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将虹吸手修炼至破限,又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增大吸附之物的重量,还是会出现其他方面的变化?”
沈牧心头不由升起浓浓的期待。
不过这三式武技,距离修炼至破限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就算此刻成功修炼至破限,恐怕目前的元气也不足以供他施展而出。
沈牧收起发散的思绪,重新盘坐在地继续恢复元气。
待恢复了一部分元气后,沈牧施展幻影迷踪,直奔宣宁府的方向掠去。
“姑爷,老爷请您去一趟书房。”
当沈牧回到宣宁府,刚迈步走进柴府大门,早就等候于此的黄泰连忙迎了上来。
“哦?”
沈牧闻言一怔,难道是铜山县柴帮出什么事了?
自从柴迎同苏醒后和自己见了一面后,其他时间都是赋闲在府中休养,时常去逗逗孙子柴锦,小日子倒过的悠闲自在。
到了柴迎同这个年纪,对于武道之路的攀登早已心中有数,继续走下去,撑死了也就是止步铜皮后期,晋升铁骨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了。
一把年纪的人,自然更加看重子嗣血脉得以传承,柴锦作为唯一得孙子,自然深得柴迎同的喜爱。
“好的,我这就过去。”
沈牧笑着回了一句,便径直往柴迎同的住走去。
“爷爷,出什么事了?”
沈牧走进柴迎同的书房,不由笑着打招呼道。
“沈牧,出事了。”
柴迎同面色阴沉,目光指了指桌上的一张信纸。
“半个时辰前送来的消息,你先看看信上内容吧。”
沈牧闻言,拿起信纸看了起来。
“堂主杨立雪于家中无故暴毙,七窍流血而亡,柴火堂香主梁晋无故死亡......”
“......”
看着名单上面的名字,沈牧目光不由变得幽深起来。
之前俞洛声咒杀瑰丽湖挖玄铜精矿的人,死状便是这个模样。
不用去猜都知道,那名神秘巫师历经一个月时间,还是找到铜山县来了。
而对方咒杀铜山县柴帮的人,显然是猜到两人躲在宣宁府。
宣宁府城有诸多铁骨武夫,但他又不敢来宣宁府找他二人麻烦,便盯上了铜山县柴帮的人,试图通过杀帮众来逼迫两人现身。
“看来这家伙还是找上门来了啊。”
柴迎同面色铁青,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老夫准备叫上大哥柴迎贤,去铜山县把这家伙揪出来!”
柴迎同沉声道:“老夫倒要看看,他是否能对付得了铁骨武夫!”
沈牧闻言,却是摇头分析道:“爷爷,此人已经修炼出神识,大爷爷恐怕刚进城,他立即就会察觉。”
“他完全可以趁机离开铜山县,在周边的镇上呆着,等大爷爷耗不住离开后,再重新折返铜山县展开报复……”
“再说了,爷爷又准备怎么和大爷爷提及此事呢?”
“咱们之前是为了那价值三百多万的玄精铜矿,试图去剿匪,却意外遭遇了此人。”
“现在玄精铜矿没到手,反而抢了对方手里的缚魂罗盘。”
“一旦请大爷爷参与此事,那不论是玄精铜矿,还是缚魂罗盘大爷爷都会知晓。”
“那咱们三个月后再想争夺铜山县柴帮帮主之位,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现在对方躲在暗处,而铜山县柴帮却是在明面上。
再加上对方能通过神识提前示警,城内任何风吹草动都没办法逃过对方的感知。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对此人不利,根本不太可能。
除此之外,若是将事情的始末全部告知柴迎贤,也会导致爷孙俩损失惨重。
柴迎同听完沈牧的分析,也不由陷入了沉默。
先不说沈牧手中那价值不菲的缚魂罗盘,光是把玄精铜矿拱手交出去,他想想就觉得在滴血,这绝对是他不能承受的损失。
本来是为了三百多万的玄精铜矿,现在倒好,为铜山县柴帮招来一个天大麻烦。
柴迎同顿时也感觉棘手不已。
就如沈牧所说,对方躲在暗处,想要在偌大的铜山县将对方揪出来,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柴迎贤去了铜山县,对方暂避锋芒。
等柴迎贤离开铜山县,对方再跑出来兴风作浪怎么办?
