢？”艾隆坦追问道。
“群里会发。”凌馨看着罗峻模样的艾隆坦，微微一笑：“所有经常参与远强黑市的人，都会加一个黑市信息通知群，现在群成员很多，据说已经加满了七八个群了。”
“一个群上限五百人，七八个群，那就是三四千人了。”艾隆坦惊讶道：“再加上会有人带外人来，那岂不是说，这个黑市的参与人数，理论上可能破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