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哥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孟超伸手摸了摸那张重新恢复成河童的脸,顿时喜不自胜,保证的话像是不要钱似的喷了出来。
钟玄也没太当回事,随意点点头。
正如刚才说的那样,孟超这个家伙衰神附体。
换句话说,就是人生路上全是坑。
就算不在这跌倒,也会在别的地方跌倒。
免不了的。
唯一适合孟超的生活态度就是跌倒了趴一会,先别着急起来。
这样还能少倒霉几次。
钟玄正想逗两句闷子,无意间瞥见站在监禁室门口的草庐居士双手正结的法咒,顿时大惊失色。
一步迈出,钟玄瞬间出现在草庐居士的身边,伸手搭在草庐居士的双手上,阻止他成咒。
“居士,何必发这么大火,连白虎镇煞咒都用出来了?
难道是咱们找错人了,他们不是你的徒弟?
就算不是也不用这么生气嘛,白虎镇煞咒杀伤力太大。
不死算他们命大,肯定得把这两个人折腾的不轻。
没必要,没必要。”
被钟玄攥住手掌,草庐居士想活动一下手指都难,自然不可能成咒了。
事实上,他也是一股火气上头,被钟玄阻止之后立刻就后悔了。
既然钟玄诚心相劝,草庐居士也顺坡下驴,忍不住叹了口气:
“小友误会了,这两个人正是劣徒。
他们两个实在有些上不得台面,让小友见笑了。”
钟玄打量一眼监察室内睡得恶行恶相的两个人,顿时就理解了,松开手笑道:
“嗐!我还当什么事呢。
这点事算不得什么。
有师父在,徒弟永远觉得有靠山,难免会大路一些。
师父越强,徒弟心里越踏实,也就越显得顽劣不堪。
他们两个随居士你对付鬼王,并且一同穿越到了这个年代,已经算得上难得了。想当初,我和师弟两个可没少让我师父头大。
要不是后来……我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草庐居士听出了钟玄声音里飘落的一丝黯然,知道被省略掉的那些肯定是伤心事,顿时也没了和徒弟置气的心思。
况且钟玄说的话实在太入耳了。
师傅越强,徒弟越顽劣。
乍一听像是歪理。
但仔细想想,还真有几分道理。
嗯,是很有道理!
草庐居士下意识捋了捋胡子,轻咳一声:
“既然小友替他们求情了,贫道今天就暂且饶过他们。”
草庐居士双手再次捏咒,闭眼嘀咕一会之后陡然睁眼,双手分别朝着两个徒弟指去:
“敕!”
两个徒弟脑袋的正上方忽然有透明的水团凝聚。
随着草庐居士的手指一颤,水团陡然失去悬浮的力道,直接朝着两个徒弟的脸上砸去。
哗啦!哗啦!
“啊!下雨了?!
糟了,忘了收药材了,肯定会被骂死的!”
“美人,别生气~诶?”
两个徒弟同时惊醒,直接坐了起来。
但光从俩人口不择言的话里,就能听出来这两个家伙的梦似乎不太正经。
起码最少有一个不正经。
果然,草庐居士的脸又有逐渐铁青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