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询问道:“系统,这种情况应该是属于出差吧?怎么着,也得给点出差费用吧?”
就在徐明和系统商讨出差额外工资的时候。
朱标则是一直心思凝重。
他的脑海里,开始回忆起电视剧大明风华中的内容。
永乐二十二年,七月十八日,永乐皇帝病逝榆木川。
老四会死在这场北伐中么。
朱标轻叹一声,罢了,死了就死了,巴不得朱老四死的越早越好。
解他心头之愤。
……
行军途中。
朱棣看着杨荣和金幼孜呈递上来的两份奏疏。
略感诧异。
“朕不是说了吗?军务你们口述禀报,其余事务,由太子处置。”
杨荣开口说道:“陛下,这是欧阳信和苏圆陈奏的奏疏。”
“欧阳信和苏圆?”
杨荣、金幼孜颔首点头。
“是。”
朱棣闻言,便接过奏疏,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繁杂,说这么多。
一句话概括。
请修建文实录。
从军都不忘修史,倒是恪守本职。
说来,将欧阳修和苏圆编入军中这么多天,他还没有去见二人。
需要找个时间,去见见了。
就是不清楚,两人谁是徐明,谁是朱标。
朱棣看着两份书信的字迹,询问道:“这两份奏疏应该是一个人写的吧?”
虽然略有不同,但笔锋能看出来,有共同之处。
杨荣颔首点头。
“这两份奏疏,都是苏圆一人所写。”
“欧阳信貌似因为有些水土不服,这两天上吐下泻,想来不太可能是他所写。”
水土不服?
那欧阳信大概率就是徐明了。
这字迹,明显是自己大哥的字迹。
“陛下,需要召见二人吗?”
金幼孜询问道。
朱棣合起奏疏。
“让随行的医官,好好治欧阳信,别让他出意外。”
“等他的身体好些了,朕再召见他们两人。”
朱棣本来想着。
等徐明身体好了,一起见。
只是,让朱棣没想到的是,没过几天,朱标也开始水土不服,上吐下泻的。
……
半月后。
朱棣走进欧阳信和苏圆的营帐,看着因虚脱,睡在床榻上的二人。
朱棣轻叹一声,朝着一旁的医官询问道:“情况怎么样?”
随行军医收起药箱。
“回禀陛下,并无大碍,多休息几天,多适应适应就无碍了。”
见两人无碍,朱棣只是叮嘱陈英好生照料两人,随即便离开了。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
朱棣都将心思放在了阿鲁台身上。
六月十七。
大军抵达答兰纳木儿河。
朱棣如往常那般,从睡梦中惊醒,刚准备起身,他却突然感觉到头晕目眩。
双腿一软,又坐回了床榻。
刚开始,朱棣并未察觉到异常,只是觉得自己可能是起猛了。
于是坐着缓了缓。
可朱棣发现,自己缓了半炷香的时间,依旧没办法站起身。
双腿无力。
帐外,侍奉的朱瞻基察觉到异常,走进帐内,开口询问道:“皇爷爷,诸将都已经在军中大帐外候着了,您怎么……”
本来朱棣是不打算带着朱瞻基的,奈何朱瞻基硬磨,私自混入军中。
等朱棣发现的时候,已经走到开平了,无奈之下,朱棣便只得默许了朱瞻基的随行。
但是,为了防止意外。
朱棣还是将朱瞻基放在自己身边伺候,并没有让其带兵冲阵。
等朱瞻基走进帐内的时候。
他这才猛然发现,朱棣栽倒在了床沿,双手强撑着,没有躺下去。
“皇爷爷!”
他连忙上前,将朱棣搀扶到床榻上。
“皇爷爷,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这就去找医官。”
朱棣连忙拉着朱瞻基的手:“不用,朕没事,缓缓就好。”
可看着朱棣的模样,这可不是没事的样子。
缓了片刻后,朱棣这才好了些,便伸手说道:“扶朕起来。”
于是,朱棣撑着病体,来到大帐里。
并装着无事发生,坐在了主将的位置,询问道:“张辅,有追踪到阿鲁台的踪迹吗?”
诸将并未察觉到异常。
张辅上前,拱手道:“暂时没有阿鲁台的消息。”
朱棣眉宇一沉。
又跑了吗。
“令斥候搜寻三百里山谷,无论如何,必须找到阿鲁台的下落。”
“是。”
朱棣就这么坐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直处理军务到中午。
等诸将散去,朱棣挺拔的脊背,瞬间驼了不少。
坐了一上午,朱棣发现自己又没法站起身了。
只能让朱瞻基扶着自己到营帐里去。
看着朱棣的情况,朱瞻基便要去找医官。
朱棣叮嘱道:“不要声张。”
朱棣很清楚,在这种时候,要是他这个皇帝突然病重,对士气是很大的打击。
朱瞻基颔首点头。
很快,医官便被悄咪咪带进了营帐里,并开始为朱棣诊断病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朱瞻基在帐外来回踱步,心里焦急。
很快,医官走出营帐,朱瞻基连忙走上前询问道:“皇爷爷他怎么样了?”
医官望着朱瞻基,长叹一声。
“陛下年事已高,如今,又历经长途跋涉,身体早已经是千疮百孔。”
“时日已……无多。”
朱瞻基心里一颤,他有些不敢相信。
刚准备向医官发怒,却听到朱棣的声音:“瞻基。”
朱瞻基便连忙走进营帐,朱棣穿着黑袄,坐在床沿边,轻声道:“欧阳信,朕要见他。”
朱瞻基愣在原地。
见朱瞻基没动,朱棣斜目瞥了一眼,声音拔高了些:“还愣着干嘛?”
朱瞻基闻言,连忙朝着帐外跑去。
……
军营里。
欧阳信【徐明】的水土不服已经好了不少。
虽然身体有严重的不适,但有系统在,不适感被大大削弱了。
走了两步后,徐明刚准备回营帐里,再休息休息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窜入营帐里。
“欧阳信。”
徐明望着眼前身穿甲胄的青年,略有些诧异。
“太孙。”
朱瞻基望着欧阳信,语气低沉,小声道:“陛下要见你。”
徐明倒是不感觉到意外。
朱棣居然选择让他们随军,肯定会有见面的一天。
“太孙带路吧。”
在朱瞻基的带领下,徐明穿过十二营的层层守卫,来到了朱棣营帐前。
朱瞻基率先走进去,不过片刻,便出来望着欧阳信道:“进去吧。”
徐明随即便揭开营帘,走入帐内。
映入眼帘的,便是朱棣半躺在床榻上,脸色明显不是很好。
紧接着,徐明行跪拜礼道:“微臣翰林院修撰欧阳信,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棣望着徐明,轻声道:“朕应该称呼你为欧阳信,还是徐稻,亦或者是……徐明学士。”
对于朱棣这番话,徐明倒是不感觉到意外。
“微臣欧阳信。”
朱棣瞥了一眼,笑道:“那就称呼你为徐学士吧,哎,说来惭愧,杀了徐学士百次,都没能识破徐学士的身份。”
“还是靠老和尚的临终遗言,才知晓徐学士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洪武十五年的史官。”
“说来,朕当年还曾听闻过徐学士的鼎鼎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