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如此一幕,嬴阴嫚心中不禁一阵冷笑,眼前的吴越太子如此嚣张,结果就这?
还不够自己的太平军一回合斩杀的!
“变阵!”
随着她再一次的大喝,原本组成弯月状的盾墙,瞬间开始变化,一百五十名甲士,迅速分散开来,变换为圆月状。
最外层依旧是盾牌,其后设置内环,手持长剑的甲士紧随其后。
犹如一个磨盘,快速左右移动,斩杀着剩下的人。
面对秦军的英勇,吴越甲士犹如孩童一般,只有被斩杀的命运。
“快逃!”
“秦军是鬼怪!”
“无法战胜!”
“快快逃跑……”
“……”
终于,在迫人的威压之下,吴越甲士终于崩溃,大多数甲士溃散而逃。
但是即使如此,仍旧有一百甲士忠心的护佑在吴越太子身旁,与太平军对峙着。
此时此刻,太平军最外围的盾牌之上,已经被鲜血所浸染,一滴一滴的滴落,滴在绿莹莹的草地之上。
浓郁的血腥味更是在山谷之中回荡,一具具尸体倒在地上,犹如修罗场一般。
嬴阴嫚看到剩下的不到一百敌军,神色一动,当即下令让太平军停止,随后从太平军保护圈之中走出。
“公主殿下!”
看到嬴阴嫚的动作,墨轻柔面容一变,连忙跟在身后。
嬴阴嫚身着甲胄,英姿飒爽,一番战斗,她虽然并没有直接斩杀敌人,但甲胄之上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了血迹。
此时此刻,在太平军的注视之下,她来到了前方,看着不远处的吴越太子,举起手中的滴星剑。
“吴越之人,可敢与本公主一战!?”
嬴阴嫚面容威严,目光坚定,头盔在阳光的照耀之下,更闪烁着璀璨的金色光芒。
而听到大秦公主的话语,吴越太子顿时面色一顿,他脸上的恐惧之色也消散许多。
随即露出了几分的希冀,看向左右,似乎是在无声的让周围的甲士上前,让他们迎接大秦公主的挑战。
然而,嬴阴嫚手中的剑锋却直直的指着自己,身后保护自己的众多士卒,也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到了自己的身上。
此情此景,若是自己退缩的话,恐怕会使士气再次低落,身旁保护自己的这一百多名甲士,恐怕都会溃散而去。
最终,他面色一阵变化,手中紧握着长剑,咬牙上前几步。
“本太子与你公平一战!”
同时,心中也不断的为自己打气。
眼前的秦国公主,不过是一名女子,即使是身有武艺,难道还比得上自己一个男子?
自己一个男子还比不上一个女子?
定然不可能!
即使自己真的无法胜过,但也不至于惨败。
心中如此劝说之下,倒也多了几分的勇气与信心。
站在太平军之前,在一百五十多双的目光注视之下,嬴阴嫚矗立于阳光之中,浑身上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太平军自然不担心公主的安危。
公主殿下的武艺,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无法胜过。
更何况是眼前的吴越太子呢?
“太子,将秦国公主击败!”
“将秦国公主掳走!”
“太子必然胜之!”
“……”
吴越甲士这边,已经开始为吴越太子鼓舞打气了。
并且让开了宽阔的场地,供两人战斗比试。
而听到吴越甲士的鼓舞之声,太平军这边只是无声的冷笑。
似乎已经看到了结局,看到了吴越太子死在公主殿下的惨状!
嬴阴嫚手持滴星剑,看着缓缓走上前来的吴越太子。
“不知秦国公主,若是在下战而胜之,可否让吾等离去?”
离去?
放尔等离去吗?
与你比试交战,不过是本公主一时兴起。
即使本公主不插手,你们也即将死在太平军剑下,哪里有逃走的可能?
不过……
“先行胜了本公主再说!”
听闻此言,吴越太子不再多说,立刻举起手中长剑,向嬴阴嫚的胸膛刺去。
然而看到吴越太子的动作,以及举剑的招式,嬴阴嫚便已知道,对方的剑术可谓是极其的低。
甚至连拂柳的剑术都比不过!
这也顿时让嬴阴嫚没有了兴致,应付般地举起手中的滴星剑,一挑一甩一刺,便将吴越太子手中的长剑挑飞,同时,滴星剑剑锋已经指向了吴越太子的胸膛!
在吴越太子惊恐的目光之中,却见剑锋偏转,竟然转而离去,没有刺向自己的胸膛。
吴越太子顿时心有余悸,在那一刻,自己似乎已经踏在了死亡的边缘,只要秦国公主的剑锋再近上一寸,便能够刺入自己的胸膛之中!
嬴阴嫚嘴角噙笑,难道真的不能将手中的剑再送上一寸么?
不!
不过是稍微戏耍一番。
只见吴越太子脸上浮现出庆幸之色时,剑光划过,滴星剑以极快的速度,划过了对方的脖颈!
“噗呲——”
刹那间,血水犹如喷泉一般喷涌而出,洒落在鲜嫩的草地之上。
吴越太子更是没有任何的挣扎,脸上的庆幸还在凝固,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不远处,还在为吴越太子打气的吴越甲士,也瞬间凝固了下来。
滴星剑剑锋微微颤抖,瞬间荡去了剑锋之上残留的血迹,再次变为光洁无瑕。
嬴阴嫚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吴越太子,没有任何的言语,直接将面甲滑下。
而面颊却是狰狞的龙首,此时此刻,原本英姿飒爽的女将军,瞬间转变为残暴不堪的屠夫!
“杀!”
嬴阴嫚一声低喝,快速冲向前方的吴越甲士,一时间,血水四溅,惨叫四起,身后的太平军也连忙跟上,展开了屠戮。
片刻;
看着一片犹如修罗场的山谷,嬴阴嫚缓缓走出,随着她微微摆手,却见在山谷之外,瞬间走出了大量大秦甲士。
原来,除了这一百五十太平军之外,嬴阴嫚其实还在暗中带了两千大秦甲士。
被安排在后面隐蔽地跟着。
虽然自己对太平军很自信,但也要进行一定程度的兜底。
至于山谷?
明眼一看就是陷阱。
至于埋伏在外的吴越太子,其实都在这两千甲士的注视之下了。
只是在看他们静静表演罢了。
至于为何还要进入?
无非就是想要训练一下太平军身入陷阱之后的应对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