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一听有点懂了。
对她多少增加了一下好感，发现她本质至少没有他预想的那么坏。
“主要想弄明白出处啊……”
张远懂了对方用意以后，立即发现有些情况处理起来都变得容易了。
这样就能大方对这位秦女士说明，让她可以转为去传达，还能够好好交差。
“这块石料出处有些看不出来。但可以确定经过后期人工改良，还已经相当有些年头。但要是一定说这石料价值，它只是一块普通山石，其余没有什么太大差别。”
一番话说了等于没说。
很明显这答案不是对方最想要的答案，但肯定是最合情合理，还是众多一般行家只能得出的结论。
“真的只是普通山石吗？”
秦女士将信将疑。
实际她也只是看出这就是一块普通山石。
一定要说它有什么特别，那也是它曾经深埋在地下，还看起来像是打造成什么墓室的墓石。
不过她在看出这块石料是一块墓石以后，她就没有再细想下去。
一方面她确实看不出这块墓石到底是什么墓的石料。
另外一方面明白只要这块石料是墓石，就等于牵扯进相当不方便明说的难办情况，卷入进去肯定会让她遇到的坏处要远大于好处。
如此这般，她对那位小姐的答复也只是有点年头的山石，似乎有人工开凿痕迹，疑似是什么古宅的基石。
那位小姐似乎有点失望，就希望她这边帮忙联系让这边帮着看看。
似乎想从这石料上探索知道些什么。
结果这边鉴定出来的情况大同小异，仅仅多出这块石料经历过什么人工改良的情形，一样不知道它是什么出处。
“好的，谢谢张大师。今晚打扰了。这个结果我会转告给那边的。天色已晚，先不打扰张大师休息了。”
秦女士客气告辞。
决定把这边的答复转告过去，反正后续情况与她无关。
张远微笑摆摆手告别。
不过等到视频电话挂断以后，他笑容渐收。
知道这石料鉴定出来的结果让他和见证到昆仑玉的不凡那一刻一样惊奇。
“她找人鉴定这东西来头做什么？只是单纯好奇？意外得到所以想弄清楚它来头……还是，别有所图，想要找到这墓石的出处，以及找到那个陵墓，还想找个领路人……”
张远不管是哪一种。
都知道这是一个不比秦女士家里108地煞星好到哪里的大麻烦事，一个足够致命的大漩涡。
一旦卷进去了。
他这个小存在肯定被撕碎的连个泡都冒不出来。
根本不是他应该去触碰的存在层面。
“按照那些网文小说说法，里面搞不好是有九龙拉棺、万年粽子、千年尸蟞。在那个环境里，大聪明都是准备被做成香煎鲤鱼，我这体格都不够给那些东西分的。本来很相信科学，但有些情况看多了，由不得我不信。何况本来就有传闻说那小说笔记是作者家族的真实经历记录，真说不好真有那些玩意。”
没有鉴定术。
没有鉴定出阴尸木、笑面狗这些阴间玩意。
他还能把穷的苦兮兮时候作为仅有娱乐手段之一里的网文小说里那些故事段子笑话乐子看，以为那个笔记小说只是虚构小说，看着后觉得精彩笑一笑就好。
现在见的多了，身边还养着一条蓄势化龙的大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