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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真是好一出毒计,幸亏我记得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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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槐序铜驼巷,青石吐焰,暑气蒸腾。

  货郎偃卧魏宫残垣,鼾声与蝉噪相杂。

  褡裢微敞,新贡汝窑瓯泄天青色,碎光如刃,片片削入苔痕。

  巷口“李记”酒招垂颈似缢,三五短褐脚夫团坐,抟胡麻饼佐酸浆面,汗珠坠地,嗤然生烟。

  一黧面者忽拍案:“汴河漕船苏鲊!冰纹瓮中腌的岂是鱼?分明是吴越儿女骨!”

  语未竟,檐角铜铃骤颤。

  蹄铁啃噬青石声渐近,“兰亭池家”马队飞掠,衣袍翻卷若浪。

  瓦当间家燕惊飞,墨翅扫过巷底“铜驼荆棘”碑,碑文久曝,白若枯骸。

  一羽飘坠冰酪担前,小贩椰瓢犹举半空。

  巷北茶肆内,说书人醒木乍落:“却说吕布缚于白门楼——”

  余音裂帛,满座颈后寒毛倒竖。

  窗外,马队扬尘已没入义勇大街,唯余货郎梦呓喃喃,与汝窑瓯底天青,相对寂然。

  斗笠压檐,麻饼甜香犹在齿间。

  阿里踏着青石板上斑驳的日影,灰麻衣袂扫过铜驼巷魏宫残砖。

  忽见马队飞纵而过,蹄声若骤雨击瓦,他身形一晃,已然缀着那队人马转出巷口。

  义勇大街上“醉花阴”三字金匾正映着未时骄阳。

  这洛阳首屈一指的烟花窟,檐角飞铃系着十色罗帕。

  传闻“醉花十衩”各擅胜场——或如初荷含露,或似秋棠著雨。

  更遑论那位谢姓花魁,眼波似墨池生雾,骨相若宣纸透光。

  三载以来,多少紫绶郎君、白衣秀士折尽金貂,终不得其门而入。

  阿里年齿尚稚,粗布麻衣更显寒酸。

  这醉花阴朱门绣户,自是难容这般人物。

  然“下三滥”子弟,自有其门道。

  他三口两口嚼尽麻饼,饼屑簌簌落于襟前也不顾,只贴着粉墙游走半周。

  见四下无人,忽如壁虎般缘柱而上,布鞋踏处竟不闻半点声响。

  及至二楼飞檐,单膝点瓦静伏。

  檐下雕窗忽透人声,老鸨谄笑黏腻如蜜:“刘先生可是多日未临贱地了...”

  话音未落便被截断,但闻木椅吱呀,显是来客已踞坐案前。

  刘先生似有些不耐,声沉若闷雷:“今日宴客,不须粉头作陪。”

  俄而更添肃杀,稍顿复道:“着人备齐酒馔便退下,记住——此室三丈方圆,蝼蚁不得入内。”

  此人吐字如钉楔入板,惊得檐上阿里屏息凝神、指节发白。

  方才识得此人,正是门主再三叮嘱要盯紧的“兰亭池家”智囊,江湖人称“小诸葛”的刘是之。

  窗内老鸨谄语犹在耳畔,忽一阵熏风掠过飞檐,阿里灰麻衣袂竟随瓦色渐变。

  但见少年身形渐淡,须臾间已与黛瓦浑然一体,纵使近在咫尺亦难辨形迹。

  此正是“下三滥”诡术之一的“潜踪术“,施术者借风匿形、和光同尘,昔年多少名门高手皆在此术下栽过跟头。

  此刻檐上只余三两点雀粪,哪还寻得见半分人影?

