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深水埗警署里面警员反应还是很迅速的。
尤其是当审讯室这么敏感的地方出了问题的时候。
很快,警署的警员几乎倾巢出动,全都朝着这里围了过来。
嫌犯似乎也认准了金麦基和孟超,和这俩人玩起了老鹰捉小鸡。
可惜这俩人久经淬炼,屡屡从各种抛掷物下逃出生天,并借助屋子里杂乱分布的障碍物躲避嫌犯的追逐。
不过看这俩人喘的跟风箱似的胸膛,估计被抓到也是迟早的事。
看样子金麦基和孟超在警队的人缘还行,来支援的警员没怎么犹豫,便纷纷冲入房间。
警员七八个,嫌犯只有一人。
飞龙骑脸的局面,无论如何都应该稳了。
可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嫌犯身怀怪力,警员们根本就没有一合之敌。
一顿混乱之后,能站着的依旧是孟超、金麦基和嫌犯。
没能第一波冲进来的警员直接拿枪。
面对这样的凶徒,肉搏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
夺命狂奔的金麦基瞥见同事的动作,顿时亡魂大冒。
“别开枪,把我座位抽屉里的指虎拿过来。
快!”
孟超也反应过来:
“还有我的甩棍,也在抽屉里!”
三个人贴的这么近,一旦警员开枪,金麦基和孟超被击中的概率要比嫌犯大得多。
如此简单的概率问题金麦基还是算的清的。
这么会功夫,芬妮也听说这边出事跑了过来。
她看了嫌犯两眼,把枪插回口袋,直接拨开警员赤手空拳的冲了上去。
“芬妮,快走,他不对劲!”
刚好跑到芬妮附近的金麦基大急,连职务都顾不得称呼了,伸手就要把芬妮推出去。
不想芬妮一个侧身躲过金麦基和孟超,面对满脸黑气的嫌犯满脸坚毅的挥出了一拳。
门口的警员已经做好了芬妮被嫌犯一胳膊打飞的准备。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惊得他们合不上嘴。
以一敌七占尽上风的嫌犯,却被芬妮的一记粉拳砸飞了出去。
嫌犯仿佛中了一招泥头车居合,狠狠地撞在了墙上,砸的楼板都有些微微晃动。
没人注意到的是,芬妮的手链正在泛着淡淡的金光。
嫌犯落地之后,像是身上被泼了浓硫酸,满地打滚哀嚎不止。
声音凄厉无比,吓得门口的警员脸都有些发白。
大蓬黑烟从男人身体中渗出,开始在房间中弥漫开来。
金麦基和孟超呼哧带喘的停下奔跑,一瘸一拐的走到芬妮旁边。
孟超心有余悸的问道:
“是不是那玩意?”
金麦基没好气的接话:
“还用问?
正常人能空手放倒这么多警员吗?
你以为人人都是玄哥。”
听到钟玄的名字,芬妮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链,但很快就若无其事的松开手,认真道:
“刚刚钟发白道长给我打电话了,有人脏东西想要借咱们来针对阿玄。
你们最近都小心一些,阿玄留给你们的东西要随身带着。”
孟超忍不住看了看芬妮的手链,又想起自己那根接近半米长的甩棍,脸都变成了苦瓜。
一想到以后得要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得像阿三警员那样和棍子朝夕相伴,顿时感觉生活都没了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