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钟玄电话铃声响起,才将这两个极其投入的道士唤回了神。
钟玄看了眼来电显示,顺手接通:
“喂,金麦基,是我。
什么事?”
草庐居士早已非吴下阿蒙。
穿越来到这个时代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知道钟玄手里捏着的那个东西是类似于千里传音的小盒子。
羡慕,但他不说。
正想着要不要先离开房间避讳一下,毕竟偷听别人的谈话很不礼貌。
即便不是主动的。
岂料钟玄略带惊喜的声音直接将他的想法打消了。
“找到了?!
他们现在在哪?”
虽然这句话没头没尾,但草庐居士的直觉却告诉自己,是他的两个徒弟有消息了。
果然,钟玄挂了电话后对着满脸期盼却什么强忍着都没问的草庐居士笑了笑:
“幸不辱命,居士你的两个徒弟找到了。”
“果真?”
草庐居士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果真。
还别说,居士你这两个徒弟脑子挺灵活的。
来到这个时代之后首先就想到了需要挣钱。
他们选了个深水埗有数的繁华街道去卖艺了。
可惜这个年代是不允许随便街头卖艺的,尤其是胸口碎大石危险性这么大的杂技。
他们两个就被警察带到警署去了。
那个警察恰好是我的朋友,听说了我在找人的消息之后,就给我打了电话。”
“这两个逆徒,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草庐居士右手攥拳,狠狠锤在左手的手掌上。
旋即,他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小友,我知道得罪了官家很麻烦,进了衙门里有嘴也说不清。
贫道有个不情之请。”
“我懂的。”
钟玄其实更不好意思,他在这件事里面扮演的角色绝对算不上光彩。
“我们马上就出发,把他们领回来。
事实上,街头卖艺本来也不是什么大罪。
即便咱们不去,他们估计也快出来了。
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明日高悬,用道法太显眼,咱们打车过去。”
“好,好,走。”
草庐居士虽然嘴上嫌弃,但心里其实还是挺在意这两个徒弟。
俩人风风火火的出了门,打了辆车直奔深水埗警署。
下了车之后,钟玄也没联系谁,带着草庐居士直接往里走。
熟门熟路的模样就像是回家一样。
门口值班的女警员刚想拦,看清是钟玄后,胳膊立刻从横栏变成了“请”的手势。
“玄哥,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芬妮总督察去总部开会了,不在警署。”
钟玄白了这个满脸八卦的警员一眼,没好气道:
“谁说我来找芬妮的,我是来找金麦基的。”
“我懂,我懂。”
那名警员一脸心照不宣的笑容,上前一步,低声道:
“玄哥,你这么靓仔,又何必在总督查身上吊死呢?
年轻人还是不要总想着走捷径比较好。
你这么年轻,又一表人才,只要肯努力一下,将来一定会成大事的。”
钟玄越听越不对劲,疑惑: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