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不知道孤月真人被白眉上人重塑为李英奇这件事,但这丝毫不会影响他们对于血魔实力的估量。
别看鹤鸣山下有十几个门派归附,本身也是蜀山数得上的门派,若真论及实力,在昆仑面前也就只是个小意思而已。
呃,说小意思有点太不谦虚,也就算是中等意思吧。
巅峰时期的昆仑,即便是青城也需要俯首听令。
这不仅是出于对孤月真人实力的尊重,更是因为蜀山的两条灵脉分别出自昆仑琼楼和峨眉金顶。
蜀山有一半的门派都需要仰昆仑鼻息过日子。
只不过因为昆仑灵脉被夺,玄天宗闭关修行不理外物,才导致近百年来昆仑有些落寞了而已。
用屁股想想都知道,血魔能把昆仑糟蹋成那个模样,若是对鹤鸣山起了坏心思,鹤鸣山估计连反抗都没办法反抗。
因此,当松石道人说出这一番话之后,那些站在掌门这边,觉得松石道人做的有些过分的弟子们也偃旗息鼓,打算再继续看看事态如何发展再说。
不能怪他们太现实,只是谁也不愿意当那个引狼入室的蠢物。
有生命危险不说,还很容易被别人怀疑智商,就算是死都死的窝囊。
鹤龄真人隔着屏障扫视一圈,见没有一人敢和自己对视,对于众人的心思已然明了。
他怒极反笑:
“好!好!好!
到今天才知道,我这个掌门当得还真是不称职啊!”
鹤鸣山的弟子们头埋的更低了。
“云孙,你也这么看为师吗?”
鹤龄真人抱着最后一点希望看向了自己那个站在鹤龄真人后面一言不发的爱徒。
叫做云孙的徒弟张了张嘴,脸上尽是纠结之色。
好一会之后,他似是终于鼓起勇气,轻声道:
“我自然是相信师尊的。
但此事涉及到鹤鸣山数百名弟子的生死,以及鹤鸣山近千年的基业,还希望师父将事情分辨清楚,之后云孙必会请师叔打开护山大阵。”
鹤龄真人万没想到自己待之如子的徒弟竟然会是这种态度,顿时像心脏被人锤了重重一拳,脸色煞白的像是刚开封的A4打印纸。
松石真人脸上得意笑容一闪即逝:
“掌门师兄,连云孙都如此说,还希望你看在鹤鸣山数百名弟子生命安全的份上,回答师弟的问题。
那血魔是否控制了你的神志?”
鹤龄真人仿佛终于想明白了什么,满脸嘲讽:
“我一直以为师弟淡泊守心,专心修行。
却不想师弟的消息如此灵通,金顶山刚刚发生的事,师弟现在就已经知晓了。
消息传递的竟然比我的脚程还要快。
看来只让师弟管理鹤鸣山的护山大阵,实在有些屈才了。”
“师兄又何必冷嘲热讽,顾左右而言他呢。”
松石道人颇有种唾面自干的宽容:
“还请师兄为师弟以及诸位弟子解惑。”
鹤龄真人见松石道人如此作态,不由冷哼一声,心中怒气更盛,却也懒得说谎:
“没错,我确实被血魔迷惑了。
多亏了钟道友,在金顶之上将血魔元神揪了出来,救了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