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有其他百姓,其中更有公子将闾。
今日,乃是审讯昨日之事,此事不仅仅牵扯了公子将闾,甚至还有关阳滋公主,更不必说,更有儒生因此而死,怎么会不引起城中百姓的注意!
就在即将开始审讯之时,嬴阴嫚乘坐马车缓缓而至。
围拢在外面的百姓顿时让开道路,神色恭敬地望着嬴阴嫚走入其中。
在这嬴阴嫚的到来,审讯正式开始。
其实也无任何意外,所有事情也极其容易调查,毕竟当时是在食肆之中,目击者众多,事情的前因后果,也已了然。
不过再加上在暗中推波助澜,动用舆论武器,让这件事更加板上钉钉,没有任何的反转。
最终,被公子将闾所斩杀的儒生,先是被判处侮辱公主之罪,至于被斩杀,也是罪有应得。
而至于其他儒生,则是同样的罪名,被判处三年徭役。
至于公子将闾,因为是维护自己的妹妹,再加上是事出有因,罪责自然不会被判处极刑。
同样判处了三年徭役。
对于这种结果,围观的百姓当即发泄不满,而他们认为,对于公子将闾的判处,过于严重!
对于百姓们的不满,审理之官员自然没有理睬,在一定程度上,也需要维护秦律的威严。
至于参加审讯的儒生,此刻却显得格外沉默,对于审讯的结果,似乎也已接受。
于是,这件事情便如此画上了句号。
等所有人离开了县衙之后,那些儒生才敢开口抱怨:
“秦法当真严苛!不过是随口辱骂他人罢了,竟然被判处徭役!”
“不过是开玩笑,便都当真了!”
“秦法严苛,不可在秦久留!”
“……”
然而,对于这群儒生,周围的百姓一直在注意着。
当听到这群儒生还敢口出狂言,周围百姓顿时开口反驳道:
“只是辱骂他人罢了?!若是我在此处问候你之父母,宁可愿意?!”
“当真是莫名其妙,辱骂他人还能是开玩笑?!”
“难道你们就愿无缘无故被他人辱骂?”
“还是说,辱骂会使尔等心情愉悦?!”
“不知真理,不遵循事实,枉为儒生!枉为孔夫子之弟子!”
“……”
周围的秦人当真一阵反驳、一阵呵斥,说的这些儒生更是面红耳赤,诺诺不敢言,只能连忙快步离去,不敢再次多说。
对于如生如死懦弱的表现,顿时引得众多秦人哈哈大笑。
其实这并不是儒生懦弱,而是儒生对于秦国律法,已经产生了畏惧之心。
坐在马车之中的嬴阴嫚看着这一幕,随后才收回目光,微微摇头。
“如今有了自己的干预,想必这群儒生也不会像历史那般,过于放肆!”
“而以后这群儒生若是再散播关于秦国的谣言,想必也不会那么轻易让人相信!”
天下之人在听了之后,也会下意识的表示怀疑,然后自己再去确认一番,才会敢相信这群儒生之言。
“公主,我们现在去往何处?”
马车中,拂柳不禁问道。
嬴阴嫚想了想,问道:
“今日出城试验曲辕犁与耧车,父皇可否通知了时间?”
“陛下派人来说,是申时前往长安,让长安县令挑选一未耕种之地,进行试验!”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行前往长安。”
此时,也不过是午时末,距离申时还有许久。
“好!”
拂柳立刻出去通知御者,不过,嬴阴嫚的声音再次响起,“拂柳你来驾车,外面御者可以先行返回。”
听到这里,拂柳动作一顿,而心中顿时便知晓了嬴阴嫚要去往何处。
……
长安,隐蔽山林之中。
原本嬴阴嫚还打算每日皆要前来,亲自训练这群少年,然而事情太多了,再加上之前有人行刺,便打乱了她的计划。
所以也只能忙里偷闲,挑时间前来。
当嬴阴嫚赶到此处之时,山林之中已经变了一番模样。
原本生长的树木也大多被砍伐,而且山谷之中也已经过一番修整,房舍俨然,台阶平整。
至于众多少年,依旧还在忙碌着。
看到公主车驾至,少年秦梨顿时召集众人,放下手中的动作,前来迎接公主。
“拜见公主!”
“免!”
嬴阴嫚走下马车,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做得很好,而在接下来,你们便要开始真正的训练了!”
在这几天里,嬴阴嫚让范久期暗中送来了大量的物资,主要是吃的。
其中,肉食就占了很大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