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御门绫音闻言皱了皱眉,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附近有什么可疑的陌生人。
正待她疑惑的时候,就听见钟玄笑道:
“附近没有其他人,我猜她说的陌生人,应该是咱们俩。
看来这小姑娘确实有点怕,大晚上的不睡觉还盯着外面看。”
土御门绫音也反应过来,走到明亮处对着二层小楼挥了挥手,将手机凑近嘴边说道:
“别害怕,是我们来了。”
电话里的泉泽月子惊喜的欢呼一声。
随后土御门绫音便看见二层小楼的门被猛地拉开,泉泽月子站在门口蹦跳着朝这边猛挥手,而后便踩着铁楼梯跑了下来。
钟玄和土御门绫音相视一笑,快步迎了上去。
三个人在楼下碰面之后,泉泽月子犹自有些不可置信。
“你们怎么会来的这么快,难道刚才就在附近吗?”
土御门绫音张张嘴,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倒是钟玄察觉到了泉泽月子眼珠泛红,嘴唇干涸,手臂也在微微颤抖,明显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想到这姑娘是为了帮助自己才受此磨难,钟玄终究有些不忍心,温声道;
“我们用的交通工具速度比较快。
这次是我考虑的不太周全了,没想到让你陷入了危险之中,我在这先给你道个歉。
不过你放心,这件事很快就能解决掉的。”
泉泽月子点点头,似懂非懂的问道:
“是跑车吗?我在电视里面见过哦。
很贵的吧?”
钟玄面色不变:
“比跑车要环保的多。”
土御门绫音差点没绷住,唇角翘起,忍不住侧过了头。
百公里耗费两碗米饭的交通工具,能不环保吗?
好在泉泽月子也只是顺嘴一问,并没有追根究底的意思。
她看了看钟玄,又看了看土御门绫音,试探性的问道:
“你们一会是不是还要离开这里去找原田警官?
能不能带上我一起啊?拜托了!
今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实在不敢一个人带着家里了。”
“你男朋友呢?”
土御门绫音话刚问出口,就意识到了不妥。
白天的时候钟玄曾经说过,泉泽月子的男朋友背着她在外面偷吃。
土御门绫音不是原田省二,经过一系列事情之后,知道钟玄从不妄语。
既然钟玄说过她男朋友偷吃,那这件事肯定会发生的。
土御门绫音不想在泉泽月子如此脆弱的时候,再亲手给泉泽月子更沉痛的打击。
还是应该等这姑娘心情恢复一些之后,慢慢给她些提醒才对。
要不然短时间内骤然经历如此多的变故,泉泽月子这么个普通人很可能会扛不住的。
不料,泉泽月子脸色一暗,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眼圈一红。
钟玄打眼一看就明白,这姑娘可能什么都知道了。
但现在不是聊这些儿女情长的时候,插话问道:
“原田省二离开这里有多久了?”
泉泽月子深吸口气,默默想了一阵,低声道:
“大概有半个小时。”
“嗯,那我们来的还算及时。
走,咱们先去你一楼的邻居屋里,在这里做事太容易引人注意了。”
说完,钟玄也没当自己是外人,直接朝一楼小屋走去。
土御门绫音拍了拍泉泽月子的肩膀以示安慰,示意她和自己一起进去。
三个人迈过门口的那摊血迹,在屋子里站定。
泉泽月子看着四下打量的钟玄,有些好奇道:
“钟先生,你,我们不去追原田警官吗?”
“不必,有更好的办法。”
钟玄目光仔细的在地板上逡巡,像是在找什么东西,顺口解释道:
“在我的门派里,有一种黑符,名叫迷魂咒。
这种符咒被列为禁咒,不可轻易使用。
我一直想不明白,既然是禁咒,就应该威力无俦才对,为什么只是黑符?
没想到今天有机会验证一下这个禁咒到底是不是名不副实。”
泉泽月子一脸懵逼,半点都没听明白。
倒是土御门绫音有些似懂非懂:
“既然是禁咒,那施行起来是不是特别的麻烦?
需不需要准备什么东西?我可以去采买。”
“按照规矩,需要被施咒者的生辰八字和毛发血液之类的东西的。
不过我最近有了些领悟,应该用不到了。
对了,原田省二和那个新来的租客当初就在在这里争夺打斗的吗?”
钟玄指了指布满了凌乱脚步的那块地板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