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绫音的太迷人，让会长大人迷失了自己？
也对，毕竟绫音可是个难得的大美人啊。
没想到为了对付你，土御门一族付出了这么大代价……呜呜……”
土御门元明竟然开始捂住脸，自顾自的哭了起来。
哭声似狼似枭，声音高昂，语调悲戚，刺耳至极。
钟玄表情怜悯的看着土御门元明的表演。
他很清楚，土御门元明在更早之前就已经疯掉了。
“呜呜……哈哈哈……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如今百鬼的力量已经尽归于我，再加上你这个叱咤风云的怪谈协会会长力量，整个世界都臣服在我的膝下！”
噗嗤~
钟玄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还整个世界，不是瞧不起土御门元明，就他这水平，连冲出东亚都费劲。
土御门元明似乎对钟玄的表现十分敏感，骤然低头盯着钟玄的脸，一字一句问道：
“你在笑什么？”
钟玄咳了两声止住笑意，虚弱道：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自己以前太嚣张，太可笑了。”
“不对，你明明在笑我！”
土御门元明盯着钟玄那张已经近乎灰白色的脸，不依不饶：
“难道你觉得我的说法可笑？！
你知不知道自我接任土御门神道神主位子之后，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整个东京都觉得土御门神道是该被扫进垃圾堆的老旧流派，修行界一言九鼎的神社宫司们，对我们更是不屑。
土御门神道的前身明明是在整个霓虹都举足轻重的阴阳寮，却落到如此败犬的地位。
每次应酬到深夜，我带着那张笑僵的脸回到家之后，都暗暗告诉自己：
总有一天，我要土御门神道堂堂正正的站在霓虹最高的位置。
一直到今天，我终于做到了！
只不过这些年来，我也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人是鬼……”
“这有什么分不清的。”
钟玄轻声道：
“你是土御门元明，也是土御门智也，还是滑头鬼。
我说的对不对？”
什么？！！！
土御门元明，大岳丸、鞍马山僧正坊齐齐看向钟玄，大岳丸和鞍马山僧正坊更是如同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
尤其是鞍马山僧正坊，已经顾不上抵抗身体里面继续流失的妖力，视线在土御门元明和钟玄身上来回流转，最终定格在土御门元明的背影上，颤声道：
“你是滑头鬼？”
土御门元明没搭理它，只是死死盯着钟玄：
“你是怎么知道的？
说！”
为了防止已经虚弱至极的钟玄暴毙，土御门元明甚至挥手止住了百鬼丸抽取钟玄灵魂力量的进程。
他倒不是怕被别人知道这个秘密。
事实上，事情发展到现在，土御门元明几乎已经不在乎任何事情了。
他的后续计划的前提，也是主动将这件事散布出去。
他在意的是，钟玄既然已经猜到了这件事，就肯定会留下后备手段。
以钟玄的能力，那将是血淋淋的回马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