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那个书生死了?”
十方面露不忍。
钟玄摇摇头:
“那倒没有,宁采臣入狱之后,机缘巧合结识到了一位高人。
阴差阳错之下得到了恶灵骑士,不是,卧龙先生的称号,并且娶了当时礼部尚书的两个女儿。
所谓花开并蒂,羡煞旁人啊。”
“……”
十方满脸通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结结巴巴的反驳道:
“玄兄你刚才不是说,生人一旦和亡魂相处,轻则倒霉,重则暴毙吗?
怎么那个书生……”
“哼!”
钟玄居高临下的看了十方一眼,淡淡道:
“你以为这是什么好结局吗?
姐妹并蒂,夜夜笙歌,自此君王不早朝,枸杞苁蓉当饭吃。
时间久了,他一个羸弱书生,肯定会精……”
“好了好了,玄兄不用说了,我明白了。”
十方感觉洗了个热水澡似的,浑身冒热气。
这个玄兄真的是个道士吗?
怎么说话奇奇怪怪的!
钟玄笑呵呵的拍了拍十方的肩膀:
“十方,有些事情别人说上千遍也不如自己经历一次。
依心而行吧,起码多年以后的午夜梦回之时不会后悔。”
“玄兄,我……”
十方感觉钟玄猜到了什么,脸红脖子粗的想要解释,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钟玄笑道:
“早点休息,今晚上不会太平的。
有什么事就大声喊我。
好了,我先睡了,晚安。”
见钟玄进入房间,十方沉默许久,深深叹了口气,转身朝自己的屋舍方向走去。
燕赤霞满院子乱窜,企图找到他师傅遗留在这里的佩剑,可惜一无所获。
十五郎关好门之后,默默走到房间的一侧盘膝坐下,准备按照钟玄的要求开始行走周天。
屁股还没沾到地面,一个蒲团悄无声息的飞了过来,刚好垫在了他的屁股下面。
“修行不是找苦吃,能享受的地方尽力享受,把精力留给你真正需要攻关的地方。”
“多谢先生。”
听着钟玄温润的声音,十五郎觉的满是安心,笑着闭上眼睛开始运行气息。
钟玄见状微微一笑,坐在另一个蒲团上开始闭目养神。
住在最右边的十方回到房间之后卸下背囊,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在了蒲团上。
师父被抓、小镇里面的遭遇、钟玄意味深长的话、还有那些不可言说的事情,桩桩件件都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平日里总被师父说自己是修佛的天才,十方自己也为此引以为傲。
可真到了需要他独当一面的时候,十方才发现那些骄傲和自以为是根本就是笑话,帮不上半点忙。
大脑中就如同有一个不断旋转的漩涡,不断吞噬着他的理智,同时喷吐出各样杂乱。
十方猛地晃了晃脑袋,侧身将行囊中的金佛取了出来放在自己身前,开始闭目诵咏金刚经。
师父说过,心思杂乱的时候就对着金佛诵经,能让人平心静气。
还没等他念上一小段,窗户猛地洞开,阴凉的风吹的十方打了个哆嗦。
十方起身一看,发现有个眉眼如画身材凹凸有致的仕女突然出现在房间里面,斜斜倚靠着桌案,正对着他笑。
“小卓,你怎么……”
话说到一半,十方猛地反应过来,后退一步戒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