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大营,燕王赵棣愣在几位藩王中间,回头看向离阳帝城方向,众人都是面面相觑。
明阳先生不是一人前去?怎么忽然出现数道虹光,那可都是十境大宗师。
几位藩王不约而同的瞪着皇城方向,他们这位赵官家可真够狠,竟然派出大宗师暗中监视他们。
可明阳先生为何会前往城中,这是诸位藩王百思不得其解。
夜风凉凉,他们站在大帐前,都陷入深思之中。
不等他们沉思多久,离阳帝城中就是一阵慌乱,他们也听到城中传来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陈明阳的声音,燕王赵棣顿时心中一喜,又是一场离阳大乱了?
身侧几位藩王下意识偷瞄了一眼燕王赵棣,从其眼角,察觉出一抹激动之色,几人心跳也骤然加速,呼吸加重。
“来人,前去查探,到底发生何事。”
燕王赵棣沉声吩咐道。
这一次,他南下返京,带了不少铁骑。
命令刚刚下达,远处的城门就轰然动开,不少百姓就冲出了城。
“快去!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
其余几位藩王心绪复杂,有的想明哲保身,有的也想浑水摸鱼,尝一尝皇城中龙椅的滋味。
十多道飞骑冲出大营,朝着城门方向而去,同时也有数位七境武者纵身一跃,自城外大营掠向十丈高的城墙。
这几名七境强者是各位藩王亲自派出,就是为了弄清楚离阳城中到底发生了何事。
可就当他们刚飞掠上城墙,就看到一抹虹光急速飞掠而来,强横的气机吹的他们几人须发飞舞,衣袍猎猎而动。
陈明阳瞥了一眼下方几名七境强者,呵斥道。
“退出离阳城,快!立刻!速度!”
其中一位七境强者听到是明阳先生的声音,正欲上前见礼,不料被对方一掌拍飞。
其余几位一同前来的七境强者也被这股气机余波震飞出城墙,他们看向那一抹虹光都生出了一丝忌惮。
“唰~”
眸光不善的盯向众人身前的一名七境强者,这位正是燕王麾下的亲卫队长,赵百川。
“我也不知,明阳先生为何对我等出手。”
赵百川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无奈的苦笑道。
“随我返回大营!”
不等其余几位七境强者继续追问,陈明阳身化的虹光从几人头顶飞掠而过,朝着城外藩王大营而去。
“走吧,想必明阳先生对城内的情况一目了然。”
赵百川曾随燕王在城中血战过,能够逼的一位书楼先生如此仓惶,他猜测城中定然是出了大事。
自己这个小身板还是不要擅闯了。
在其余几人错愕的眼神中,赵百川纵身飞掠,沿来时的方向追着陈明阳的身影而去。
剩下其余几位七境强者,相视一眼,他们可是奉了自家王爷之命,进离阳帝城查探详情。
刚飞掠上城头就被返回的明阳先生震了下来。
其中一名身形颀长的锦袍老者眉头一皱,“我们不过区区七境,贸然进城怕是不妥。既然明阳先生已经返回,我们何不先观察观察。”
大家都不是蠢人,书楼先生陈明阳不惜对他们出手,也要将大家逼出离阳帝城,其中只是,还是再听听各家王爷们的吩咐吧。
几人转身追上赵百川,快速飞冲回大营。
大营中,离阳城内的骚乱,让各地藩王心神紧绷,纷纷下令,让麾下兵马披甲,以防不测。
在众人警惕的目光中,陈明阳悬浮在大帐外,俯视着燕王赵棣等数位藩王,神色焦急道。
“燕王殿下,立刻离开离阳城,晚则休矣!”
“明阳先生到底发生何事?”燕王赵棣眸光幽幽盯着一脸慌乱的陈明阳,两人相知十余年,他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位书楼夫子如此慌乱。
“来不及解释了,殿下听我一句,若想活命赶快朝南逃!”
陈明阳留下这句话,转身朝着南方黑水河畔狂奔而去。
今夜在离阳帝城中所见所闻,他闻所未闻,需要尽快找到那位前辈。
眼睁睁看着陈明阳身形远遁,让燕王赵棣在内的数位藩王一脸茫然,旋即就是无尽的恐惧涌上心头。
能够逼得书楼夫子,慌忙逃离,离阳帝城中到底发生了何事,他们已经不关心。
“燕王兄,我们要怎么办?”
晋王已经想赶紧率着麾下儿郎返回边塞,不想掺和此事。
其余几位藩王也将眸光落在燕王赵棣身上,他们麾下派出的七境武者还没有返回,只有陈明阳一句快逃的话。
让他们心中不安的同时,又有一抹悸动。
不仅是他们,就连满脸阴郁的燕王赵棣此刻眼底也闪过一抹贪婪。
若是赵官家死在皇城,或者皇城中发生骤变,那他岂不是可以问鼎龙椅。
可想到陈明阳那些慌张,远遁的身影,他又踟蹰了。
稍迟疑片刻,燕王赵棣一咬牙,朝着身侧几位藩王拱手道。
“本王决意听从明阳先生的建议,即刻率兵南下。”
“燕王兄,你不回燕地?”代王双眸死死盯着燕王赵棣,想从对方眼神中看出其心中真实想法。
奈何,燕王赵棣决心已下。
不想为了皇位,让自己命丧离阳帝城。至于为何不是北上返回燕地,而是选择南下。
燕王赵棣温声道。“我相信明阳先生。”
旋即,他一转身,朝着燕军营地而去,同时让麾下将领纷纷下达军令,有了之前全军披甲的准备,燕王麾下的将士没用多少时间,就整装完备,急速开拔,离开了大营,朝着南边飞奔而去。
“走,我们也走!”晋王果断飞冲向不远处一匹战马,翻身而上,纵马朝着自己的营地而去。
“去哪里?”代王高声询问的声音传来。
晋王挥了挥手中马鞭,指着燕军飞冲的方向,大声喊道“南边!”
“走,走,走,大家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