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鬼交战范围的地面上,散落着数不清的杂物。
折凳、平底锅、菜刀、可乐,RPG,手雷,水壶,避孕套,香烟,饮料,矿泉水……
霓虹鬼王越打越迷惑。
它怎么都想不明白,里昂那看似消瘦的身体是怎么藏得下这么多东西的。
尤其是那好多东西都TM快比里昂的身高还要高了。
凡人最恐惧的阴煞之气对于里昂来说根本没什么影响。
呃,这么说也不准确。
貌似里昂吸了两口阴气之后,动作更敏捷了。
他看似不着调的步伐,却能每每闪过鬼王的必杀一击。
而且有时候还会抽冷子给鬼王回击一下。
平平无奇的折凳和平底锅,在里昂手里的威力不下于符咒。
打的鬼王心肌梗塞都要犯了。
终于,霓虹鬼王忍不下去了。
吼!!!
它仰天怒吼,再也不顾忌节省力量,每砍出一刀,磅礴的阴煞之气都会催生出犹如刀芒的效果。
轰!轰!轰!轰!轰!
刀芒触及地面后,触发阵阵爆。
浓雾瞬间便遮盖住了整个战场。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将草庐居士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他今天晚上虽然没动过手,却感觉是三人之中最忙的一个。
甚至有些眼花缭乱的感觉。
不知道该观察霓虹鬼王和里昂的战斗,还是该观察钟玄的神异手段。
约莫十几秒之后,爆炸方才停止。
教堂之中已经变得浓烟滚滚。
草庐居士肉眼凡胎,看不清烟雾迷障,有些担忧的问道:
“那个里昂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钟玄定定的看着烟雾,嘴角挂上一丝怪笑:
“不会,里昂真是太阴了,光奔着下三路使劲。”
浓雾中心,霓虹鬼王感受到了里昂的气息忽然消失,终于爽了。
这个卑鄙的家伙就像是粪坑里的蛆虫,虽然没对自己造成什么致命伤害,但是太恶心鬼了。
不枉它耗费了这么多阴气,牛皮糖终于被干掉了。
只是杀了里昂,犹不能解鬼王的心头之恨。
它随意的挥挥手,狂风骤起。
浓雾霎那间被裹挟着朝周围散去。
距离鬼王两三米处,里昂静静的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鬼王咧出了个残忍的笑容。
它要让里昂这个敢冒犯它的家伙永不超生。
飞纵到里昂身前,鬼王举起手中的武士刀,对着里昂狠狠劈下。
这一下要是劈实了,里昂撒个尿上半身都得打车去给自己解腰带。
眼看刀锋落到半途,里昂一个恶狗翻滚,顺势做了个扬手的动作。
鬼王哪料到里昂还活着,直接被乳白色的液体泼了个满头满脸。
“啊!!!!”
沾染了乳白色液体的鬼王连退几步,捂着脸开始嘶声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