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鸦道:“你该不会是以卫庄为目标了吧？”
“好像是这样……”白凤不大确定的道。
天幕的白凤对卫庄的态度确实有些奇怪。
似乎总想在某些方面胜过他。
就是不知到底是当做了目标还是游戏？
【“横剑攻于技，以求其利，是为捭。”
一条赤目黑龙在卫庄的身后咆哮。
“纵剑攻于势，以求其实，是为阖！”
在盖聂的身后，则是一条白龙盘绕而上。
“捭阖者，天地之道！”
黑龙、白龙于高空交汇，卫庄与盖聂的剑势也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剑气化作的浪涛滚滚而来，向着四面八方扩散。
让旁观的墨家和流沙成员都被波及了。
不过在场的都是高手，所以倒也没受伤。】
“纵横捭阖，这就是鬼谷的道？”韩非说道。
“这句话的意思是一个重技巧一个看气势？”
荆轲挠挠头，也不知道他理解的对不对。
但明明看上去卫庄的气势更强啊。
而盖聂才更擅长技巧。
但卫庄剑技也不差。
盖聂先前那一连串的猛攻都被卫庄化解了。不仅如此，他还反伤了盖聂左臂。
【卫庄原地一个助跑气势汹汹冲向了盖聂。
而盖聂站在原地，渊虹与鲨齿发出一声响亮的碰撞之后交错而过，与卫庄拉开距离。
但卫庄不可思议的一个折返，再次逼近盖聂，鲨齿势不可挡的横扫向盖聂。
盖聂再次躲避，不与卫庄正面接触。又或者是一触即发，绝不与他过多缠斗。】
“盖聂的打法变了。”
“是的，变保守了。”
“重伤之后，他再没正面接过卫庄的剑。”
弹幕上谈论不断，比盖聂本人还积极。
而当事人却三杆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一声不吭。
盖聂、卫庄:“……”
“重伤之下，继续与卫庄硬碰硬不是明智之选，会加剧伤势的不断恶化。”
因为卫庄不是可以轻易战胜的对手。
即便盖聂没有受伤，胜算也并不大。更不要说盖聂残血还被捅腰子了……
普通人也能看出局势对盖聂非常不利。
不然高渐离也不会站出来说要代替盖聂。
黑麒麟的那一剑让盖聂不仅受了严重的外伤，调用内息的时候也会受到阻碍。
本来五五开，现在变成三七甚至二八了。
【铛——铛——
鲨齿与渊虹时不时响起嘹亮的碰撞。
除却一些躲不过的攻击，盖聂大多选择了退让，这让卫庄的攻势越来越凶猛。
盖聂在鲨齿的剑势之下险象环生。】
“普天之下，没几人能在这样的剑下生存。”
墨鸦感慨的道。
攻与守，二者之间并不是绝对的平衡。
如果两个人实力相当，那么率先发起攻击的一方会占尽优势，胜利的可能更大。
最可能的就是，防守的一方会被从头打到尾，被压制的死死的。翻身希望不大。
但盖聂……
因为是盖聂，所以墨鸦还是保留了意见。
他只是把自己代入进去，然后发现……
真的希望渺茫啊。
像他这么会跑路的人，都感到绝望了。那么其他人面对这样的卫庄又有多少胜算？
【“师父，我从来没有忘记自己说过的话。”
盖聂躺在一个如梦似幻的地方，那里像是星辰，又像是汪洋，那是他的梦！
“有些梦，虽然遥不可及。但并不是，不可能实现。只要我……足够的强！”】
墨鸦:“……”
他发现，这场战斗或许还会有波澜啊。
因为，卫庄的对手不是别人而是盖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