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尚德有些鬼头鬼脑的打量了一下房间,压低声音问道:
“钟先生,你这里……谈话方便吗?
有没有外人在?”
钟玄没嫌弃金尚德太紧张,正色道:
“放心,只有我女朋友在卧室休息,没有外人。
房间我检查过了,很干净。”
“那就好,那就好。”
金尚德像是松了口气,指了指那位和尚打扮的中年人,笑着介绍:
“这位是海安大师,在高丽很有名气的。
海安大师,这位就是钟先生。”
“幸会幸会!”
钟玄抬手捏了个子午诀。
海安大师还以佛礼,念了声佛号之后,笑道:
“钟先生不用客气。
我听金先生说过钟先生您的种种神异。
没想到华夏的道家的术法如此高深莫测,有机会真的要请教一番。”
“是金先生过誉了。”
钟玄礼貌笑笑,看了眼金尚德。
你丫又没管住嘴?
难不成忘了因为雇佣金那事惹出来的乱子了。
金尚德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强行转移话题:
“钟先生你让我查的那件事已经有眉目了。”
“哦?金先生果然动作迅速。
请讲。”
钟玄精神一振。
尽管之前已经猜到了金尚德这次拜访的目的,但听到对方确认之后,钟玄还是很开心。
金尚德虽然连连谦虚,但嘴角挂着的那丝自得的笑容却做不了假。
不过也该他得意。
毕竟不是谁都能依据雪泥鸿爪般的信息,查清楚某个出现在几十年前的人的身份的。
金尚德深吸口气,缓缓道:
“那天分别之后,我便托同行帮忙调查有没有叫做奇顺爱的术士。
结果毫无收获。
后来还是华林提醒我,神秘行当毕竟是小圈子,想隐藏身份很容易。
想要找到奇顺爱留下来的痕迹,不如去凡俗世界里面去查。
我恍然大悟,就开始转去查档案馆翻资料。”
钟玄见金尚德有开长篇的架势,连忙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汗水流多少,果实结多少。
经过我们团队坚持不懈的翻看霓虹侵占时期的资料,着重于查到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七十多年前,霓虹在高丽创建的朝鲜总督府里面成立了个地质勘探部。
而朴秉吉,也就是朴志勇的爷爷,也是其中的成员之一。
而且是小队里面唯二非军人身份的成员。
另一个非军人身份的成员,名字叫……”
“村山淳二?”
钟玄忽地插了个嘴。
金尚德惊讶地和李华林对视了一眼,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您怎么知道?”
“原来神通广大的钟先生早就知道了。
既然这样,又何必花大价钱雇佣我们来查?
看来还真像你之前说的那样,你的钱已经多到不知道该怎么花了。”
李华林脸上惊讶之色很快褪去,逐渐被一抹失望笼罩,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似羞似气,似怒似叹。
被阴阳怪气了一顿,钟玄也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