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大家来得及走出去,便有一老一少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老人不算老,勉强能摸到暮年的门槛。
只不过可能因为常年保持习惯性严肃的缘故,导致嘴角下意识耸搭。
深深的川字纹和法令纹异常明显,让他看起来凭空老了好几岁。
少女不少,至少已经早已经不再是适合穿JK的年纪。
尤其是两个十分突出的优点,更是让她显得稳重了许多。
只不过其娇美面容上的皮肤异常白皙,让她有了种未出校门的稚嫩感。
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为她在可爱之余,平添了几分无辜。
鹰司宫司在看清楚那个老人的长相之后,双眼微微怒睁:
“前田宫司,你迟到了!
你已经晚到太久了,最好能有个合适的理……”
话说到一半,鹰司宫司不经意的瞥见站在前田宫司的姑娘,嗓子忽然一紧,以至于后面训斥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鹰司宫司定定的看着那个女人,眼中仿佛有千般情绪流转。
惊叹、欣喜、喜悦,欣赏、痴迷,疼惜……
那眼神比梁朝伟看马桶还要深情。
不只是他,屋子里的宫司们在女孩出现的一瞬间就如同被摁下的暂停键,双眼死死的钉在女孩的脸上。
不断上下蠕动的喉结和逐渐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们并不平静的内心。
女孩察觉到众人的视线,仿佛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垂头,白皙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少女羞怯专属的胭脂红。
咕咚,咕咚~
一连串的吞咽声格外明显。
整个房间只有两个人从始至终都保持平静。
一个是花山院宫司,另一个则是土御门元明。
花山院宫司有些嫌弃的瞟了眼其余宫司,沉声道:
“前田宫司,我需要个解释。
还有,这位女士是?”
还没等前田宫司回答,土御门元明却突然插嘴:
“她叫千叶林子,是供奉桥姬式神的阴阳师。
不过我猜,现在站在咱们面前的这个肯定不是千叶林子本人。”
花山院宫司点点头,视线却一直盯在前田宫司的脸上。
前田宫司感受到目光里的压力,表情忍不住僵了僵:
“花山院宫司殿,我之所以迟到是因为得知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我知道这个消息听起来可能有些惊悚,但请您相信,我这次绝不是因为挟私报复才说的这些话。
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那个钟玄的最终要对付的人,应该是我们!”
花山院宫司:……
土御门元明:……
前田宫司虽然努力想要保持严肃,但眼角流露出的喜意怎么可能瞒得花山院宫司和土御门元明这两个人精。
他见花山院宫司没有反应,还以为对方被惊到了,故作严肃道:
“我知道,这个消息有些难以接受。
当我听说这消息之后,我也感到十分痛心。
想不到那个钟玄是如此狼子野心之辈。
他之所以卖力对付妖怪只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还是想趁机除掉我们,一统霓虹的修行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