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他们再像酒吞童子那个蠢货似的送死,可就难了。”
电话那端面对女阴阳师的质疑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简短的说了句什么。
女阴阳师的双眼陡然睁大,搭配上她那张圆脸,竟意外显得十分卡哇伊。
她仿佛可以随意切换自己的气质,一颦一笑都能让人深深着迷。
忽然,女阴阳师伸手捂住自己的秀口,吃吃笑道:
“真的?你真的舍得吗?
太遗憾了,明明是那么精壮的男子。
我还以为你用完了之后,我能有机会好好享受一番呢……
那我就再信你一次。”
说罢,她挂掉电话,对着马路伸出葱白的手指。
吱~
两辆出租车像是恶狗扑食似的,齐齐停在女阴阳师的身边。
其中一辆出租车甚至横跨了车道,引得后面车辆接连鸣笛以示不满。
司机却不以为意,以最快的动作最殷勤的姿态冲到女阴阳师身边,伸手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另一个司机慢了半拍,刚想冲过来来一场男人之间的较量,却在女阴阳师妩媚的眼神中双腿一软,不自觉的停在了原地,笑的如同痴汉。
见女阴阳师坐进自己副驾驶,司机轻轻关上车门,笑的像是中了彩票似的,飞速钻进驾驶位,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留在原地的那个司机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香味久久不能回神,看着女阴阳师离开的方向,满脸的怅然若失。
……
钟玄正在喝酒。
坐在东京十分有名的一家居酒屋的最好包厢里面喝酒。
无论时间、地点和事件都有些不合时宜。
首先,一般居酒屋的营业时间都是下午五点到第二天凌晨。
大早晨正是人家的休息时间,别说喝酒了,连门都进不去。
其次,东京不是山东大集,没有千年金枪鱼
也没有喝早酒吹牛逼的老大爷。
这个时间段去喝酒,店家会以为自己遇见了神经病。
但钟玄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坐在主位上,连干了三杯。
除了他之外,桌边坐满了武道大师。
所有和钟玄交过手的武道大师们尽数出现,就连脸色苍白的宫崎倍达也强行抢占了钟玄身边的位置,不顾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干了三杯。
可能因为喝得太冲,放下酒杯之后,宫崎倍达的脸上忽然泛起一阵不正常的红晕,开始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
钟玄见状,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怪我,一时忘了宫崎你魂魄受损的事。”
“咳咳,队,咳,队长,我没事的。
我来的时候听他们说了,队长您竟然单枪匹马的杀入酒吞童子的老巢,并且将酒吞童子活捉了回来。
此等壮举,怎能不庆贺?
我这点伤不算什么,只是有些遗憾没能亲眼看见队长您的英姿。”
宫崎倍达故作豪装的拍了拍胸,却又把自己拍的一阵咳嗽。
钟玄仔细看了宫崎倍达两眼后,笑道:
“只是魂魄受损,不算什么大事。”
啪!
钟玄伸手打了个响指。
有金色丝线从钟玄的指尖迸发而出,迅速在空气中画出繁复的花纹。
嗡~
成符瞬间,金光大作。
包厢里瞬间弥漫起浓郁的阳炎之气。