  待得雅间内的酒菜上齐,那老鸨赔着万分小心,将琥珀杯中琼浆斟满,又说了几车皮的奉承话。

  待见刘是之的面色如铁,她这才捏着绢帕倒退着出了雅间,反手将雕花门扇轻轻掩上。

  此刻轩窗半开,但见刘是之独坐案前,素手执壶自倾,琥珀色的酒液在晌午的日头下浮着碎金般的光斑。

  檐角铜铃偶尔叮咚,愈显得这雅间里静得怕人。

  日影西斜,足足又捱过了两个时辰。

  阿里伏在檐角,只觉脊背汗透重衫,掌心黏腻难当。

  正自焦躁不耐之际,忽听得窗棂内传来一道涩涩的人声。

  如钝刀刮骨,又似枯枝曳地,在这寂静傍晚显得格外刺耳。

  “刘先生,此番相召,实非明智之举。“

  那人喉间滚出半声冷笑,话音里浸着三分惶然、五分嫌憎,偏又掺着两分居高临下的轻慢:“‘兰亭池家’正值府主新丧,满园缟素未干。”

  “你且睁眼瞧瞧——游、回、葛三家,哪家不是将眼线布满了贵府阶前?”

  “这般风声鹤唳的当口...唤我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刘是之指尖轻叩描金窗棂,夕阳透过茜纱将雅间映得一片猩红。

  他忽将茶盖“叮”地一扣:“回百响,真是贵人多忘事,你莫非忘了?”

  “杀人偿命如影随形,欠债还钱似水东流。”

  “纵使池家庭前悬着引魂幡,账房里的朱砂印可还鲜亮得很。”

  话音陡转森然:“六年前那十五万两官银,利叠利至今合该三十八万两。念在相识一场...”

  他忽然用杯盖碾碎一片浮叶,“予你七十二个时辰。若见不到足色纹银——”

  “那便休怪刘某带着借据人手,亲上妙手堂,找你那位堂主大哥——‘老公子’回百应,当面讨个说法了。”

  “妙手堂”堂主回百应平生最重“自己人”,故而将家族诸般要职皆付与心腹。

  胞弟回百响身膺总管之责,更是得其全副信任——唯独这信任里,不曾包含半枚铜钱。

  银钱之事,回百应只信得过枕边人——沈覃偲。

  偏生那沈夫人素来不齿这位小叔,洛阳城里谁人不晓,回老二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终日里只把“黄白之物”四字挂在齿间。

  便是叔嫂间本就有三分嫌隙,这般贪相更添七分龃龉。

  曾几何时,这位总管大人连秦楼楚馆的缠头资都凑不齐。

  那段时日,他昼思夜想的俱是雪花银,夜里辗转反侧,竟悟出个道理:大丈夫立世,可无高堂在堂,可无妻儿绕膝,可无挚友把臂,唯独这阿堵物,断断少不得分毫!

  回府的月例银子不够填他欲壑,只得向外寻个生财之道。

  待惊觉时,已欠下兰亭池家一苟子的巨款。

  若教兄长知晓他欠下这滔天债银...莫说兄弟情分,只怕连项上人头都要喂了野狗。

  而今之计,唯有教池家永绝讨债之念...

  “刘先生,凭我俩这些年的交情,又何必说得如此生分?”

  回百响听得“借据”二字,身子顿时矮了三分,陪着笑脸道:“今日既特地约我出来,想必是有用得上小弟的地方...”

  “但说无妨,这回又要我效什么力?”

  刘是之却不急着答话,只顾低头品茶。

  回百响倒也沉得住气,垂首静候。

  待得天边晚霞将雅间染作橘红,刘是之才搁下茶盏,压低嗓音道:“大公子的意思,是想请你设法周旋。”

  “让‘妙手堂’与池、游俩家联手、结成同盟,共御‘下三滥’的进犯、‘不愁门’的死灰复燃,还有‘千叶山庄’的扩张势头。“

  “这事...恐怕不太好办啊...”

  回百响早在赴约途中就揣度过对方所求,此刻脸上不见半点讶异。

  故意皱着眉头思量许久,方才苦着脸道:“刘先生...你是最清楚的,当年东京明丽桥那场恶战,‘妙手堂’与‘下三滥’争地盘,家兄被'月半姑娘'何嫁那一刀,劈得至今夜里还时常惊醒。”

  “更不必说咱们回家第一高手‘神树’回万雷,挨了‘六分半堂’二堂主雷动天那记‘五雷天心’,天灵盖差点被掀开,险些就去见了阎王爷。”

  “自那天起,‘妙手堂’就像被抽了脊梁骨,再不敢踏足东京地界半步,更别说向外扩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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