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来,反正经过此事之后,他本来也要出手投资了,投资不是半年就有两成的收益么?
一举两得!
这也是一举两得!
……
京城,乾清宫。
“皇爷,这道是现任苏州知府赵贞吉呈递上来的奏疏,先请皇爷过目……”
又是朱厚熜批阅奏疏的时候,随着一堆奏疏抬进来之后,黄锦优先从最上面取出一道双手呈上。
这是朱厚熜的意思……他已经略微有点心焦了。
眼下距离鄢懋卿回乡奔丧之日已有半年之久,而距离鄢懋卿和浙江布政使蒋正初、浙江总督仇鸾被“倭寇”绑架,亦已有四月之久,自那之后就一点消息都没有了。
甚至现在都没人说得清楚鄢懋卿究竟在什么地方,又在干什么坏事……
这让他有一种将鄢懋卿放去东南,就像是将一条鱼儿放生了海洋、再也找不回来了的感觉。
偏偏他还不好意思不断下诏逼问沈坤,因为他感觉这样会让自己在鄢懋卿面前显得心里没底,好像自己驾驭不了鄢懋卿似的……呵,冒青烟的混账东西,瞧不起谁呢?
所以他就一边耐心的等着消息。
一边命黄锦一旦拿到疑似与鄢懋卿有关的奏疏,都要优先呈递给他查看。
“赵贞吉的奏疏,他是稷下学宫的人,算是鄢懋卿的半个门生。”
朱厚熜微微点着头,翻开了那道奏疏。
对于这个曾因殿试答卷语直而被他扒了探花,后来还因上疏直言他沉迷方术、朝政荒疏而被他勒令回乡治学的刺儿头臣子,朱厚熜的确有些印象。
而鄢懋卿如今正在浙江办事,这道奏疏又从苏州而来,的确有可能与鄢懋卿有关……
“……”
黄锦在一旁候着,也盼望着这道奏疏能说一些与鄢懋卿有关的事情。
即使皇上嘴上不说,他这个伺候了几十年的御用太监也能感觉到,若是再没有鄢懋卿的消息,皇上可能就要熬出相思病了。
毕竟皇上此前可从来没有早起晚睡都要提一次哪个人的名字……
正如此想着的时候。
“嘭!”
朱厚熜不知为何,又是猛然一巴掌拍在御案上,整个人都随之站了起来。
“又来?!”
黄锦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膝盖习惯性的一软便打算抢先下跪。
却听朱厚熜已是满脸震惊的大骂起来:
“朕打他娘,朕怎么从来都不知道,通倭竟如此挣钱?!”
“预估逾四千万两白银,四千万两,还只是赵贞吉的保守预估?!”
“莫说是通倭,就算是让朕把大明给打包卖了,朕只怕一时也卖不出这么多钱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