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嬴阴嫚连忙摇头。
对于诸子百家之思想,敢问谁又能够深刻地感悟与理解?
纵观华夏两千年的历史,恐怕无人做到。
嬴阴嫚自然也做不到。
“不!阳滋你能创造出太极剑法,显然对道家,有极大的造诣!”
“正如刚才阳滋所说,阳滋对于诸子百家之道,都感到好奇!”
嬴阴嫚连忙解释。
正说着,只见赵高匆匆而来,禀告道:
“启禀陛下、阳滋公主,扶苏公子来了!”
“让他进来!”
始皇帝嬴政直接说道。
他想到了刚才嬴阴嫚所说的话:对于诸子百家之道,都感兴趣。
这又让他想到了公子扶苏。
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让他颇为恨铁不成钢。
却偏信于儒家之道,甚至连为人处世之上,都深受儒家之道的影响。
这让他颇为后悔,后悔自己不该让其学习儒家之道。
不过,如今说这些也晚了。
与自己的女儿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地下。
“如果阳滋为男儿之身……”
……
“拜见父皇!”
对于自己的父皇在这蕙质宫之中,让公子扶苏颇为惊讶。
毕竟,自己的父皇在前几日刚刚禁了自己妹妹的足,而自己妹妹,对于父皇也颇有怨言。
在他看来,短时间内,这父女二人恐怕极难和解了。
而现在,却没想到,父子女二人竟交谈甚欢。
“兄长!”
嬴阴嫚也抬手行礼示意。
“嗯!”
公子扶苏微微点头。
“你怎么来了?”
始皇帝嬴政面容凝重的问道,连语气之中也带着几丝的僵硬。
“……”
感受到始皇帝嬴政的变化,嬴阴嫚心中不禁微微一叹。
“启禀父皇,此次扶苏前来,乃是因为阳滋!”
“嗯?今日一天阳滋都尚未出宫,因阳滋何事?!”
始皇帝嬴政皱眉,审视着扶苏。
一副“你作为兄长的,莫要欺负妹妹”的表情。
不过始皇帝嬴政显然是误会了,更不必说,公子扶苏也从未欺负过自己的妹妹。
宠爱都还来不及,怎么还会欺负呢!
所以,公子扶苏连忙解释道:
“儿臣此次前来,是因为阳滋的香皂之事!”
“香皂?”
听到此处,始皇帝嬴政也反应过来,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一旁的嬴阴嫚,问道:“朕若是没有记错,今日应当是阳滋你的香皂售卖之日?”
“没错。”
嬴阴嫚点头道。
同时,心中也对于今日的香皂售卖情况感到好奇。
毕竟按照这个时间,售卖香皂的商铺也应当关门,今日的销量情况也已经出来。
就是不知,范久期有没有将数据统计好,让人送进宫中来。
“儿臣今日一日都在那香皂商铺之中,故而,对于香皂的售卖情况,儿臣最为清楚!”
公子扶苏此时说道。
始皇帝嬴政和嬴阴嫚闻言,皆投去疑惑的目光。
“那今日香皂售卖几何?”
始皇帝嬴政随口问道。
其实,他并不认为香皂能够大卖,只要不赔本即可。
毕竟作为大秦始皇帝陛下,虽说秦国并不太过压制于商贾,但是对于商贾之道,始皇帝嬴政从心底里看不起。
再加之早年的经历,让他对于商贾之道,更有着另类的看法。
嬴阴嫚心中多少也对香皂的售卖有着预期,所以并没有急着询问。
看到两人投过来的目光,公子扶苏脸上露出了激动之色,立刻说道:
“单单是今日一日的香皂售卖,就售卖出了一万三千多块!”
“其中,各类精品香皂就占据了五千多块!”
“哦?竟然如此之多?”
始皇帝嬴政脸上露出惊诧之色,对于这个数字,感到惊讶。
不过一万三千多块,在始皇帝嬴政看来,也并未放在心上。
但是,当公子扶苏说出赚取的具体钱财之时,始皇帝嬴政脸上终于露出了震惊之色。
即使是一旁的嬴阴嫚,也露出了惊讶之色。
只听到公子扶苏缓缓说道:
“售卖香皂一万三千多块,而收取的钱财,足足有二十万五千钱!!!”
“什么?!二十万五千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