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坚的魂魄。
钟玄撤回斧头，在手中一转，朝着魂魄和肉体间的空挡劈了下去。
嘭！嘭！嘭！
三声仿佛琴弦崩断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石坚魂魄由虚转实，面色惊恐地倒飞而出。
钟玄脚下一蹬，瞬间追上，一斧子劈了下去。
噗！
大团白烟暴起，斧刃深深嵌入了石坚魂魄的脖颈与肩膀交界处，但终究不得寸进。
石坚凄厉惨嚎出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钟玄从没想过用魂斧劈砍魂魄还会卡住，下意识想要拔出斧子补上一击。
但石坚仿佛看透了钟玄的用意，魂魄陡然泛起浓烈的蓝光，随后轰然炸散。
爆炸波直接将钟玄轰飞出去，他捂着额头，龇牙咧嘴。
大脑传来仿佛被撕裂般的剧痛，眼前一片黑暗中泛起金光点点，失重感不断提示着钟玄，他随时都会昏过去。
没想到石坚竟然狠辣至此，拼着自己魂飞魄散，也要重伤钟玄。
钟玄耳畔不断嗡嗡作响，躺在地上缓了好久，终于感觉到痛苦在缓缓消散。
他看着面前两具石坚的尸体虚影缓缓合成一个，视线逐渐恢复了正常。
钟玄用手撑起上半身，呆愣了一下，忽而开始大笑：
“哈哈哈……”
终于，他终于还是杀死了石坚。
院外，抱着英叔的文才也是一脸激动，极力晃动英叔的身体大喊：
“师父，阿玄赢了！师父，你看见了吗？！阿玄赢了！”
“咳咳，别……别晃了，再晃我就得跟着石坚一起走了。”
英叔也是心情激荡，用咳嗽来掩饰住不可置信。
钟玄竟然真的赢了？！
赢了那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那个天生道体的大师兄？！那个已经触摸到最高处的茅山掌教？！
他恨不得好好和钟玄聊上个三天三夜，把钟玄那些他从来没教过的本事细细打听一遍。
巨大的夜叉真魂轰然消散，石坚肉身失去支撑，摔落在地上。
钟玄并不奇怪，拉开面板看了一眼。
果然，夜叉技能的激活度已经跌落到60%，无法再继续召唤真魂。
从80%到60%，足足丢掉了二象之力。
且天龙八部除了“夜叉”的其他神魂都被大阵磨成了金光，这个技能相当于是废了。
林林总总加起来，损失不可谓不惨重。
但只要能干掉石坚，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说实话，石坚给他带来的压迫感和危机感，是之前的任何邪物都比拟不了的。
而之后几次战斗的险死还生，也充分证明了钟玄的直觉是正确的。
但不管怎么样，最后的结果是石坚死了，钟玄自己还活着。
这就够了。
钟玄双手撑地，正准备站起身子。
忽然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远处，石坚爆炸的地方，一道虚影迅速凝结成人形，略带嘲讽的盯着钟玄。
钟玄看了看地上石坚的尸体，又看了看模样一般无二的魂魄，嘴中喃喃道：
“不可能，你已经魂飞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