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话没办法和风叔他们明说,钟玄只好打个哈哈糊弄过去。
酒过一旬之后,包厢门被推开。
服务生捧着那条清蒸老鼠斑走了进来。
服务生身后,还跟着个笑的格外谦卑的胖子捧着个瓷坛。
将今天的主菜放到桌子上之后,服务生自觉地退了出去。
胖子却没离开,笑着自我介绍:
“冒昧打扰大家了,我是这家店的老板,我姓陈。
因为厨房那边出了点乱子,所以这道菜上的晚了些,我是特意过来给大家伙赔罪的。”
“有没有搞错啊老板,菜再晚上一会,我们就该吃完了。”
孟超酒气上脸,醉意已经十分明显了。
金麦基伸手搭在孟超的肩膀上,坏笑着顺杆子爬:
“陈老板,道歉得有诚意啊。
要不今天的餐费你给打个十,嗝,十一折怎么样?”
芬妮啪的一下捂住了额头。
有这样的手下实在太丢人了。
陈老板丝毫没有嘲笑的意思,连忙道:
“哦哦,这个您不用担心,今天的菜不用您付款……”
“诶,不成。”
钟玄抬手制止老板。
他虽然喝得最多,但却是这些人里面最清醒的。
“我朋友有些醉了,你别介意。
该多少钱就是多少钱。
我们是出来庆祝的,不是来吃霸王餐的。
光是你们大师傅的手艺,就值得一份好价钱。”
“是,是,您说的是。”
老板连忙点头,见钟玄没有怪罪他的意思,笑的愈发灿烂:
“其实是大D嫂已经替您结过账了。
她还特意嘱咐我,说您是贵客,让我别怠慢了大家。”
钟玄点点头,瞬间想明白了为什么这条老鼠斑到现在才上来。
想必是老板两头都不敢得罪,故意拖了拖时间。
直到得到大D嫂的授意之后,才敢决定这道菜的归属。
滑头吗?
滑头。
但他如果没有这种八面玲珑看人下菜碟的本事,酒楼根本就开不下去。
钟玄还不至于因为这点事砸人家饭碗。
见钟玄沉默不语,老板心里也有些忐忑,连忙将一直捧在手里的瓷坛放在桌子上。
“这坛是我私人珍藏的黄酒,送给大家做见面礼,欢迎大家以后常来。”
钟玄伸手拎过酒坛,掀开封盖后略微摇晃。
带着陈皮味道的浓郁酒香顿时弥漫开来。
琥珀色的酒水在酒坛中荡漾,如果冻般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