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柏!”
到了此时,沈牧终于是明白了过来。
此人通过那个锦盒作为媒介,然后不露丝毫痕迹的给柴莹下了蛊。
虽不清楚这蛊虫的具体作用,但想必是能潜移默化的改变被下蛊者的意志,甚至是任下蛊者摆布。
“既然知道你是谁,那你就可以去死了。”
沈牧嘴角掀起一抹森冷的笑容,然后身形隐入夜色中。
就在柴莹走近,离秦元柏只剩丈余时,看着眼前娇俏的美人,他嘴角掀起一抹邪笑。
“啧啧,想不到我秦元柏临走之际,还能享用如此漂亮的女人,大虞王朝真是地大物博啊。”
秦元柏不禁感叹一声。
“是吗?”
就在这时,一道阴冷的嗓音,传入秦元柏的耳中。
“谁?”
秦元柏面色剧变,接着身形疯狂爆退。
下一刻,他耳边便响起阵阵音爆声。
秦元柏只感觉眼前一花,身前有兵刃裹挟音爆声在迅速临近。
五道身影,各自手持一柄猩红色长刀,从五个方向直奔他斩来。
“五个人?”
“好快!”
秦元柏瞳孔收缩,挥手便是一道圆月斩出,试图阻止对方五人继续逼近。
“哼!”
沈牧轻哼一声,早就在困兽场见识过对方这一招的他,又怎么可能没有应对。
“命中了?”
圆月斩从沈牧的三道幻腰间斩过,秦元柏心头一喜,能一击斩杀对方三人,接下来他的压力也能少上许多。
“嗯?”
“是残影?”
然而下一刻,秦元柏面色剧变,似是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危险,身形猛然前倾。
“锵~”
沈牧用刀背重重斩在秦元柏后背,恐怖的高温瞬间焚尽他后背的衣袍,展露出一件银色的软甲。
“砰!”
这凌厉的一刀并非要取秦元柏性命,主要是为了留下活口进行拷问。
所附带的力道,直接将秦元柏拍飞了出去,炸裂了数青石地砖才止住冲势。
“噗呲~”
秦元柏连忙爬起来,只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般,胸闷难当之下,猛地一口鲜血喷出来。
“咦?”
沈牧面色有些诧异,似是没想到对方竟还穿戴一件软甲。
“中品黄兵软甲?”
沈牧目光泛起一丝异芒,自语道。
对于秦元柏这名蛊师,他可没有丝毫小觑。
以蛊师那娇弱的身躯,刚刚那一刀就算不死也得遭受重创才对。
偏偏这家伙吐了两口血,只是受了一点轻伤,可见那软甲质量不错,卸掉了大部分力道。
“是你?”
秦元柏狂喘着粗气,看清沈牧的面容后,一脸惊疑道。
之前在柴帮总部,他便看到柴莹身有一个男子,没想到这家伙竟也尾随柴莹跟了过来。
“沈某非常好奇,你是通过什么办法控制的莹莹。”
沈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缓缓开口道。
“嘿嘿。”
秦元柏嘿嘿一笑,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道:“你猜我会不告诉你?”
话音刚落,他猛然张开口,朝着沈牧喷出一团黑色雾气。
这团黑色雾气刚出现,便立即朝着沈牧所在的方向飞来。
“雕虫小技。”
沈牧摇了摇头,在黑色雾气临身的瞬间,施展出幻影迷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那些黑雾此刻笼罩而来,却发现留在原地的沈牧,并没有实体,顿时犹如无头的苍蝇开始乱窜。
秦元柏面色剧变,也意识到了不对,对方修炼的身法武技,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他放出的万噬蛊,根本就没办法追上对方。
想到这里,秦元柏宛若一条蛇般,化作一道黑影疯狂逃遁。
“太慢了。”
下一刻,秦元柏耳边便掀起一道嘲弄的声音。
“轰!”
