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城,一处虚空渡口。大批玄衣修士汇聚在一处庭院外,每一名修士祭出各自法器,数十道气息锁定前方简陋的庭院。
“陈道友,你这样做是不行。若是让天宫之人得知,我们都得死!”
庭院中,一名中年男修负手踱步,眸光时不时在空中的几枚虚空戒中扫过,只一眼神识就将其中储存的物品一览无余。
“赵兄,只要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件事又有谁会知道呢?大家来这天罡城不就是为自己多谋一些修炼资源。”
“你这样做,让我陈某人很为难呀!”
庭院一角,一名邋遢老道喝了一口烈酒,满身的酒气刺得中年男修挥了挥身前的空气。
“你这爱喝凡酒的毛病要戒了。”
说话间,随手朝对方丢去一个精致青瓷玉瓶。
邋遢老道顺势接住玉瓶,灵力一卷,瓶塞悄然落地,“哇,真香,不愧是镇守府,连随手送的白露饮都是绝品,耗费了不少灵泉水吧。”
“还别说,这白露饮还真不错,可惜了。”邋遢老道一口喝光了玉瓶中的灵酒,朝着庭院中央的中年男修伸了伸,“再来一瓶。你这一瓶也太小了,不解渴。”
“解渴?你当这是太初大陆?这里是天罡城!”
中年男修一甩袖袍,将半空中的几枚虚空戒收起,侧头回望看庭院一角,“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敢用一些次品的法袍来充数,我就算有心愿意照拂,也不愿做如此昧良心的事情。”
“不要忘了,这些人可是要派往城外,去清除虚空溶洞,若是连隔绝域外罡气的法袍都是粗制滥造,你让他们如何看待镇守府?”
“陈道友,镇守府是镇守府,你我是你我,还是得分清楚。”
邋遢老道挥手的动作僵在半空,裂开嘴巴,露出一口的老黑黄牙,笑道,“再来一瓶白露饮呗,滋味果真不错。”
“给,最后一瓶了。”
中年男修又抛出一个精致玉瓶,提醒道,“这是最后一次了,最近天宫使者来了,听说是外海这些城池出现了叛徒。”
“啊!叛徒?”邋遢老道拿着玉瓶的手一颤,几乎将那瓶白露饮掉落再地上。
他伸手一勾,在灵力的托举下,精致玉瓶再次回到他的手中,打开瓶塞,仔细嗅了嗅,依依不舍的将瓶塞重新塞回去。
“接下来真的不能再做了?”
“自然,不然出了事,谁也兜不住。行了,我还有事,就不能在此就待了。以免其他巡查使起疑。”
话音未落,身影已然凭空消失。
邋遢老道正欲开口,下一瞬脸上神色骤变,“真晦气,被人盯上了。”
就在他身影消失的前一刻,十多名玄衣锦袍的镇守府修士破空而至,残影飞掠而下。
与此同时,庭院正中一道身影轰然坠地,不是旁人正是刚刚离去中年男修。
“陈世杰!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