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是如何裁剪的?”
“竟然如此的漂亮!”
“当真让人难以置信!”
拂柳惊呼,从嬴阴嫚手中拿过那张剪纸,翻来覆去地打量着,似乎想要看出是如何裁剪出的。
“刚才我不是教你了吗,怎么?没有学会?”
“呃……”
拂柳一脸的尴尬,毫无疑问,拂柳还真的没有学会。
毕竟才刚刚第一遍,而且还不知道竟然能够裁剪出如此美丽的窗花,也就没有认真去学记。
看到拂柳羞赧的表情,嬴阴嫚不禁摇头失笑,随即又拿起了一张纸,然后说道:
“我再裁剪一遍,你们要认真的学,这不过是第一种剪纸,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其他的剪纸……”
“其他的剪纸?”
听到此处,拂柳等人一脸上露出了期待之色,立刻认真地开始学习。
不过他们学的也很快,不到片刻,就学会了裁剪这种剪纸的剪法。
随后,嬴阴嫚再次拿起了一张纸张裁剪,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裁剪好的纸张被展开,然后,一个喜鹊跃然出现在眼前!
“哇……”
“公主真厉害!”
“公主太棒了……”
“……”
蕙质宫之中的灯光,一直持续到深夜,才渐渐的熄灭。
翌日一早,晨光熹微,透过窗棂照耀在宫室之中,雕花桌案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也照亮了精美的床榻。
嬴阴嫚缓缓睁开双眸,看着阳光偏移到熟悉的位置,心中便已猜到了此时是什么时辰。
缓缓坐起身来,却没有在房间中看到拂柳的身影。
似乎是听到了嬴阴嫚的动静,房门才被缓缓推开,只见两个宫女恭敬的走了进来,就开始服侍嬴阴嫚起床梳洗打扮。
见到这二人,嬴阴嫚脸上浮现出疑惑之色,不禁询问道:
“拂柳去了哪里?”
“启禀公主殿下,拂柳姐姐昨日忙碌至深夜,故而此时还未醒来……”
原来如此。
看来还是昨夜的窗花威力过大,让拂柳学到深夜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今日必然是睡了懒觉。
对此嬴阴嫚也并未说什么,毕竟做什么事情,都要有都要有充足的睡眠。
嬴阴嫚也不是苛责手下之人,睡就睡吧。
自己在谁的服侍之下起来,也都一样。
待梳妆打扮之后,嬴阴嫚正在享用早餐,这时便看到拂柳缓缓走进了厅堂之中,而她也已梳洗打扮好。
“公主恕罪,奴婢起晚了……”
“无妨!”
嬴阴嫚面带微笑看着她,随即问道:
“如何,昨夜学会了几种剪纸?”
“奴婢愚钝,只学会了四种!”
“四种,也不少了!继续努力!”
嬴阴嫚喝了碗中的粟米粥,“若是再想学其他的,随时来请教!”
……
因为昨日已经答应的缘故,所以今日醒来之后,嬴阴嫚便已开始准备。
准备好之后,便带着拂柳走出了蕙质宫,向秦王宫之外走去。
嬴阴嫚记得,今日似乎没有朝会,也没有早朝。
在这秦朝,定期举行朝会,而几乎每日都会举行早朝。
当然,早朝也并非是天天都有。
比如今天,就没有早朝。
所以这也是嬴阴嫚为什么出宫的原因。
昨夜已经答应了自己的兄长公子扶苏,要好好看一看他,既然如此,不如主动出宫前往拜访。
如此也免得自己的便宜兄长过于心寒。
刚刚走到王宫之外,也已准备好了马车,不过在马车的后面,却跟随着另一辆马车。
嬴阴嫚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纸张等物已经准备好?”
“启禀公主,已经提前令人准备!”
“好,那就出发!”
公子扶苏刚刚返回咸阳,对于纸张,虽说在东方各郡也都见过传单,但是真正的纸张,还是没有见过的。
现在,前往公子扶苏的府邸之上,便提前准备了许多纸张,放在后面的马车之上拉着。
然而,就在嬴阴嫚刚刚登上马车,就要前行之时,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阿姊等等我!”
“姐姐等等胡亥!”
“先等一下……”
“……”
听到声音,嬴阴嫚回头向后面望去,只见公子胡亥却也跑了出来,小腿不停的倒腾着,似乎生怕自己提前走了。
“你怎么来了?父皇准许你出宫?”
看着跑到近前的公子胡亥,嬴阴嫚疑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