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众人赶回宣宁府。
关于宣宁军在蹴鞠比赛中,夺得龙陵道第一的消息,此时早已经传回宣宁府。
众人进城时,城内百姓自发聚集在街道两侧迎接。
“宣宁军第一!”
“宣宁军第一!”
“龙陵道第一!”
“……”
百姓呐喊相迎,声浪响彻云霄。
那场面饶是冯崇恕等糙汉,也不禁鼻子泛酸红了眼眶。
从蹴鞠比赛自季云庵口中说出,再到此刻他们带着龙陵道第一的荣誉折返宣宁府,看着百姓那与有荣焉的面庞,他们方才发现,这一路所付出的一切百姓都看在眼里。
接下来的数天,季云庵在城内大摆流水席,斥重金庆祝宣宁军夺得冠军,并在城内广场树立功德碑表彰众人功绩。
庆祝足足持续了三天,整个宣宁府的上空,浓郁的酒香味经久不散。
作为此次大功臣的沈牧,则是在第一天短暂现身,然后便向季云庵告假,重新缩在家中展开修炼。
在他回来后的第三天,林舒影成功产下一女,被他取名为沈知薇。
看到柴莹和林舒影都有了孩子,季尘烟百般不是滋味。
每晚都得让沈牧伺候满溢后,方才放他去修炼......
沈牧夜间炼化金肌丹,白日里展开极掌经和极目经的修炼,每日抽空一两个时辰,陪伴柴莹三女打麻将,日子倒也过得异常充实。
一个月后,沈牧成功将极掌经修炼至熟练。
极掌经的能力再次上升一个台阶,可以强化武技的威力,不过只局限于需要用手施展的武技。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
又是一日夜间,沈牧把三女伺候满溢后回到练功房,盘膝坐在蒲团上,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金肌丹塞入嘴中展开炼化。
金肌丹入腹即化,化作一股金色雾气在腹内横冲直撞。
数月来吞服金肌丹修炼,早已经让沈牧对此轻车熟路。
他运转不灭金刚经,催动体内元气对这股金雾展开围追堵截,同时让体内血肉对金雾展开吸收。
随着时间的流逝,弥漫在体内中的金雾被一点点汲取殆尽。
沈牧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疲倦之色。
炼化金雾的过程看上去简单,但却需要时刻全神贯注,对精神的损耗极其巨大。
沈牧心神沉入脑海,此刻主枝干的那尊铜人,双腿位置已经彻底化作璀璨的金色。
“总算是将腿部区域凝为金刚之体了。”
沈牧心神从脑海中退出,眼中泛着精光,语气略显兴奋的说道。
“接下来,便是冲击金刚初期了。”
沈牧重新闭阖双眼,对金刚初期发起冲击。
“混沌分阴阳,元炁聚玄根,斡旋造化意,烘炉炼己身,九转蜕凡身,意守玄牝,自生至阳,周天流转,至刚生柔,至柔孕刚,接天罡炁,冲泥丸,降重楼,沉玉枕,凝铜膜,蕴金刚......”
沈牧按照不灭金刚经所述,开始冲击金刚初期。
此刻蕴藏在血肉中的金色雾气,随着沈牧运转不灭金刚经,快速从血肉中渗出,然后在体内七道经络、八道龙脉中奔涌,朝着双腿区域席卷而去。
沈牧能清晰地察觉到,双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金雾夯实、强化,直至沁出灿金色光泽。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直到晨阳升起,沈牧双腿已经彻底化作灿金色。
直至此刻,沈牧已经将双腿凝练成金刚之体。
“金刚初期!”
沈牧睁开眼,望着铜镜中的自己,脸上闪过喜悦之色。
此刻迈入金刚初期,他血肉中所蕴含的元气,较之铜皮圆满时又足足翻了一倍。
“哈哈,真是不可思议,晋升金刚初期,双腿得到再次强化的同时,所能蕴含的元气量竟然会如此恐怖。”
“以我现在金刚初期的修为,就算催动破限级怒海狂刀,也不会面临元气枯竭的下场。”
“甚至在对敌时,我还可以动用极掌经强化鲸吞海,让此式武技威力达到玄阶高级......”
