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个房间里除了张远和胡会长,就只剩下他那个依然处于高烧保持着昏迷状态的女儿。
“张大师,现在就我们了,你有什么就放心说。”
胡明智当然知道自己当初为了当上这个会长,做出来过的一些缺德事。
也明白他现在得罪的人可是叫一个多了。
仅仅一个那位南太白先生都足够把他给整得生不如死。
目前他还能活得好好的,那是因为有这位张大师出面,更是目前还在这里坐镇。
但看得出来这种日子不会长久。并且由于他把这个白先生已经属于得罪死了。
后面肯定还有他的好日子等着他。因此他现在也的确需要一个大靠山帮他,说不定还能把对方讨好的使他的地位更进一步。
张远把这位胡会长的心思明明白白地看在眼里,清楚他这个家伙到现在还不死心,依然想要疯狂地追逐权势。有点想要利用他这边的意思。
但他对这种情况是求之不得,因为如果对方不信的话,反倒不好忽悠对方,也不容易把这个相当简单的事情说的相当严重,自然也不方便使他可以狠狠的大出血。
“胡会长,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身上的业报有点重啊。”
张远立即学着他之前庙会上一个算命瞎子的忽悠人技巧,对这个胡会长相当高深莫测的似是而非说。
也是应了那句不做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
现在情况是属于胡会长他自己知道。
这边也是相当清楚。
都是相当明白这位胡会长做过的亏心事,那不是一点两点。更是敢连那个南泰白先生都给得罪死了。
因此他这家伙除非是完全不怕死,否则现在恐怕夜不能寐,每天都是生活在惶恐的心情里。
并且他这个会长身份是怎么来的?那都是大家心知肚明。
说别人不怕什么被人抓住把柄,那是真的有几分底气。
而这位胡会长那是被人抓住把柄了,一时间都不知道别人抓到他哪一个把柄。属于太多了,让他自己都有点分不清。
“张大师,求你救救我,我这情况应该怎么化解呀?”
这胡会长也不愧是自私自利的典范。
他在外面还是那副胡爷的姿态,属于在尚海这个地方多少也算是翻手为雨的人物。
到了这一刻到了一个真正对他知根知底的人面前。
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一辈子也就不过七八十载。
并且他连自己结发妻子都给当祭品献祭出去的行为都敢做过了,他自己都不相信他能安稳的活过60岁。
所以到了这种时候他第一反应都不是问他女儿的问题应该怎么办,而是希望这边救救他。
属于他这种人才是最怕死的,明白死后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都是对他算是轻的,他也最怕死后落不到什么好下场,会饱受到更加残忍的折磨。
一点不夸张讲完全属于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他的孱弱一面只有极少部分人能有幸看见。
而张远无疑就是现在其中之一,还是最能用态度干涉他接下来举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