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顶宫灯摇曳,昏黄映着斑驳朱漆。
檀香袅袅,却压不住森然寒意。
静谧中,似有杀机四伏。
只怕下一刻,便是血溅五步。
何安眸中血丝隐现之时,眼前却出现了赤色文字。
【叮!你帮助孙摇红与公孙扬眉逃过“一言堂”的追捕,现二人已抵达苏杭之地,并与孙青霞顺利会面,获得+5个武(妩)备值】
【因孙摇红原本的身世甚为凄楚,而你的出手改变了她的一生,武(妩)备志奖励您一次抽奖机会。】
......
【恭喜您抽取了《风云》中雄霸所创的“三分归元气”,所谓“三分”是指风神腿之绵长、排云掌之刚猛及天霜拳之阴寒内力。
而“归元”则是集此三种性质各异的内劲汇成一统,汇成一道凌厉无比的“三分归元气”。
配合三分神指使出,当有惊天地泣鬼神之能。
更厉害的是三分归元气若能融合归一,便能取之不竭、劲道无俦。
并且,三分归元气还有封穴止血,去朽生肌之奇效。】
【您抽取《风云》的“三分归元气”,已达进度:25%】
【武(妩)备志寄语:为接下去对抗“战神”关七之“破体无形剑气”,建议将“三分归元气”提高至“圆满境界”。
用归元气敌无形剑气,以气御气方为上乘!
另:因您未修炼过风神腿、排云掌及天霜拳,武备志已跳过这三种功法,直接将融合而成的“三分归元气”传授于你。
因而,您不得使用排云掌、风神腿与天霜拳中的任一功法。】
......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值此大战之前,来得甚是时候!
何安凝视着眼前文字,心中不免喜不自胜。
他一身所学皆已大成,唯独缺了这顶级心法,不免心中有些遗憾。
如今,《三分归元气》已然入手,他必不会让它蒙尘。
于是,他倾其所有,加点便是!
【您已对“三分归元气”使用了60点武(妩)备值,“三分归元气”已达进度:53%】
【您已对“三分归元气”使用了40点武(妩)备值,“三分归元气”已达进度:93%】
【叮!《风云》里雄霸的“三分归元气”,已达进度:圆满】
【武(妩)备志寄语:
返虚归元,三气归一,循环不息。
劲道雄浑,摧山裂石。
封穴止血,化险为夷。
去朽生肌,起死回生。
分解万气,消融无形。
三分神指暗藏其间,一指既出,如星坠地。
无声无息间,胜负已定,天地为之色变。】
【叮!武(妩)备志寄语:
您的当前所剩的武(妩)备值为0,请多多拯救佳人于危难之际或尽快提高自身江湖声望!】
再次清空了所有的武备值,何安却半点也不觉得可惜。
只见,他掌心的归元真气盘旋不定,青蓝白三色光华一闪而没。
真是妙啊,妙不可言!
何安心中微微一动,三分归元气便汇聚于,食指与中指之上。
只见,银芒聚于指尖一点,其罡锋之锐利,诚能坠月落星!
待他心满意足的收回手指,那银芒早已无形消散而逝。
何安侧首望向白愁飞,平心静气地颔首道:“你既一心求死,我便成全了你。”
说罢,他持刀负手而立,足下却重重踹出。
这一记“丹青腿”带着呼啸之声,径自蹬向对方小腹。
若是被这脚正面踢中,免不了肝肠寸断之祸。
白愁飞冷冷一笑,锦衣翻飞之间,脚下斜踩三步。
身子如鱼划水般,竟以毫厘之差,贴着那腿避了过去。
卖弄般的避过那一腿后,他的脚下更进一步,向着何安逼了过去。
在离对方三尺之距时,白愁飞笑着捋起袖管,轻轻的抬起了左手。
他伸出尾指,然后便反击。
他每一扬指,就有三震。
在他第一震的时候,指尖气劲已见沸扬。
白愁飞一出指,破空四射,直取何安膻中穴。
何安并未使新得的“三分归元气”,只因眼前此人还不配!
在那指劲临身前的刹那,他的身形如烟般消散。
随即,众人只见眼前残像重重,哪里分得清其真身所在。
白愁飞见状怒吼一声,欺身更是一轮急攻。
尾指再加上无名指,就连离得最远的雷纯,都只觉那指风强烈如斯。
离得稍近的唐宝牛衣衫,已被指劲切碎割开,让他显得狼狈异常。
只是,这一轮暴雨般的疾攻,连那人的半根毛都未触及。
徒在整间包厢的墙壁上,留下了坑坑洼洼的指洞,以及满地的断木残屑。
白愁飞心头一震,收指,不再追击。
他的脸色变了,变得更白。
他越怒,脸色越白;酒喝得越多,脸色越白;人杀得越多,脸色也越白。
白愁飞的肤色本就白皙,给人一种干净、逸雅、出尘的感觉。
此时,他的脸色已变得惨白,比平日更是白上了三分。
只是,这种白仿佛失去了生命,失却了浑身的血气。
白愁飞的心中,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一股平生仅见的——凌厉杀气!
随即,他的手指也变白,使得手背上的青筋更显分明,突露的指节更加修长。
他脑中莫名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死!
死,对于白愁飞这种人而言,几乎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
他一向遇强愈强,遇挫愈猛,他的生命力顽强得几乎可拒绝死亡。
虽然他依然看不见何安的真身,可是却真正切切的感觉到了。
一种强烈的锥心感,使他瞬间想到了死。
他倏然出手,扬手一指。
是右手中指,锐风破空而出。
此刻,他必须杀人。
他要以别人的死,来制止自己的死意。
指风比风还疾,比刀还锐。
白愁飞的中指带起一点指劲,但就凭这一缕指风,就足可穿山裂石。
那缕指风疾取,场中的某一道残影。
陡然,指风急折,飞袭唐宝牛。
唐宝牛不虞此着,瞪目大叫一声,
避,来不及;闪,来不及;躲,来不及。
招架,更来不及!
陡地,王小石长叹一声,出刀。
他并没有拔刀,如何出刀?
他只是以掌为刀,刀割空,刀势破空,刀劲越空。
刀气迎面撞上指劲,一声巨响过后,两者尽皆消弭于无形。
王小石眉头依然紧锁,伸腿将身侧的张炭,直直踹飞了出去。
张炭飞出数步之际,才觉耳际一疼。
原来白愁飞向唐宝牛发指之际,尾指又发出一指,无声无息地攻向了张炭。
这毫无征兆的一指,要比锐不可当的一指还可怕。
要不是王小石及时出脚将他踹飞,只怕他的脸上就得多出一个窟窿。
唐宝牛惊魂未定,面上犹有余悸。
张炭痛得闷哼一声,捂着耳朵踉跄而退。
二人直退到角落,方长舒一口气,转而怒视着那人。
温柔的目瞪口呆的盯着白愁飞,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何他要出手暗算两人。
雷纯纤指微翘,贝齿轻咬红唇,眸中寒光一现。
白愁飞见王小石不声不响的,随手一刀便破去自己的攻势,心中顿时一凛。
杀不着唐宝牛和张炭,那一股死志,便消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