“按照当前金刚初期的元气量来推算,后续金刚圆满,想必那时我体内的元气量,将会是铜皮圆满的四倍。”
“到时候我或许可以尝试一下,看看是否能利用极掌经将怒海狂刀强化至地阶初级,并加以施展......”
沈牧眼中冒着精光,喃喃自语道。
当初看到蛰龙军集十一人之力催动圣相拳,那恐怖的威力可是给了他极大的震撼。
如果他真能在七品金刚这个境界施展地阶武技,那后续对上铁骨武夫,也能有一战之力了。
沈牧收起发散的思绪,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起身舒展了一下腰肢,从储物戒中取出玄阳,重重一刀斩在左腿上。
“锵~”
一道金铁交击声在练功房中炸响,沈牧手中玄阳被小腿震开,连一丝印记都不曾留下。
“啧啧,双腿修成金刚之体,防御力得到大大的加强了。”
“估计现在玄阶初级武技,也难伤及腿部半分……”
沈牧脸上带着欣喜之色,耗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回报也是极其喜人。
“接下来,就是将极目经修炼入门了。”
沈牧收起玄阳,喃喃自语道。
此时武道树中关于极目经的枝杈,猩红色雾气距离第一片叶只剩最后一丝。
中午时分,极目经的武道枝杈,距离第一片叶的枝杈,终于是补足了最后一丝猩红雾气,第一片叶也在此刻彻底凝实。
武道叶通体一震,荡起阵阵涟漪,无数记忆尽数融入沈牧的脑海里。
那是足足十余年的记忆,此刻尽数融入沈牧的脑海里。
就仿佛是沈牧日以继夜的修炼极目经十余年,终于是成功将其修炼入门。
“耗费一年的时间,总算是将极目经修炼入门了。”
沈牧消化完极目经入门篇的全部记忆,双眼再次睁开时已经化作猩红色。
此时他目之所及,早已经化作一个血色的世界,空气中有稀薄的白色雾气在流淌、游离。
而这些白色雾气,便是存于空气中的天地元气。
沈牧视线朝着窗外望去,院内的一切情况,此刻都事无巨细的展露在他面前。
地上爬动的蚂蚁,半空飞舞的苍蝇,在草地里吱吱鸣叫的蛐蛐,此刻皆逃不过他的眼睛,尽数被其捕捉。
同时它们的动作,在此刻沈牧的血瞳里,变得迟滞缓慢了数倍。
“啧啧,真是不可思议,入门篇的极目经,不仅能看清元气的流动,还能滞缓目标的动作。”
“在这双眼睛面前,敌人催动武技时的元气在体内的流转,都将暴露无疑。”
“就算想要耍些小手段,也根本逃不过这双眼睛。”
“有这双眼睛在,对敌优势实在是太大了。”
沈牧心脏怦怦直跳。
到了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极玄经对于武夫的辅助加成,就没有一个可以被小瞧的。
现在他同时拥有极目经和极掌经,同境之内除非是像虞戏荷那种顶尖世家子弟,手里拥有诸多地兵傍身,否则他几乎难觅敌手。
待停止施展极目经,沈牧眼中的血色迅速褪去,重新恢复深邃如墨般的瞳孔。
“极目经一旦施展,双目便会化为血瞳,实在是太招眼了。”
“它只能作为我的一道底牌,不能拿到明面上去使用。”
沈牧感叹一声,心头不禁有些遗憾。
不论是极掌经还是极目经,一经施展便有着极其醒目的特征。
而在当前实力还远远不够时,这些底牌都是不能轻易示人的手段。
“不过这就已经足够了,有极目经作为后手,至少我自保的手段大大增加了。”
沈牧不由安慰了自己一句。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沈牧推门而出,便看到季尘烟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件繁复宫廷长裙,内里衬着月色抹胸锦,白皙却深不见底的沟壑隐于其内,曼妙的身段在此刻展露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