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庐居士见钟玄表情极其精彩,连忙道:
“小友别误会,他是尚书的尚,山峰的峰。”
嗯,就只有马是马上风的马。
钟玄本来还在想,草庐居士的徒弟能有多粗豪。
现在看来,已经不仅仅是粗豪的事。
简直太TM糙了。
真不知道这哥们的父母是怎么想的,给取了个如此不吉利的名字。
就不怕自己的孩子行周公之礼的时候有心理阴影吗?
这父母敢于拿自己孩子玩梗的精神,领先了时代几百年啊。
钟玄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怕聊多了不吉利,摆摆手笑道:
“居士放心,有这些信息,已经足够了。
相信过几天就会有结果的。
你在这安心修养,我明天再来看你。
先不打扰了。”
钟玄起身告别。
草庐居士看着钟玄离开的背影,满眼都是欣赏。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这样的年轻人要是自己的徒弟,草庐居士立马暴毙都不会有什么遗憾。
可惜啊!
离开医院的钟玄并不知道草庐居士在暗戳戳的占自己的便宜。
接连处理了两个灵异事件,钟玄也稍稍解了瘾头。
不知不觉中,天已经蒙蒙亮了。
港岛这座城市,许多市民的作息时间完全是岔开的。
开大排档的老板刚刚收摊,带着一身的疲惫归去,引得刚刚上班的茶餐厅伙计打了个哈欠。
钟玄挑选了家顺眼的茶餐厅,坐在靠门口的位置,一边嘬着冻奶茶,一边打量着脚步匆匆的行人。
灰色帷幕渐渐散去,天光逐渐大亮,茶餐厅也迎来了早高峰。
钟玄拎着打包好的一大堆食物出了茶餐厅,伸手拦了辆的士,直奔芬妮的别墅。
等钟玄下车的时候,已经接近上午八九点钟了。
别墅里面一片安静。
只有四只高脚鬼尽职的守在各个角落。
跟四台冷气机似的。
看得出来,大家都睡得很开心。
钟玄也不打扰大家,召回高脚鬼之后,顺手泡了壶茶,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
呃,也没那么快。
约莫半个钟头之后,二楼某个房间的房门终于被打开。
一脸海棠春睡模样的芬妮打着哈欠出了屋子,随意的朝沙发下瞥了一眼。
见沙发上的钟玄正笑着对自己摆手,芬妮下意识的招呼道:
“阿玄,这么早。”
忽然,她身体一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鸡窝似的头发和被枕头蹂躏了一整晚的脸,猛地爆发一声尖叫,捂着头发朝卫生间冲去。
芬妮宁愿钟玄看见自己一丝不挂,也不想被钟玄看见这幅潦草的模样。
本来别墅里的众人都已经到了睡眠末期,处于半梦半醒状态。
芬妮这一嗓子,直接把大家全都惊醒了。
一时间,房门响动不断。
他们根本不知道钟玄昨晚上离开过,还以为钟玄只是起的早一些而已,纷纷抬手打招呼,随即便开始疯抢卫生间。
众所周知,酒醉之后,口渴憋尿,哪样都逃不了。
金麦基和孟超这俩逗比差点因为抢厕所打起来。
幸亏芬妮家卫生间比较多,才解了大家的燃眉之急。
好一会之后,众人纷纷在大厅聚齐,隐隐以钟玄为中心落座。
钟玄比划了一下茶几上摆放的早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