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到关押的地方,忽然有个脸胖的跟大头儿子似的警员呐喊着冲了过来:
“玄哥!
我想死你了!”
钟玄好悬没一脚踹出去。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喊声有点熟悉,脚下微微一动,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
那名警员看起来竟然生生从钟玄的身体上穿了过去。
砰!
警员来不及收力,直接撞在了钟玄身后的墙上,看着金麦基牙根一酸,连忙走过去将警员扶了起来。
站稳之后,警员揉着胸口委屈道:
“玄哥……”
钟玄辨认了好一会,表情忽然变得极其诧异,有些试探的问道:
“你是孟超?”
“可不就是我。”
“不是,你的脸怎么变成这幅德行了?
偷菠萝包的时候被人抓住了?”
“……”
金麦基幸灾乐祸的在一旁解释:
“这家伙对虾有轻微过敏。”
“这个模样不像是轻微过敏啊?”
钟玄看着孟超那张半透明的大脸,感觉金麦基是不是刚学的说话。
谁家轻微两个字是这么用的?
金麦基恨铁不成钢的白了孟超一眼:
“本来只是轻微过敏,但这个家伙吃的太多了。
光是今天早晨,就吃了三只龙虾。
要不是我拦着,估计现在早就进急救室了。”
“现在就已经够严重的了,为什么不去医院?
过敏不是开玩笑的。”
孟超虽然脸肿的像球,却能看出来满脸肃然之色:
“我既然答应了玄哥,就要守在这里。
这是身为男人的承诺!”
钟玄没好气道:
“说人话。”
“呃,那个,午饭我订了荣华酒楼的皇帝炒饭,现在还没有到。”
“……”
钟玄都服了这家伙了,转头对着同样无语的金麦基说道:
“把你抓到的那两个人放出来吧,我来保释。
这位是草庐居士,是那两个人的师父。”
金麦基十分有眼色的走到草庐居士跟前,殷勤招呼道:
“草庐居士你好,我最佩服你们这种修行中人。
其实他们俩也没犯什么大错,但是脑子有点不清楚。
我担心放他们出去会惹乱子,才关了一段时间。
现在您来了我也就放心了。
请跟我来。”
金麦基领着草庐居士朝着关押他徒弟的房间走去,嘴里还絮絮叨叨不停:
“居士,别怪我多嘴啊。
我看他们两个实在是太可怜了,什么都没吃过。
我和孟超就请他们尝了尝港岛的美食。
诶呦,那个吃相……呃,我没别的意思。
就是觉得现代社会,科技发达,能尝试的都应该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