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您误会了,那些人不是我安排的。
是我的弟子听说了我来到东京,特意让他们来处理杂事的。
如果我现在让他们离开,他们回去之后难免会受责罚。
队长放心,他们不会打扰到咱们的。”
我是怕打扰吗?
我是怕自己看起来跟个反派似的。
这要是传回港岛,影响我光明正大善良温和的形象!
钟玄知道再掰扯下去没什么意思,索性直接略过这个话题。
一屋子人筹光交错,好不热闹。
日头正中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了一大堆空的清酒瓶子。
武道大师们也难得的放浪形骸起来。
钟玄虽然脸上酒意颇浓,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根本没有半分醉意。
他扫视一圈已经变得恶行恶相的武道大师们,拎起桌上最后一瓶酒,笑道:
“都说酒到酣处兴意浓,今天和诸位喝得十分尽兴。
但再高兴的酒宴也有结束的时候,凡事过犹不及。
来,让我们分了这最后一瓶酒,就结束今天的欢宴。
等百鬼夜行被搞定之后,我再继续请大家喝酒。”
谁都没注意到的是,钟玄的掌心有金光闪烁,悄无声息的没入酒水之中。
船越义仁再也没了平日里那副老成持重的模样,醉眼惺忪的看了看桌子上的空酒瓶,含混道:
“没酒了?
不可能!
居酒屋怎么会没酒呢?
队,队长,您稍等一下,我去问问那个老板那个,那个混蛋,是不是把酒藏起来了?”
宫崎倍达抱着武士刀靠在墙壁上,忽然嗤笑一声:
“刚才也不知道谁说,嗝,谁说有钱就能解决。
看来你给的钱还是不够多啊!
来,来人!
替我去告诉老板,让他不用担心结账的问题,我付双倍!
给我接着上酒!”
山下百野伸出三根手指,冷冷道:
“我出三倍!”
看似已经陷入昏睡的山本一夫忽然抬起头,疑惑道:
“什么三倍?”
山下百野打了个酒嗝,继续冷冷道:
“我也不知道。
但无论是什么,我都会是三倍!”
钟玄啪地一捂脸。
第一次见到宗师级武道人物耍酒疯,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门外守卫的武士可能听见了宫崎倍达的呼唤,将推拉门拉开了条缝隙,小心问道:
“宫崎大人,刚刚是否是您在叫我们?”
宫崎倍达咋咋呼呼:
“对,你们立刻带着刀去找呜呜……”
钟玄直接伸手捏住宫崎倍达的嘴,以防老板遭受无妄之灾,转头对门口的剑士笑道:
“没事,他喝多了,你们不用管。”
“可是……”
剑士看着宫崎倍达有些犹豫。
钟玄也不说话,只是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剑士忽然感觉自己像是被猛兽盯住了,后背开始阵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