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嬴阴嫚对一旁的拂柳说道:
“这几天你便代本公主出城,做一些事情……”
……
翌日清晨,和煦的朝阳照耀在院落之中,院落中的树木投射下细碎的光影,鸟儿落在枝头之上,叽叽喳喳,鸣唱着早晨特有的乐章。
而公子扶苏起来之后,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情。
“阳滋竟与父皇发生了争吵?”
公子扶苏脸上露出惊诧之色。
因为在他看来,自己的这个妹妹性情温和,而且自己父皇也颇为宠爱自己这个妹妹,此时陡然听到妹妹与父皇产生了争吵,自然会惊讶无比。
同时又感到疑惑与不解,“父皇与阳滋因何事而争吵?”
听着手下之人的禀告,公子扶苏面容之上的凝重之色更甚。
“公主……公主有要事,恐怕近一个月,都无法出宫,故而此等事情,需要交给你来做!”
想到这里,王离立刻起身,交代旁边的一个汉子。
“我要入宫一趟,至于早晨之时的晨课,尔等先替我告假!”
咸阳城之外,渭河之畔。
这些孤儿,年龄大多都集中在十岁左右,最小的也只有八岁,最大的有十二岁。
“阳滋竟然于宫中杀人?!”
他明白,只要自己为公主做事,自己将不再只是一名商贾,而是真正的有了靠山!
说着,拂柳取出一卷帛书,递给了一旁的范久期。
公子扶苏面色一肃,当即对左右道:
毕竟在秦国的律法之中,商人的地位是最低的。
回头看到拂柳的身影,以为是公主也一同前来,当即行礼道。
只是没想到,自己父皇并非是回头是岸,反而是另辟蹊径!
就是,让公子扶苏更为好奇的是,昨日发生的事情!
“公主没来……”
范久期立刻恭敬接过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展开观看。
自己作为兄长的,代自己妹妹受惩罚,没什么可说的。
“拜见公主!”
“交给我?”
旁边之人则是王离的亲信,乃是与他一同长大的家奴之子,深受他的信任。
“父皇与阳滋……”
有着武城侯府的身份在外行走,给了王离很大的方便,也省去了许多麻烦。
在这些时日,他自然也听到了父皇食用丹药之事,不过又听到父皇诛杀了一些方士,将炼制丹药的方士皆都驱赶出宫,又让他心中有些欣慰。
听闻此话,范久期神色一愣。
“不过这寻仙之事……”
至于拂柳,听到了范久期回答之后,一时有些惊讶,没想到他答应的竟如此之快。
微微一愣后,再次说道:
感叹于嬴阴嫚的大胆之时,又对自己的父皇颇感无奈。
而在商铺之前,几人正在忙碌,只见原本售卖布匹的店铺,其中布匹早就清理干净,甚至连牌匾也都摘去了。
“拂柳姑娘请说……”
“不知你是否愿意为公主做事?”
公子扶苏无奈摇头,心中的苦闷也烟消云散。
交代了一番之后,王离则起身直接进入了城中,想办法见阳滋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