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上的朱砂痕瞬间亮起,一股极为澎湃的元阳气息从符咒中散发而出。
钟发白和友哥沐浴在浓郁的阳气中,顿时感觉精神一振。
但那个被控制住的高大男人却像是浑身被泼了浓硫酸一般,冒出阵阵白烟,拼了命的挣扎。
很快,高大男人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友哥刚刚松了口气,却不想钟发白一跃而起,直接窜了出去。
友哥不明所以,却也连忙追在钟发白身后。
钟发白跑到转角处,仔细打量着周围来往的街坊。
正不知道该选择哪个方向的时候,忽然听见楼后面传来了一阵惊呼。
钟发白再不犹豫,右脚用力一蹬地面,一个急转就消失在原地。
“靠,阿白,等等我!”
友哥没有钟发白的那身功夫,又担心他遇见什么危险,有些狼狈的追了上去。
好在刚走过转角,友哥就远远的看见有个装扮极其怪异的人从阿九原先那间棺材铺里跑了出来,捂着胸口脚步踉跄的朝远处跑。
一边跑,对方还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黑红色的血迹,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
道路两边的街坊面对议论纷纷,也有热心肠的上前询问男人是否需要帮助,但男人却置之不理,一味的朝小巷外面跑。
钟发白速度很快,三两下就追上了陌生男人,随后做了个让友哥满头冷汗的动作。
只见钟发白跑到和男人并排的位置,曲起右手,用手肘对着男人的后脖颈狠狠打了下去。
男人本就受了重伤,根本反应不过来,吭都没吭一声就昏了过去。
砰!
肉体碰撞地面的沉闷声响在安静的小巷里格外明显。
友哥见有街坊开始掏手机,连忙喊道:
“我已经报警了!
这家伙是个贼!”
街坊全都认识友哥,不少人也认识钟发白,又默默停止了报警的动作。
谁料,哪怕男人已经扑街了,钟发白依旧不停手,一脚重重踢在男人的后脑上。
“……”
友哥都快要吐血。
他从来没见过钟发白这么狂躁,连忙跑上前,一把拉开还要继续动手的钟发白,转头对着目瞪口呆的街坊讪笑解释:
“私人恩怨,私人恩怨。”
随后,友哥将钟发白扯到一边,低声道:
“怎么下手没轻没重的?
这么多街坊看着,小心吃官司。”
钟发白深吸口气平定情绪,沉声道:
“这人是个降头师,刚才在茶餐厅攻击你的那个男人,应该只是个中了降头的傀儡。
打电话给风师兄吧,让他来处理。”
友哥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男人,见其身体还有起伏,这才放下心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林道友,我这边抓到了个降头师,麻烦你派人过来处理一下。
我看之前咱们商议好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嗯,好的,你也注意安全。”
挂掉电话后,友哥看着逐渐从男人身体下扩散开的血水,忍不住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