沈牧手中玄阳掀起音爆的炸响,直奔秦元柏斩去。
秦元柏看着快速逼近的猩红色长刀睚眦俱裂,有心想要闪躲,却发现身体根本反应不过来。
“不!!”
秦元柏发出一道绝望的嘶吼。
“噗。”
沈牧手中玄阳在临近秦元柏时,突然调换身形,分化成三刀,将他手脚齐腕尽数斩断。
“啊!!”
手脚断口处直接被玄阳烧焦,但传来的剧痛,令得秦元柏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不过还未等惨叫声传出,沈牧便用刀身狠狠一拍,迫使陷入了晕厥之中。
“呼~”
沈牧不由长松了一口气。
这场战斗虽是电光火石之间就已经结束,但蛊师所拥有的诡异能力,却是让他不敢丝毫大意。
他看了眼柴莹,此刻她看到沈牧斩断秦元柏手脚,俏脸突然涌现出凶狠的表情,持剑朝他攻来。
沈牧一个身侧,避开了她这一剑,然后抬手将她拍晕了过去。
“看接下来就是通过这家伙,解除莹莹身上的蛊了。”
沈牧将柴莹扛在肩上,同时提起秦元柏,身形再次隐入夜色中。
“啧,有意思,没想到路过还能遇到一名易经武夫和一转蛊师之间的战斗。”
两名黑衣人站在巷子里,其中一名黑衣人望着眼前的一切,目光泛起一丝诧异。
另一名黑衣人道:“咱们待会还有正事要做,何必节外生枝?”
黑衣人摇头道:“无妨,时间还早,过去凑凑热闹,真要说起来,对于蛊师的手段我知晓的并不多,或许待会那家伙拷问的时候,能解我许多关于蛊师的疑惑。”
另一名黑衣人道:“既然如此,要不我先过去?或许他们已经在动手了,咱们可不能迟了。”
他对蛊师的各种消息并不感兴趣,大虞王朝境内的蛊师并不多,遇上的机会少之又少,实在是没必要为此耽误大事。
黑衣人点头,笑道:“行,你先过去吧,我随后赶去和你汇合。”
旋即两人化作两道黑影,朝着两个方向掠去,转眼间便消失在夜色里。
片刻后,这里战斗所造成的动静,终于是吸引了周边的武夫赶过来查探究竟。
“啊。”
只是下一刻,那团在半空盘旋的黑雾,在找不到目标的情况下,随机挑选赶到此处的武夫攻击,其中一名江湖武夫躲闪不及,被黑雾笼罩,当即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周围人见状,面色剧变,当即身形爆退。
不出数息的时间,那名江湖武夫已化作一滩黑水,散发出阵阵恶臭。
众人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一名九品易经武夫,竟然在片刻间尸骨无存......
“好像是困兽场秦元柏的手段,他喷出的黑雾,能将妖兽腐蚀成一团黑水。”
一位观看过秦元柏参加困兽之斗的江湖武夫,惊呼出声。
“你们快看。”
突然,有人指着不远处的断手断脚说道。
“之前在困兽场,秦元柏喷出黑雾击杀妖兽后,都会将黑雾重新收回去。”
一名江湖武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表情,分析道:“现在这团黑雾没有被他收回去,还有手脚被留在此地,莫非他已遭遇不测了?”
众人闻言,面色齐齐一变,心头满震撼之色。
“以秦元柏的手段,都不是那个人的对手吗?”
“依我推测,恐怕是秦元柏得罪了此人。”
“能让秦元柏面临如此窘境,此人恐怕是八品开脉武夫。”
“现在手脚被人斩断,这秦元柏估计要遭老罪了。”
“......”
众人议论纷纷,眼中透着一丝幸灾乐祸。
接着又看向场中那滩黑水,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怜悯之色。
这家伙也是倒了大霉,赶过来凑热闹看戏,不曾想大意之下被遗留在此的黑雾带走了小命。
当真是人生无常呐。
众人摇了摇头,又各自往来时的方向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