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指挥使,你这是又学了什么酷刑?尽管来吧。”
蒋瓛白了一眼洪正。
紧接着,将其丢下。
然后示意两名锦衣卫,将洪正带走。
来到的地方,不是处刑台。
反而是……洗澡?
甚至还备了皂荚,甚至檀香和沉香等东西,一旁还摆放了一套崭新的官服。
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今天锦衣卫是咋了?吃错药了?
在洪正思绪的时候。
几名锦衣卫大汉,直接就当起了搓澡师傅,差点给自己皮都搓掉一层。
蒋瓛就在一旁看着。
“都给我搓干净点!要是这小子身上有一点味,我的手段,你们是清楚的。”
闻听此言,几名锦衣卫大汉,搓澡更为用力了。
蒋瓛甚至有些不放心,亲自上手,当起了搓澡师傅。
这让洪正有些受宠若惊。
身为锦衣卫指挥使的蒋瓛,居然会给自己服务,到底发生啥事了?
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
洪正便穿着崭新的官服,和诏狱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让锦衣卫指挥使亲自给自己搓澡,也算是第一人了吧?
洪正看着自己身上崭新的官服,好奇道。
“蒋指挥使,你这又是搞的什么花样?”
蒋瓛擦了擦自己的手,嫌弃道。
“要不是太子殿下要见你,老子才不会给你洗澡。”
他刚刚接到通知。
太子朱标,要来诏狱面见洪正。
可朱标的身体,才刚刚好些,就要来这种肮脏不祥的地方。
稍微不注意,可能就会引起朱标身体的不适。
倘若朱标出了意外,那他脑袋可就不保了。
为了保证朱标面见洪正不出意外,这才将洪正全身上下都洗了一遍。
然后见面之地,也是定在牢狱之外。
最起码,诏狱外面的情况,是肯定要比诏狱里面的乱象更好。
洪正也有些意外。
朱标?
要是没记错的话,自己貌似暂时并没有和朱标有交集,怎么突然就要面见自己。
在洗好后,洪正便走出了锦衣卫的诏狱。
耀眼的阳光,刺的他有些睁不开眼睛。
很快,洪正的目光便看到了不远处,两道熟悉的身影出现。
朱标坐在轮椅上,朱允炆则是站在其身后,推着轮椅。
“走吧。”
蒋瓛在前头引路,洪正则是跟在身后。
同时,洪正随口询问了一声。
“蒋指挥使,今天是何年何月?”
因为诏狱里是没有黑天白夜之分的。
有些不分时间,倒也正常。
蒋瓛淡然回应:“洪武二十五年。”
“呃,我想知晓具体的时间。”
见其磨磨唧唧,蒋瓛不耐烦道。
“四月二十三。”
洪正眼睛微微眯起。
没想到,都过了这么久了。
不多时,蒋瓛便带着洪正走到了朱标的面前。
等走到近前的时候,蒋瓛侧身,开口道:“太子殿下,这位便是洪正。”
洪正也缓缓走上前。
躬身行礼道:“微臣洪正,见过太子殿下。”
朱标轻微咳嗽两声。
摆了摆手:“免礼。”
看着眼前这位,面黄肌瘦的洪正,朱标挥了挥手,示意蒋瓛等人屏退。
独留朱允炆在身旁。
紧接着,朱标抬手甩了甩衣袖,不经意间,露出腕骨嶙峋的弧度:“你很执着,听允炆说,接连两个月,都劝不了你改史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