“那依你看来,咱们该怎么办?”
柴迎同目光阴翳,缓缓道:“只要你我不出现在铜山县,估计铜山县柴帮上下所有人,恐怕都得死于此人之手。”
沈牧目光闪烁,刚准备说些什么,但马上意识到了不妥。
那名神秘巫师具备神识,谁也无从保证,对方是否暗中来了宣宁府,正在暗中旁听两人的对话。
毕竟是要商量对付他的手段,若是不慎被其利用神识窥探,那真是万事皆休……
看着沈牧目光左右张望的表情,柴迎同立即会意。
两人对视一眼,一同默不作声的出了柴府,直奔城外的方向走去。
出了城,两人便一路狂奔掠出百里开外。
确认对方就算是在宣宁府,也没办法尾随跟上来后,柴迎同才道:“那家伙就算潜入了宣宁府,应该也跟不上来,现在可以说了。”
“爷爷,小子还真想了一个法子能把他揪出来,甚至还不需要大爷爷出手!”
沈牧看了柴迎同一眼,幽幽的说道。
在宣宁府的这一个月,沈牧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自然不可能束手待毙一直陷于被动,任由对方肆无忌惮展开报复,导致铜山县柴帮毁于一旦。
从他强行带走缚魂罗盘,这场梁子就算是彻底结下了。
在沈牧看来,对方不管是否丢失缚魂罗盘。
在大虞境内杀人取生魂这个秘密,都绝对不能外泄出去,否则朝廷拍出高品武夫对他展开调查,对方都将没有活着回到南诏的机会。
既然如此,他肯定不能将缚魂罗盘还回去,让对方借它冲击六品煞巫。
“哦?”
柴迎同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道:“你先说说看。”
沈牧笑道:“据我所知,乾武王朝有一种蛊虫,可以通过气味追踪目标的所在位置。”
“若是我们能请来一位蛊师帮忙,通过这种蛊虫,借助此人留在缚魂罗盘上的气味,应该能查到此人在铜山县的藏身之处……”
“到时候再由外公花锦阳和花锦城参与此事,提前知会林星纬,一旦找到此人下落并在城内造成动静,先由他二人牵制此人,爷爷再立即进城,对此人展开围杀……”
这个计划是他在柴迎同醒来后想到的,之前宣宁军万夫长季云庵和府尹霍衍去铜山县,就曾用过这类蛊虫调查薛泰鸿得下落,还让他吃了不小的亏。
由此可见在二人麾下,便有蛊修效力。
如果能许之以利,让这名蛊修出手帮忙,再集结三位铜皮武夫,未尝不能拿下那位神秘巫师。
之前他二人只能落荒而逃,是因为不清楚对方手段。
现在对方大部分手段都不是秘密,再加上三位铜皮武夫联手,对付此人至少能有七成把握!
听完沈牧的计划,柴迎同皱眉道:“你这个计划倒是不错,老夫出面,也能请动他二人出手帮忙。”
“以老夫三人的手段,对付他也确实绰绰有余了。”
“只是你所说的这位蛊师,难道咱们还得去一趟乾武王朝?”
“等这蛊师请来,恐怕铜山县柴帮都不复存在了。”
沈牧嘿嘿一笑道:“爷爷,我听说在宣宁府,便有来自乾武王朝的蛊修,或许咱们可以去问问外公他们,他们应该知道一些消息,只要咱们出得起价钱,对方应该乐意帮忙的。”
宣宁府有蛊师这件事,他是可以确定的。
毕竟当初季云庵和霍衍,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找上门来的。
柴迎同眼睛一亮,惊喜道:“好好好,真是天助我也,走,随老夫去一趟你外公家。”
他目光冷冽,望着铜山县的方向,阴侧侧道:“此人竟然还敢找上门来,他最好祈祷落到老夫手里前已经死去,否则老夫定叫他生不如死!”
说罢,柴迎同领着沈牧折返宣宁府城,进城后往花锦阳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