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十几个回合时间,赵峰以一敌三斩杀三大魔道罡劲,这一下大出何光的意料。
“这不可能!”他目瞪口呆。
“何大人,束手就擒吧!”虞知勇哈哈大笑道。
“本侯不信!此次我大梁调集了右大营数万兵马,在这绝地一举歼灭东路军,如今天时地利人和,我不信你们能翻天!你们不过是在硬撑而已!”
何光脸色狠厉,他还有五千兵马在这里,他不认输!只要击溃了赵峰这些镇武卫,他还能翻盘!
“杀!”
他退入自己的军中,一声令下,手下五千兵马疯狂杀来,垂死挣扎,鱼死网破。
喊杀声震得崖壁嗡嗡作响,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岳朗、江尘、骆雄、牧星泽和谢秋等人率领镇武卫迎战。
这些人都是抱丹巅峰了,纷纷憋着一股气建功立业。
岳朗率先发难,腰间长刀出鞘,寒光破风,直扑左侧持长刀的贼将。那贼将狞笑挥刀格挡,“当”的一声脆响,贼将虎口崩裂,长刀险些脱手。岳朗趁势旋身,刀势陡然变沉,斜劈而下,贼将慌忙抬刀再挡,却被岳朗腕间强大力道震得手臂发麻。未等贼将喘息,岳朗身形突进,长刀贴着重甲滑过,精准抹向其脖颈,鲜血喷涌而出,贼将轰然倒地。
另一侧,骆雄只着胸甲古铜色肌肤上布满汗珠,双斧舞得虎虎生风,迎上持锤的贼将。
那贼将力大无穷,铁锤砸下时地面都微微震颤,骆雄却不闪不避,双斧交叉硬接,巨响过后,贼将竟被震得虎口崩裂满手是血。骆雄眼中精光暴涨,欺身而上,左斧架开铁锤,右斧狠狠劈在贼将肩头,铁甲应声碎裂,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贼将惨叫着挥锤反扑,骆雄侧身避开,反手一斧砸在其头颅上,脑浆迸裂,当场气绝。
江尘身形灵动,双刀如蝶翼翻飞,直取持短戟的贼将。
贼将戟法刁钻,直刺江尘心口,江尘脚尖点地,身形凌空翻转,双刀自上而下劈向贼将手腕。贼将吃痛,短戟脱手,江尘落地旋身,双刀同时刺入贼将腰腹,手腕一拧,贼将惨叫着倒在血泊中。
谢秋手持长枪,枪尖如毒蛇吐信,锁定了持矛的贼将。两人枪矛相交,火星四溅,贼将矛法刚猛,却不及谢秋枪术灵动。谢秋虚晃一枪,引贼将横矛格挡,随即枪尖一挑,避开矛杆,顺势刺入贼将咽喉。贼将双眼圆睁,想要嘶吼却发不出声音,身体缓缓倒下。
最右侧,牧星泽长剑出鞘,剑气凛冽,对阵同样持剑的贼将。两人剑影交错,快得让人看不清招式,贼将剑招狠辣,招招致命,牧星泽却从容不迫,长剑如行云流水,化解每一次攻击。激战片刻,牧星泽抓住贼将破绽,剑势陡然提速,剑尖精准刺穿贼将心口,随后手腕一旋,长剑抽出,贼将身体一僵,缓缓倒落。
随着他们的对手纷纷被斩落,镇武卫这边士气大振,而叛军那里则是士气大跌。岳朗、江尘等人率身后镇武卫趁机发起冲锋,喊杀声冲天,何光的五千贼军节节败退,很快反而陷入镇武司的围杀之中。
何光见到事不可为,面若死灰。
“快走,侯爷!”
何光身边的亲卫拼命护着他后退,“现在想走,晚了!”
随着一声冷喝,赵峰的声音从天而降,就像一个战神一般冲入了阵中。
大枪横扫之下,血肉横飞。
何光军中已经没有高手能阻挡赵峰,他一路杀来所向披靡!
“快,拦住他!”
“给本侯拦住他!”何光大叫。
“我是大梁忠义侯,只要拦下这个鹰犬,本侯赏黄金万两!”
然而他的军心已经乱了,看到赵峰一路杀来,无人能挡,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被堵在峡谷之中也无处可逃,这一下纷纷扔掉兵器投降。
“侯爷,你赶快自尽吧,完了,全完了!”何光身边的亲卫嚎叫道。
而之前一直胜券在握的何光现在是面如死灰,却根本没有勇气自尽。
片刻间赵峰已经杀了过来,一枪将他的亲卫挑飞,随后将瘫软在地的何光如小鸡一般拎了起来。
“饶命……”
“赵大人,将他押解京城,交给圣上处置吧。”跟上来的虞知勇说道。
“好!”赵峰点点头。
咔嚓!啊!随着一声惨叫,何光的一条腿已经被打断。痛得晕了过去。
“逆贼何光已经被生擒,诸军听令,全面反攻。”虞知勇大声喝道。
峡谷内外的东路军依照事先的部署,展开全面反攻,内外夹击之下,贼军大败。
大燕军队一直追杀了上百里,贼军丢盔弃甲,遗尸满地。
赵峰也趁乱收集了几大瓶精血。
此战,东路军击溃了贼军右大营谭豹所部,斩杀了多位罡劲高手和大将,谭豹仅率残余的一万部队逃到了并州东部重镇金阳府。
东路军可谓是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由于之前梁潜左大营吴亮所部在青州被歼灭,而此次右大营谭豹也是十去其八。
可以说梁潜是元气大伤。
东路军中军大帐之中。虞知勇难掩兴奋。
“赵千户,这次可多亏了你,否则我们稀里糊涂地恐怕真的会着了何光那个贼子的道。”
“圣上听闻何光早已投靠梁逆,勃然大怒,怒斥那些之前称赞何光忠勇有加的官员,还罢了好几个御史的官,这事儿还没完,何光可是和晋王走得很近,虽然不是明确的外戚一党,但要是圣上拿这个做文章,可是够太后和晋王喝一壶的,你好样的这一战你功不可没。”虞知勇说道。他笑容畅快。
“此番大胜,是虞总兵你的功劳。”
“你这话说的,本官可不敢居功,我已经把战报详情提交上去了,你就等着加官进爵吧!”虞知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